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另一個真相

一切發生的太快！

楚茵的拳頭已穿透兌位陣眼，那位女修長老的仙體正在歸墟黑水中遍體鱗傷。

蒼穹忽然降下血雨，誅邪陣的金光中混入了詭異的青黑色，像是天道被撕開了潰爛的傷口。

"殺.……都要死……”楚茵的囈語引動九天雷劫，青鱗風暴裹挾著歸墟黑水形成滅世漩渦。

張天浮在那威壓下舉步維艱，他忽然記起千年百年前那個血月夜——歸墟裂縫中溢出的，正是這般癲狂的龍息。

"楚江雪！"少年仙君突然嘶吼出禁忌之名，空中灑落的歸墟黑水凝成前世女子的輪廓。

那是一個與楚茵長相一樣的黑影——隻是那影子生著龍角龍尾，眼窩裏躍動著幽綠磷火。

玄微仙尊看清那輪廓，突然想通了，大驚失色：“什麽？這現世女是她的轉世？”

"原來這才是禍害本體……"首座長老點頭，其拂塵纏住十二盞鎖魂燈，眼裏殺意更甚，"諸長老，不必再手下留情，祭天罡誅邪印！"

十二道本命精血潑灑陣盤，蒼穹裂開三百六十道金光。

首座長老的白眉燃成灰燼，掌心托起的崆峒印映出楚茵前世畫麵：白衣女子跪在歸墟崖邊，親手將黑影封入歸墟深淵。

"殺——"黑水所化的黑影的嘶吼起來，引動九幽冥雷，學宮藏書閣的古籍紛紛顫抖。

另一邊，暴走的楚茵在風暴中心蜷成團，校服被黑水腐蝕得千瘡百孔。她無意識地看著不受控製的右手掐住張天浮脖頸，左手卻死死摳進青磚縫隙，突然眼裏閃過一絲清明：“我……被俯身了……你是誰？”

黑水黑影突然尖笑："當年你為救蒼生舍了我，如今又要裝盲人？"

龍尾掃過處，三位長老的護體金鍾罩應聲而碎。

“可惡！喝——”張天浮怒吼一聲，突然爆出強光，受傷的左臂凝出冰刃刺向黑影眉心："她舍得了你一次，就舍得了第二次！"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死！”黑影的毒掌貫穿張天浮胸膛的刹那，楚茵的瞳孔在劇震中徹底恢複清明。

“不要——”楚茵看著一模一樣的自己，有些明白但又很不理解。

可這不妨礙她做出反擊的選擇——青鱗片突然噴發青光，歸墟黑水在她腳下凝成巨大漩渦："該死的是你"

她反手扯斷黑影與裂縫的連接，任其被誅邪陣的金光灼穿。

"兌位歸虛，震位引雷——封！"首座長老抓住轉眼即逝的契機，使出崆峒印當頭壓下。

“不——”黑影在慘嚎中被逼回歸墟裂縫中，臨消失前突然甩出一枚記憶碎片鑽入楚茵體內。

楚茵頓時呆住了——三百年前的楚江雪在封印黑影時，玄微仙尊正在歸墟的另一側竊笑。

“江雪。你沒事吧。”張天浮的冰綾纏住楚茵墜落的身軀，霜雪凍結了她流血的傷口。

楚茵縮了縮手腳，扯住破爛的遮住軀體：“我不是那楚江雪，我是楚茵。”

當最後一縷青焰熄滅時，仙池已成天坑。

楚茵體內的毒血被張天浮仙力驅散。

她才感覺渾身疼，惡寒在體內逆行，凍得她牙齒打顫："冷……”

"現在知道怕了？"張天浮將她按在法印上，繼續驅動仙力替她療傷。

她體內的黑血濺在白玉磚麵，竟長出妖異的曼陀羅。

玄微仙尊的拂塵突然卷向楚茵天靈蓋："即便遭人陷害，毀壞仙池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