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美中年
我向那壁虎人伸了伸大拇指,道:“這位大哥穿上這一身行頭,立馬精神多了。不知道大哥大名叫什麽?”那壁虎人嘿嘿一笑,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過了一會這才道:“我叫司徒衡。”南派七爺笑道:“好名字,有氣勢。”
我們站在路邊等了又大半個小時,這才等來了一輛返程的出租車。我們坐上出租車回到這附近的鎮上,找了一間最好的旅店住了下來。然後就是到附近的大酒樓海吃了一頓。
我們六個人要了一桌子的菜,誰也沒有說話,菜一上來,立時大吃起來。上一道菜,立馬就一掃而光。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都沒有我們吃菜的速度快。直把門口負責上菜的服務眼看得目瞪口呆。我聽到那服務員偷偷和臨屋的另外一個服務員低聲道:“我們這屋裏的這幾個人跟狼似得,上一個菜滅一個菜。”說罷兩個人還嘻嘻的笑。我心道:“小姑娘懂得什麽,要是讓你在那八大王陵裏麵餓上四五天,你比我們都能吃,信不信?”
酒足飯飽之後。我拍了拍肚子,喃喃道:“肚子啊肚子,這幾天可虧待你了,今天這一頓補回來了吧?”南派七爺哈哈一笑道:“郭兄弟,吃完這一頓你可就好幾天不用吃了。”
我撇了撇嘴笑道:“七爺,你那裏知道?我們被關在那墓室裏麵,到最後餓的都要吃人了。”蛇王不動聲色。啞仆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我嘻嘻笑道:“是不是啞巴大哥?”
啞仆這時候也不裝啞巴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郭兄弟開玩笑呢。”
南派七爺雖然聰明,但是一時之間也不明白我話中之意。我岔開話題,對南派七爺道:“七爺,咱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這司徒大哥,下一步就讓這司徒大哥領著咱們去找那摰天地動議。”那司徒衡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東西在哪裏。”我一呆,沉聲道:“你說什麽?”那司徒衡又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東西在哪裏。”
我心裏升起一些怒氣,皺起眉頭道:“你那天不是說可以幫我們找到這個摰天地動儀的下落嗎?”那司徒衡緩緩道:“我是看過這個你說的這個叫做什麽摰天地動儀的東西,隻不過是在老家的寨子裏,在我爺爺的臥房之中一幅畫上看到的。我說帶你去找,是帶你去老家寨子,問問我爺爺。也許他知道這摰天地動儀的具體下落。”我和南派七爺對望一眼,心道:“原來是這樣。”
南派七爺想了想道:“既然是這樣,那咱們就一起去這位司徒大哥的老家。拜訪一下那位老爺子。”轉過頭來,向蛇王笑道:“您就不用去了,這一趟雙龍洞之行,已經麻煩了,這一次可是萬萬不敢再麻煩您了。”頓了一頓,轉過頭來,對我道:“你說是不是啊郭兄弟?”
我點了點頭,心道:“這蛇王在那八大王陵之中一幕吃人的場景此刻猶自在我腦海之中徘徊,這蛇王實是一個危險人物。沒有事的時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幫手,隻要一觸及到他的利益,那這蛇王就是一個最危險的敵人。
這南派七爺也是如此,隻不過好像這南派七爺給那壁虎人司徒兄弟喂了一碗古怪的**。據我估計那**一定是某種定時發作的毒物,是以這南派七爺才一力攛掇我們一起前去那司徒家的寨子。
蛇王嘿嘿一聲冷笑,站了起來,靜靜道:“即是如此,那諸位這就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說罷一抱拳,拱手而去。隻聽樓梯蹬蹬蹬一路響了下去,這蛇王就此走了。
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此休息兩三天,然後再去那司徒衡的老家。於是我們回到旅店,蒙頭大睡。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我一伸懶腰,心道:“好舒服。”醒過盹以後,我隨即去找南派七爺他們。
一進到南派七爺房中,隻見南派七爺,啞仆,還有那司徒衡早早在屋裏等我。我們隨即問了司徒衡老家的具體住址。商議一下,下一步去司徒衡的老家是坐火車去還是座飛機去。
南派七爺笑道:“我覺得還是坐火車吧。坐火車大家還能多休息休息。飛機一下子就到了。那咱們可就又要背著包裹上路了。”司徒衡嘿嘿一笑。我點點頭道:“好,咱們坐火車。”
…………
兩天之後我們就到了廣西境內。那司徒衡的老家就在桂林市下麵鄉鎮的一處山村之中。
我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廣西境內。下了火車,那司徒衡隨即招呼我們吃桂林米粉。桂林米粉三塊錢一碗,我們一人要了一碗,秦曼娟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一邊拍著自己胸膛,一邊道:“這米粉太多了,吃不下了。”
我將秦曼娟吃剩下的那半碗拿了過來,西裏呼嚕的都吃了下去。吃完伸了伸懶腰,道:“真好吃。這米粉可是比我們北京米粉店裏麵賣的那桂林米粉好吃多了。”司徒衡嘿嘿笑道:“這個自然。這個桂林米粉是這裏的特色嘛,這裏的人都愛吃米粉。你看看這一條街有多少家?最少有十來家。”我伸了伸舌頭,道:“真是不少。”吃飽喝足以後,我招呼司徒衡道:“咱們走吧。”司徒衡點了點頭,當即叫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司徒衡告訴司機一個地址,然後司機就一路開了下去。開了兩個小時之後,司機將車停在一個小小的山村跟前。
我們下了車,給了車錢,打發司機走了以後。我們幾個人望著麵前這一處小小的山村。隻見這一座村落隻有稀稀落落的三十來棟房屋。村中央一條水泥路通向來時的方向。村子東邊都是一些新蓋的兩層小樓。白頂紅牆,看上去甚是美觀。小樓前麵,種的香蕉樹隨風搖曳。
不時有一兩個村民從地裏走了回來。手裏拿著鋤鎬之類的東西,似乎是下地幹活,收工回家。我向司徒衡道:“這裏就是你們老家?”司徒衡搖了搖頭,伸手一指遠處的一座巍峨高聳的大山道:“翻過那座山,再有四五十裏就到了。”我咽了口唾沫。道:“還有那麽遠啊?”司徒衡點點頭。道:“這是最近的路了。要是從東麵那個山村繞過來,還要多走七八十裏呢。”
我心裏突然一動,心道:“這壁虎人司徒衡怕不是經常回來?要不然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我眼睛望向司徒衡,落日餘暉之下,將這個臉孔蒼白的男人半邊臉映得甚是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