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鳩占鵲巢?書小姐瀟灑轉身二嫁豪門

第九十五章 被發現了

基地。

謝星言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謝奕恒趴在她床邊睡著了,像是守了很久的樣子。

謝星言心底一片柔軟,看著周圍陌生的布局,她緩緩勾了勾唇,自己賭對了。

看著生活的日用品和一些痕跡,想必這裏應該是沙漠,書令宜生活的地方。

這裏應該也是她的房間吧,謝奕恒能讓書令宜把房間讓出來給她,就足以證明自己在謝奕恒心中的地位了。

就憑書令宜,也想和她爭。

察覺到動靜,謝奕恒也醒了過來。

一抬頭看到謝星言已經做了起來,緊張的詢問。

“星星,還有哪裏不舒服?”

他手背試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燒已經退下來了。

謝奕恒呼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你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裏等著我嗎,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早上發著高燒,滿身是傷躺在沙漠裏,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個畫麵。”

謝星言心裏不免有些愧疚,她原本是想讓哥哥心疼自己,但是也沒想到這邊的環境居然這麽惡劣,她連演都不用演。

“對不起,哥,我錯了,我隻是太想你,太擔心你了,我聽說這邊的生活環境很差,我怕你受傷,就想著無論如何也要過來。”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緊緊的咬著唇,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謝奕恒瞬間就心軟了,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我在這裏很好。”

謝星言皺了皺眉,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他不是應該和書令宜鬧矛盾,然後吵架不開心想她嗎?

怎麽好像不是這個流程?

謝奕恒遞過來一杯熱水,“這是你嫂子的房間,她見你生病了,特意把房間讓出來給你。”

謝星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書令宜會有這麽好心,把房間讓給她?

聽起來簡直太荒謬了。

謝星言皺著眉看謝奕恒,“哥,嫂子是不是生我氣了,怎麽這麽久都沒見她。”

謝奕恒像是想到什麽,眉眼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神色,“不會,她已經不會再任性了,你也不要往心裏去,你嫂子隻是沒有安全感,不是故意為難你。”

謝星言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怎麽才短短幾天,謝奕恒就已經向著書令宜說話了?

難道在她不在的時候,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謝星言猛的心慌了起來。

不!

她絕對不允許!

無形之中露出之前的因為書令宜獲得的傷疤,謝星言笑著笑著,眼淚落了下來。

“我從來沒有怪過嫂子,我知道她隻是沒有安全感,才做出這樣傷害我的事,也隻是因為她也太在乎哥了。”

謝奕恒看到謝星言的傷口,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長。

“都過去了,星星,你也答應哥,以後要好好和她相處。”

謝奕恒意識到,他不能沒有書令宜。

現在隻要把話說開了,誤會解除,書令宜就不會再生氣了,隻要她接受星星,那她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他都會選擇原諒。

“星星,你也不會讓哥哥為難的,對不對?”

謝星言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和她預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怎麽搞的?

謝星言一陣心慌意亂,沒有注意到熱水已經傾斜,不小心灑在了她的手背上,立即灼傷了大片肌膚。

謝星言痛苦的尖叫一聲,立即把手裏的杯子扔了出去。

謝奕恒猛地起身抱起她就去衝涼水,“星星不怕!先衝衝涼水,這邊有燙傷的藥膏,我馬上去給你找。”

謝星言痛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是真情實感的,她整個人都窩在了謝奕恒的懷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手挽著他的脖子,和他幾乎沒有距離,甚至能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

謝星言看著那張近在眼前的俊臉,和性感的薄唇,心頭一陣悸動,硬生生忍下了手上的痛,親了上去。

謝奕恒動作一頓,水流還在持續流淌,耳邊響起嘩啦啦的聲音,感覺到女孩柔軟的身體,他大腦嗡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人身體內最原始的欲望被激發出來,謝奕恒想也沒想的就扣住謝星言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怎麽兩人竟滾到了**,謝星言的手紅了一大片,此時也什麽都顧不上,去撕扯謝奕恒的衣服。

兩人神智都漸漸開始不清醒。

謝奕恒解開謝星言衣服扣子。

他承認,對星星的身體有那種欲望,但他們之間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而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長時間沒有,也會不舒服。

他心裏愛的還是書令宜,這永遠不會變。

很快,兩人光溜溜躺在**,謝奕恒腰身一沉。

門忽然被推開。

“令宜,你看爸給你送什麽好東西來了。”

話音未落,書臣拎著的袋子,猛的摔在了地上。

聽到聲音,謝星言原本的喘息立即停住,驚聲尖叫了起來,連忙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謝奕恒臉色也一變,一把別扯過被子蓋在謝星言身上,然後穿上了衣服。

“爸,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書臣瞪著眼睛,指著他們真這對狗男女,“你,你們!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謝奕恒!你怎麽對得起我女兒!”

他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氣沒提上來,猛的拍著胸膛,然後倒了下去。

謝奕恒見狀連忙就要撥通救護車。

就在這時,謝星言叫住他。

“哥!別打!讓這老東西自己挺著吧!”

謝奕恒聽到她說這話,眼裏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那麽善良的星星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

“哥!你如果救了他,那我們的事情不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嗎!我還怎麽活?”

實際上謝星言隻是想看書令宜失去自己至親的人的痛苦,就像她當初從她身邊搶走了謝奕恒。

謝奕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啊,星星才這麽小,如果傳出去,她還怎麽做人?

就在這時,書臣狀況越來越糟糕。

想到書令宜,謝奕恒心中無比愧疚,他站在他麵前,看著他對自己伸出的手,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