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鳩占鵲巢?書小姐瀟灑轉身二嫁豪門

第八十九章 是時候取消了

書令宜知道她是開心了。

這一頓飯吃的十分和諧,下午一行人又前往了沙漠深處。

看到早上幾人的勞動成果,晚淩有些驚訝,“令宜這都是你帶著他們做的。”

書令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嚐試一下她研製出來的嫁接種子。

“嗯,我想試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回都回來了。”

晚淩心裏深深的欣慰哦,生下書令宜真的是他們人生當中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書令宜忽然發現爸爸不在,轉頭問晚淩,“媽,爸爸呢?”

晚淩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很快就平了下去。

“他呀這不是感冒了,不想讓他出來,等感冒好了再說吧。”

書令宜沒有多想,便投入到工作當中。

快要接近傍晚的時候,忽然刮起大風,幾人就算帶著設備,也被吹了一嘴的沙子。

書令宜猛的抬起頭,卻在不遠處看到了一抹十分令人驚駭的景觀。

是沙塵暴!

她連忙收起手中的種子,招呼著身後。

“快往回跑!快跑啊!”

那些人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抬頭看過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頓時顧不上什麽種子和工具,把腿就往回跑。

書令宜實在舍不得那些種子,趁著龍卷風還沒有接近的時候,蹲在地上把種子撿了回來。

晚淩見狀本來跑了一半,又折返回來。

“跑啊!令宜,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這些做什麽!你別出事了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書令宜深知這個道理,但眼下能救一點是一點。

晚淩見拗不過她,也蹲下開始和她一起撿。

書令宜著急的皺眉,“媽,你快走!我有經驗,我知道怎麽跑,你快跑啊,不用管我。”

天色已經非常昏暗了下來,像是巨龍盤踞在上空,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然而這是沙漠時常發生的事情,大家在不遠處建立了避風所,現在很多人都朝著那邊跑過去。

許絨絨本想回來找書令宜,但卻被一個溫柔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手。

不等她有任何反應,魏詢已經拉著她跑了起來。

許絨絨大聲喊著,“我不能走!書組長還在呢!”

魏詢難得露出了一些著急的表情。

“她比你有經驗,放心吧。”

許絨絨快要急哭了,但是這個男人不鬆開她,她也沒有力氣掙脫。

隻能祈求書令宜能夠平安的回來。

另一邊,書令宜把晚淩也趕走,連忙撿一下距離手邊最近的種子,正要跑的時候,沙塵暴席卷而來。

書令宜連忙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就在她快要被卷入的時候,一雙大手緊緊的拉住了她。

書令宜不敢置信的抬頭,就看到一張幾日未見熟悉的臉。

司祁年眉眼之間皆是緊張的神色,拉著她的手用盡全力的跑著,書令宜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在跑了,完全是他帶著自己。

終於脫離險境,兩人回到了避風所。

司祁年頭發淩亂的搭在額前,臉頰因為奔跑浮現出一抹紅暈,胸膛劇烈的喘著氣。

書令宜還沒有回過神來,也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

話音未落,司祁年拉著書令宜的手檢查了起來。

“讓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

書令宜搖搖頭,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他。

“我沒事,你怎麽會在這。”

司祁年見她真的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昨天,我已經提前得知了今天會有這場風暴,本想早點趕過來通知你們,沒想到居然提前了,還好我來的及時。”

他現在想想那副場景都覺得心有餘悸,書令宜怎麽可以不顧性命的去守護種子?

司祁年沒有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著急。

“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他認真的看著她,旁若無人的牽著她的手。

察覺到一道道視線看了過來,書令宜轉頭看過去,脫離了險境的大家此時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吃瓜的神情。

書令宜臉一熱鬆開了司祁年的手,“我知道了。”

司祁年也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唐突了,頓時有些局促起來,眼中炙熱起來。

晚淩看到司祁年,眼前一亮,連忙走了過來。

“小司,怎麽是你?”

司祁年看到晚淩也露出了笑容。

“晚老師,最近身體還好嗎?”

兩人像是久別重逢,晚淩眼含熱淚。

“好,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

隻是她沒有看明白,為什麽小司和令宜的關係看起來好像很不一般,這件事小謝知道嗎。

晚淩覺得好像有什麽事兒瞞著自己,不過她沒有直說。

書令宜也沒想到司祁年會親自過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隻能不停的說謝謝。

司祁年這次過來不僅是他自己過來的,還帶了一批專業的團隊,和先進的機器。

讓晚淩和書臣高興的不得了。

連忙拉著他的手,讓他多住幾天。

書令宜知道他工作忙,攔在父母麵前。

“爸媽,他工作很忙,沒有時間多待的,你們不要強人所難。”

書令宜擋在司祁年麵前,沒有注意到身後男人溫柔的眉眼。

司祁年垂眸看著書令宜維護自己的模樣,眼底逐漸變得炙熱,如果以後能一直這樣就好。

晚上吃過飯,外麵的風沙平息了。

書令宜帶著司祁年在沙漠裏閑逛。

司祁年看到不遠處熟悉的建築,一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看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女人,忽然有些感慨。

曾經那個自己好像遠在天邊的人,現在竟然觸手可及,就在身邊,他何其有幸。

書令宜問他,“你來了棠棠怎麽辦,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了嗎?”

司祁年笑了笑,書令宜現在似乎很關心他和他的家人,這樣日常的問候讓他感到溫馨。

“棠棠也來了,現在在酒店裏。”

書令宜有些驚訝,但沒說什麽,司祁年把司以棠帶過來就說明她有自己的考究,她本來就是外人也不方便插手什麽。

另一邊。

謝奕恒的飛機已經落地,他看著司祁年發的在沙漠的動態,心裏一股怒氣衝上來。

想見書令宜的心更加迫切。

是時候取消這個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