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為愛跪雨夜,隻求她原諒

第68章 偏愛和例外

司可可低頭一看,不由得瞪大眼。

這是……十萬?

陪一晚上十萬,這麽多的嗎?

不不不,這想法太邪惡了,她的老板才不是這麽邪惡的人。

就陪說話而已,就能抵得上幾個月的工資了。

許意知見她瞪著眼不說話,又說:“明天給你放假。”

“好的老板。”

司可可推了推麵前那杯飲料,用最端莊的笑容看向服務員。

“一杯檸檬水,謝謝。”

她再挑剔,那就不禮貌了。

許意知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臂:“直抒胸臆。”

“好的老板。”

司可可哪裏還會客氣,笑眯眯地說。

“老板,我就說說我自己的看法哈,我覺得女孩子認為的喜歡,就是偏愛和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唯一。”

“偏愛,特別,唯一?”

“對啊,如果我是方彤……”

司可可看了眼不高興的老板,趕緊改口。

“假如哈,我是說,假如我……的男朋友,有個親妹妹。但男友認定親妹妹才是他要偏愛的那個人,我是不可能接受的。”

“為什麽?”

司可可說:“因為愛就是有獨占性的呀,本來我的男友有個妹妹,就要分出一定的精力出去,這無法避免。可他還將大部分的精力,給了那個妹妹,那個妹妹才是他的特例,才是她的偏愛,那我是什麽?”

許意知茫然地問出來:“是……什麽?”

司可可翻了個白眼:“我是忍者神龜嗎?這樣的男人,我也要忍著,是嗎?”

“……”

司可可咳嗽一聲:“當然了,給我很多的錢,也不是不可以。”

許意知的眼睛又亮了,因為他有錢呀,他可以給方彤很多的錢。

司可可繼續說:“這要看,在我心中,是錢更重要,還是愛更重要了。”

許意知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我愛他,怎麽能忍受他將一切最好的東西給他妹妹,給我的卻是邊角料呢?如果沒那麽愛,那些邊角料,我也不是不能忍的嘛。”

許意知被這樣繞來繞去的話,弄得有些迷茫,但很快,他從中間找到了重點。

“所以,方彤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司可可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哎呀,老板你還是很聰明的嘛。”

許意知聽出她的揶揄,頭一次沒有生氣:“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相信,我愛的是她?”

“很難。”司可可明白地說,“因為,你做不到。”

見許意知和宋赫喆,都是一臉迷茫的樣子,司可可解釋。

“還是拿最近的事情打比方,畢竟我入職不久,認識老板您也不算久嘛。公司裏麵都在傳,老板您非常喜愛孫小姐,慈善晚宴那日,花了一點五個億拍下一套粉鑽首飾,隻是為了博取孫小姐一笑,對嗎?”

許意知的臉色變了,繃著唇不說話。

司可可又說:“那天方彤也在場呀,當著她的麵,您給孫小姐送首飾,這態度也夠明顯了吧。”

許意知低聲說:“那些……隻是身外之物。”

“但這是表達愛的方式,不然老板認為,怎樣才算是愛呢?”

許意知卡殼了,他覺得能用錢買來的東西,給誰都是一樣的。孫晴喜歡,那就給孫晴好了,一點小事,方彤不會計較的。

可是司可可的問話,讓他迷茫了。

怎樣才算是愛?

司可可說:“錢呢,您給孫晴的恐怕比給方彤的更多吧?關心,聽起來好像也是給孫晴的更多,用心準備的禮物,也是孫晴的更多。”

“這……”

許意知剛要說話,司可可搖搖頭,打斷他的話。

“愛情就是有排他性的,老板既然喜歡方彤,就要證明,您愛的那個人是方彤。”

……

許意知從包廂裏出來打算透透氣,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他沒有喝多少酒,恍惚的,更多是感情。

甚至這麽分析下來,連他自己都懷疑,他到底愛不愛方彤。

他腳下一個踉蹌,得虧後麵的司可可扶住他。

“老板,小心。”

“謝謝。”

外麵不似包廂那般悶,走廊的窗戶開著,有風吹進來,讓許意知恢複一絲清明。

也讓他恢複平日的冷峻。

此刻的孫晴,躺在**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腫了。就在她昏沉著要睡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許意知關心她,激動地拿起來看。

原來是耿嬌嬌的視頻。

皺了皺眉,孫晴還是接起了視頻。

視頻那邊嘈雜得很,耿嬌嬌好像是在酒吧。

孫晴把聲音調小,不太高興地問:“你在酒吧?這麽吵我聽不到。”

那邊耿嬌嬌嘴巴不停地說著什麽,但是太吵了,孫晴一句話都沒有聽到。

就在她不耐煩要掛斷的時候,耿嬌嬌把視頻翻轉過來,對著樓上。

哪怕隔得不近,孫晴也看清楚了,二樓走廊的窗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許意知,另一個她看不清,但明顯是個女人。

耿嬌嬌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問:“晴晴,你哥這是真的跟方彤離婚了?”

孫晴靜默片刻,說道:“發定位給我,我馬上過來。”

……

淩晨四點,司可可靠著兩杯冰檸檬水,一杯冰咖啡撐下來,這會兒還興奮得很。

宋赫喆早就躺在最裏麵的沙發上睡著了。

許意知起身:“走吧。”

“這就走了嗎?老板,您不多問問嗎?”

司可可蹦起來,開開心心跟在許意知身後,後知後覺想到什麽,趕緊轉身要去喊宋赫喆。

許意知說:“不必,有人送他。”

“噢噢。”司可可回頭又跟著許意知出了包廂門,“那老板,我送您。”

許意知神色淡淡:“不必,回去吧。”

“啊?”

司可可磨了磨後槽牙,都不用她送,那為什麽還不許她喝酒?

想想已經到賬的十萬塊,這話她沒有問出來。

“老板我給您喊代駕?”

“老板,您怎麽不說話啊?還是要打車?要不要我給您打車?”

許意知頓住腳,不耐煩地回頭看她:“你真的很吵!”

“啊?”

司可可本來還想說點什麽,但樓梯口一個女人,直衝他們而來。

還不等她反應,兜頭就狠狠給了她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