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尷尬了
病房內。
楚茵和張天浮對門外的驚天誤會一無所知。他們正處在與詛咒搏命的關鍵時刻!
極寒凍結隻是第一步!
那詛咒符文在絕對低溫下,活性被極大抑製,但並未消失,反而像被激怒的毒蛇,開始本能地掙紮、反噬!
楚茵強忍著靈魂仿佛被冰針穿刺又同時被烈火灼燒的雙重痛苦,將全部意誌力集中在解析符文上。仙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艱難地剖析著那複雜而惡毒的詛咒結構。
張天浮則拚命維持著寒氣的穩定輸出,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剛滲出就被凍結成冰晶。
他感覺自己像抱著一塊萬年玄冰,冷得靈魂都在顫抖,卻又絲毫不敢鬆懈。
“咯吱……咯吱……砰!”
一張病床的腿終於承受不住這持續的、劇烈的力量波動,發出一聲脆響,短了一截,床體猛地傾斜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兩人氣息一亂!
“噗!” 楚茵猛地噴出一小口帶著冰碴的鮮血,臉色瞬間灰敗!
張天浮也悶哼一聲,寒氣輸出出現了一絲波動!
不好!詛咒要反撲!
楚茵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咬破舌尖,借助劇痛強行集中精神,找到了!
符文結構中的一個極其微小的、不穩定的能量節點——漏洞!
“就是這裏!張天浮!全力衝擊我胸口這個點!” 楚茵用盡最後力氣嘶喊,同時引導著最後的仙力,如同尖針般刺向那個節點!
張天浮毫不猶豫,將體內所有殘餘的霜龍之力,如同泄閘洪水般,順著楚茵的引導,狠狠衝擊而去!
“轟——!!”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在兩人胸口炸開!
“噗——!” “噗——!”
兩人同時狂噴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傾斜的病**,徹底失去了意識。
病房內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咯吱”聲和悶哼聲,戛然而止。
門外。
正玩消消樂的老王和焦躁踱步的楚茵媽媽同時停下了動作。
“沒……沒聲了?” 楚茵媽媽豎起耳朵,緊張地問。
老王也收起手機,側耳聽了聽,然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滿足表情,拍了拍楚茵媽媽的肩膀:“結束了!完事兒了!老姐姐,恭喜啊!看來很快就能抱外孫了!”
楚茵媽媽:“……”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擔心女兒的身體占了上風。她也顧不上什麽“矜持”了,抬手就“砰砰砰”地敲響了房門:“茵茵!小張!你們……你們沒事吧?開開門!”
敲了好幾下,裏麵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有氣無力的動靜,以及張天浮沙啞的回應:“……來了……”
門鎖“哢噠”一聲打開。
張天浮扶著門框,臉色蒼白得像鬼,嘴唇上還掛著沒擦幹淨的血跡(被他胡亂抹了一把,更像事後虛脫了),病號服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剛才運氣震開的)和些許血跡,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是經曆了一場惡戰的樣子。
而他身後,病房裏一片狼藉!
兩張病床都歪了,其中一張還短了一截腿!被子枕頭掉了一地!
楚茵則軟軟地靠在傾斜的床頭上,雙眼緊閉,臉色比張天浮還難看,嘴角下巴全是血,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殞(其實是力竭昏迷)。
老王探頭往裏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對張天浮投去無比欽佩甚至帶點崇拜的目光,偷偷豎了個大拇指,壓低聲音:“兄弟……牛逼啊!戰況這麽激烈?!弟妹這……身子骨能扛住嗎?”
張天浮:“???”
他腦子還因為脫力和詛咒衝擊而嗡嗡作響,完全沒聽懂老王的弦外之音。
楚茵媽媽則一眼看到女兒那副“慘狀”,驚呼一聲撲了過去:“茵茵!你怎麽了?!怎麽搞成這樣?!”
她一邊檢查女兒,一邊忍不住回頭埋怨地瞪了張天浮一眼,語氣複雜:“小張!你……你也太不知道節製了!茵茵才剛醒!你就不能……溫柔點?!”
張天浮更懵了:“啊?節製?溫柔?” 他完全在狀態外。
這時,老王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拍了拍張天浮的肩膀(手感冰涼),臉上堆起真誠(且猥瑣)的笑容,大聲祝福道:
“恭喜張兄弟!賀喜張兄弟!曆經磨難,終成好事!祝兄弟龍馬精神,早生貴子!三年抱倆!到時候孩子的滿月酒,必須在我老王寵物店擺!我包全場貓糧!”
張天浮:“???”
剛剛被媽媽搖醒、還處在虛弱懵逼狀態的楚茵:“???”
早生貴子?三年抱倆?滿月酒?貓糧?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同樣茫然又帶著點驚恐的眼神中,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半小時的“動靜”,被門外這兩位徹底想歪到太平洋去了!
看著老王那一臉“我都懂”的曖昧和媽媽那混合著心疼、埋怨又有點隱秘期待的眼神,張天浮和楚茵隻覺得眼前一黑,胸口那剛被壓製下去的詛咒仿佛又要蠢蠢欲動——這次是被活活氣的!
這特麽……比跟蔡浪打一架還心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