尋仙記

第五十四章 吾名楚河

砰!

一劍斬來,速度極快,頃刻便到眼前。

馬騮身子微晃,縱使是借著驚人速度躲開,但在那片刻,手臂位置終究受了傷,血液更是順著衣角往下滴,滴落在地麵。

“馬騮,你沒事吧。”

夏茹芸看見馬騮臉色蒼白,神色盡顯擔憂。

見馬騮手臂流出血來,她的目光不由變了變。

“刀上有毒。”

馬騮眉頭一皺,在被砍到的頃刻,馬騮能感受到身體內變化,也猜測到是被下了毒,隻是那毒素被暫時壓下,故而並沒有展示出來。

這個時候,身前的那道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他手裏握著把刀,揮舞幾下,訊速的朝著馬騮斬來,劍光似刃,速度極快。

“大靈劍術!”

馬騮的身子一晃,手裏的銀劍光芒閃動,揮舞間,一道大靈劍術氣息擴散,爆發開來。

鐺!

人影的劍,大靈劍術兩者觸碰。

發出極致的爆破力量,強烈衝擊從兩劍間爆發開來,像是襲卷天下的龍卷風,在吞噬著每一樣東西。

呼!

馬騮喘著氣,身上的毒因為靈氣的消散,無法再被壓下,速度馬騮的身子顫抖著,倒在地上。

“馬騮,馬騮···。”

看著馬騮的夏茹芸盡顯擔,兩手運轉靈力,全力注入馬騮的後背,將靈氣注入馬騮體內,恢複著受傷的位置。

隻不過,夏茹芸終究隻是凝氣巔峰的修為,無法恢複馬騮身體內的毒素,隻能暫減,不讓其發作。

然,在那猛烈地衝擊力下,黑影人被衝飛,倒在前麵的樹木前,倒著一動不動,像極了個死人。

這次吸取教訓,馬騮並沒有立刻上前,直接伸出手,一運力,在凝聚而來的靈氣力量下,揮舞一根木枝,往黑影人所在位置狠狠插去。

配合著靈氣的浩瀚,所化作的力極為強悍。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必然是死上加刀,讓他死到不能再死,若是沒死,這一下,必然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刺!

讓人驚訝的是,那根枝木插了進去。

噗!

血液從裏麵噴出,場麵頗為血腥。

“茹芸,咱們走吧,再待下去恐怕要惹來魔族修士的注意了,快走吧。”

馬騮捂著胸前的位置,目光掃過四周,說道。

這個黑影人馬騮雖然不清楚是什麽狀況,可這個人的出現,勢必會給馬騮跟夏茹芸帶來相當大的麻煩。

更何況,當務之急是應該找到前為潮汐洞天的傳送陣,而非是應付這些魔族修士,以及這些不知從什麽地方出來的家夥。

走了幾步,馬騮突然感覺到胸前的位置一陣沉悶,身子一顫,手上的力減去,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夏茹芸連忙攙扶馬騮起來,攙扶馬騮到旁邊的石頭上。

“馬騮,你身上中了毒,可怎麽辦啊!”

夏茹芸擔憂的看著馬騮,可她隻不過是個普通的修行之人,對於這樣的毒也沒辦法解,一時半會,更是沒辦法。

馬騮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茹芸,沒事的。”

“等會,我運功修行下,將裏麵的毒逼出來就行,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馬騮有些無力的說道。

夏茹芸對馬騮說的有些懷疑,可事情總是要往好的方麵去想,若是能逼出來自然是最好,可···

收了力,馬騮跟夏茹芸一並在附近找了處洞穴。

入了洞穴,馬騮坐在裏麵運功修行起來,盡量的將靈氣都給凝聚出來,用來逼迫那些毒素。

否則,時間一長,馬騮必死無疑。

修行不到頃刻,整個洞府裏竟然發出了極為強烈的震動,昏暗的光線,驀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恰在此刻,一道身影走進洞穴內。

“你,你是什麽人!”

夏茹芸來到馬騮的身旁,馬騮見著一個老者進來,連忙說道。

老者眉頭一皺,看了馬騮幾眼。

“小子,老子想收你為徒,怎麽樣?”

老者第一句話,直接讓馬騮跟夏茹芸都楞了一下,什麽個情況,怎麽突然要收他作徒弟?

正想馬騮想問之際,老者繼續道:“老子能解了你的毒,並且將你的修為提升,做老子的弟子,隻會有著無窮無盡的好處。”

“你若不答應,老子便上了這女娃娃。”

老者看著馬騮,冷聲道。

“你···。”

夏茹芸臉色發紅,看著老者卻不敢再說。

因為老者給人帶來的壓力相當大,就像是極強者,完全不在一種世界的感覺,那種強烈的碾壓根本不是基礎強者能抵抗的了的。

馬騮看著老者眉頭皺著。

“我答應你。”

“馬騮,你,你怎麽能答應他,你已經有師傅了啊。”

夏茹芸見馬騮答應下來,連忙道。

馬騮見著夏茹芸那模樣,不由搖了搖頭,說道:“茹芸,且問你,在韓國之際,你可拜過師?”

“潮汐洞天又拜?”

說到這事上,夏茹芸沉默下來,不再多說什麽了。

這個時候,老者反而是哈哈大笑,道:“不,你應該隻有老子一個師傅了,因為潮汐洞天等在那三十六洞天,皆已被魔族入侵,全軍覆沒。”

這一句話,讓馬騮跟夏茹芸都震撼不已。

“怎麽可能,潮汐洞天是不強,可連著三十六洞天都被覆滅,這不可能、”

馬騮毫不猶豫的說道。

三十六洞天包含著整個修真界的仙家勢力,魔族再強也無法做到那種程度。

夏茹芸也是跟馬騮一樣的想法。

老者所說的有些駭人聽聞,畢竟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老者笑了笑說道:“徒兒,還不拜見為師。”

馬騮猶豫了片刻,朝著老者一拜,道:“弟子馬騮,拜見師傅。”

“馬騮?這名字太難聽···從今往後,你便姓楚,楚河漢界,楚河?”老者哈哈大笑道。

馬騮臉色微變,想到在韓國的經曆,點了點頭,說道:“那馬騮如今便叫楚河。”

“罷了,為師來給你治療一番。”

老者哈哈大笑,兩手運轉靈氣,按在了楚河的肩膀上,在頃刻間,楚河能感受到浩瀚的靈氣,源源不斷注入到他的身體內。

等了片刻,楚河身上的所有傷勢,恢複完整。

這個時候,楚河卻見夏茹芸的臉色很不好看,蒼白的嚇人,那模樣看的楚河心裏一跳。

“茹芸,你這是怎麽了?”

“楚河?名字乃父母所賜,你這是拋棄了你的父母。”

夏茹芸看著楚河,眼睛裏閃爍著冷意,給楚河一種陌生感。

楚河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想到往事,便道:“這個名字,怎麽來的我不清楚,可馬騮清楚這並非我的名字,不過是他人所起。”

“如今換了名,便換了生。”

說到這裏,楚河的目光裏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夏茹芸看著楚河沉默了好久,抱住了馬騮,道:“無論你是什麽人,我都會跟著你,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感受到懷裏的佳人,楚河伸手緊緊抱了起來。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好了,你們就別在為師麵前這樣了,你不相信為師所說,那為師便帶你去看看,潮汐廢墟。”

老者身子微動,抓著楚河跟夏茹芸身子往前飛去。

不到一炷香,楚河跟夏茹芸竟然到了潮汐洞天所在,在眼前的本是應該相當繁榮的所在,但眼下,如老者所說,成了廢墟。

楚河看著眼前的廢墟沉默不語。

楚河猛然想到對楚河有恩的清虛長老,想到的頃刻,身子飛出,飛往第三峰,隻見眼前的大殿全部成了廢墟,倒在地麵上,盡是潮汐弟子的屍體。

沒想到,僅是一次外出,成了這樣。

“楚河,別難過了,清虛長老說不定還沒死,在魔族入侵之前逃出去了。”

夏茹芸見在楚河難過的模樣,不由安慰道。

楚河微微的點了點頭。

可他心裏清楚,整個潮汐洞天幾乎全部死亡,清虛長老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個時候,老者緩緩出現在馬騮的不遠處,抓起楚河跟夏茹芸便離開了潮汐洞天的位置。

等到前行的時候,老者在楚河跟夏茹芸震撼的目光裏,取出了一樣小船,船身龐大,強烈的氣息轟散而出。

“師傅,你這是要帶我去什麽地方啊?”

楚河看著坐在船前頭的老者,疑惑的問道。

自從楚河跟夏茹芸被他給抓到船上,他便沒有再說,坐在船身上,沉默不語。

等了片刻,老者才緩緩道:“老子帶你去殺魔族修士,老子收你作徒弟,那就是去殺人。”

“你可知道尋常人稱呼老子什麽?”

楚河疑惑的看著老者,問道:“什麽?”

“滄老魔!”

滄老魔、

聽到這個名字的刹那間,楚河的身子猛的震動起來,滄老魔著名字在修真界裏可是赫赫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那種。

沒想到,楚河竟然拜在了滄老魔的手下。

“想作我滄老魔的弟子,其一是殺,殺的了百人基礎,千人結丹方才始。”

“你的第一關,是百位基礎修士。”

“魔族修士。”

滄老魔的目光盯著楚河,緩緩說道。

楚河沉默了好久,抬起頭道:“楚河已經不再是馬騮,殺得百人基礎魔族修士,自當如此。”

“這不該算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