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拜蛇教
我心裏一沉,——我們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裏,本來想找到這司徒衡的爺爺就有了希望,誰想到這司徒衡的爺爺更狠,一竿子把我們支到昆侖山駱駝峰去了。而且那拜蛇教總壇現在在不在那裏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心道:“看來徐家智的希望又落空了。”
隻聽司徒衡的爺爺道:“我們司徒家對你們徐家一直心懷愧疚,隻是一直找不到,所以沒能對你們表達歉意。昔年大錯已經鑄成,現在再說什麽也都無濟於事,隻有盡力彌補了。”頓了一頓,司徒衡的爺爺道:“要是你們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如果需要我這個孫子幫忙的話,也可以讓他跟你們去一趟。”我心裏一喜,心道:“這個提議可不錯。司徒衡的身手這麽敏捷,要是能夠讓他跟我們一起去,成功的機會又大了一些。”我當即道:“這樣很好。那就讓司徒大哥跟我們一起去好了。”
司徒衡的爺爺點點頭,將司徒衡叫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後對我們道:“讓他跟你們去,到時候你們大家多多照顧。”我點點頭,道:“這個您放心好了。”頓了一頓,我又道:“那個,我把您屋裏的那張圖取下來了,你不介意我帶走吧?”
老人搖了搖頭,道:“你們要是依據那張圖找到摰天地動儀,那就如同替我們完成先祖的遺願一樣。”徐和尚冷冷地道:“你那張圖能不能讓我看看?”徐和尚一直不語,此時見到我們談完話,便要離去,這才開口說話。我笑道:“當然行。”說罷,將行囊之中的那一張人皮圖取了出來。然後雙手緩緩展開。
徐和尚雙目盯在那張人皮圖上,瞳孔慢慢收縮,看了大概有兩分鍾,這才慢慢抬起頭來,對我道:“我想跟你們去,可不可以?”我猶豫了一下,抬頭望向南派七爺,南派七爺點點頭。我見他並無異議,這才點頭同意。我們正要和那司徒衡的爺爺告辭,南派七爺忽然走到那司徒衡跟前,低聲說了一句什麽。那司徒衡點了點頭,隨即從衣袋裏取出一個小小的檀木盒子,遞到他手中。
看到那小小的檀木匣子,南派七爺雙手竟然微微顫動,看來內心一定激動之極。我心中一動——莫非那檀木匣子裏麵裝的便是那解藥?看他如此興奮,我估計一定是司徒衡將解藥交給了南派七爺。
糾纏在他身上的那個猶如跗骨之蛆的毒藥即將解除,你說這南派七爺能不高興?我們幾個人隨即告別那個老人。司徒衡緊緊抱了抱他爺爺,眼中微微潮濕,過了片刻,這才低低道:“爺爺我會常來看你的。”那老人嗬嗬一笑,揮手叫我們快走。看著這老人矍鑠的麵容,我知道這老人的健康沒問題。這裏的老人都特別愛運動,是以都很長壽。
我們走到洞口,招呼啞仆順下一根繩索,然後我們一個個抓著繩索爬了上去。南派七爺然後吩咐啞仆將繩索的一端綁在樓梯的柱腳之上,以便那司徒衡的爺爺可以隨時上來。其時天色已黑。
我們跟著牛大成走出這臥牛寨,又走了兩個小時,這才走到牛大成所住的村子。當晚便在那村子裏住了下來。第二天返回城裏。臨走之前,我又給了牛大成一千塊錢,叫他時不時的去看一看那臥牛寨的司徒衡的爺爺。牛大成連聲答應。我們這才再次上路。當天晚上趕到城裏,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來。
吃過飯,我們幾個人湊到屋裏商議。我看了看秦曼娟,南派七爺,啞仆,司徒衡,還有徐和尚一眼,道:“下一步咱們就是要尋找這昆侖山駱駝峰的拜蛇教聖壇。找到這拜蛇教聖壇咱們距離那摰天地動儀又近了一些。”
啞仆皺著眉頭道:“可是這昆侖山駱駝峰在哪裏?咱們能不能找得到?昆侖山是一個山脈,太多太多山峰了,那一座才是?更何況那拜蛇教的聖壇還在不在那駱駝峰裏?怎麽找?”我將眼光望向南派七爺。隻見他慢慢的說道:“看來,我再回頭找一找那蛇王。蛇王見多識廣,沒準知道一些拜蛇教的信息。”我點點頭,道:“好。”
徐和尚猶豫了一下,還是沉聲道:“我認識一個女人,那女人似乎跟這拜蛇教有些關係。要不,我去找一找那個女人,說不定從她身上也能找到一些線索。”我沉聲道:“這樣也好。咱們兵分兩路。我和徐和尚,司徒大哥去找那個女人。七爺和啞仆,去將蛇王接來。咱們在那裏會合?徐和尚道:“那個女人在青城山下的一個小鎮上。”我沉思一會,道:“既然這樣,咱們回頭就在青城山上的鬆風觀集合。你看怎麽樣?七爺。”南派七爺點頭同意。
我對秦曼娟道:“曼娟,你明天先回北京,在我媽那裏住幾天。我和七爺他們去昆侖山找那拜蛇教聖壇,帶著你不太方便。”
秦曼娟有些怏怏不樂,但還是勉強同意了。她也知道我們去那昆侖山,冰天雪地裏麵帶著她,真的是不太方便。秦曼娟轉過頭,忽然向那徐和尚問道:“徐大哥,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有多大?”徐和尚一怔,他也想不到秦曼娟會向他問這句話,隨口應道:“五十來歲啊,怎麽?”秦曼娟眼珠一轉,嘻嘻一笑道:“沒什麽,隨便問問。”我心裏明鏡似得,這死丫頭是怕我和徐和尚找那個女人,感情出軌呢。我故意瞪了秦曼娟一眼。秦曼聚底下伸出手,在我大腿裏側使勁捏了一把。我一疼,差點喊了出來。秦曼娟笑著低低道:“記住,要給我守身如玉啊。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