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奪我將軍府?重生後他跪獻虎符

第1章 白眼狼

“落落,你終於肯見我了......”

衛之羽著戰袍匆匆而至,風塵仆仆的堅毅麵龐顯出期許的神情。

“聽聞你要娶小公主?”

衛鴻落一襲紅衣,靜靜坐在桌旁,不鹹不淡地問道。

聞言,他愣了下才淺笑道:“落落放心,就算她進府,你也仍是將軍夫人,我對你的心絕不會變......”

“公主難道要做妾?”她平靜地喝著茶問。

“當然不是,是做平妻不是做妾,落落......”

“有何區別?”她再次打斷他,“和離後把正妻之位給她豈不更好?”

衛之羽走近她半跪下,握著她的手,深情道:“落落,我不會同你和離,你若不願,我便不娶。”

衛鴻落明麗的雙眸總算有了一絲笑意,她勾起紅唇道:“你別食言......”說著抽出手撫摸他的臉,低頭湊近他。

他喜出望外,正想吻上那心心念念的人,卻不料脖頸一涼。

“落落,你......”他緊緊捂住滲血的傷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真惡心!”

那張明豔的臉龐滿是嫌惡,衛鴻落厲聲道,“你謀死我父親,奪我將軍府,囚我於後宅,還裝什麽深情?!你不配姓衛,父親當初就不該救你!我們衛家有哪裏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害我們?!”

“落落......”

“閉嘴!你沒資格喊!”那長劍刺入他心口,他睜大雙眼向後倒去。

“外麵都是護衛,落落,你出不去的......”衛之羽口吐鮮血,慘然笑道。

“嗬。”衛鴻落冷笑一聲,推開了門。

“將軍!”“將軍——”“是她殺了將軍!動手——”

她被萬箭穿心,卻大笑不止,口中仍大罵著:“該死的白眼狼!殺你一次怎麽夠?!我要殺你千千萬萬次——可恨我識人不清......活該如此......”

漸漸地,她意識渙散......四周漸漸黑暗......

她想起了曾經的她也是年少有為的小將軍......那時父親還在......他是護國大將軍......他多麽疼愛她啊......

她也曾名動京都,可她這位貴女卻嫁給了那白眼狼......害死了父親......衛府也沒了......她也失去了自由......最終喪命......

好不甘心啊......

她越想越不甘,拚命地想大喊,沒想到真的發出了聲音:

“啊——”

“落落,怎麽了?”這沉穩的聲音好生熟悉。

衛鴻落揉揉眼睛,看清眼前人後又驚叫一聲:“啊——你怎麽陰魂不散啊?!”

那人正是衛之羽,他愣了下,柔聲道:“落落,我是阿兄啊......”

“呸!你也配!滾!”她厭惡地吼道。

“落落!”衛將軍皺著眉頭打斷了她,又伸手摸她的額頭,“可是糊塗了?這是你兄長。”

衛鴻落頓時淚流而下,握住父親的手堅定道:“父親,是他謀死您的啊......還有衛府......”

說著說著,她發現不對,父親的手怎麽還是溫熱的?死人不是冰冷的嗎?

這陰曹地府怎麽這麽眼熟......這不是衛府她閨房嗎?父親的眉頭怎麽越皺越深……

天呐......

她不會活了吧?還回到了十年前......

這個時候父親還沒生病,她也還是那個女扮男裝、鮮衣怒馬的小將軍......

老天啊......還真是開眼了......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前世一腔真心喂了狗,這一世她要屠狗!要守住父親和將軍府,還要功成名就!

看著自己的驕女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向來嚴肅的衛將軍也不得不考慮是不是鬼上身了......

他思索著怎麽開口,卻聽落落止了笑,正色道:“父親,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害您擔心了。”說著她拍了拍自己的手。

看她神色如常,衛將軍才放下心來,握緊她的手道:“你頭一次上戰場,會有些不適,待會讓軍醫開些安神的藥。”

為了讓父親安心,她點點頭。

父親滿意地頷首,又叮囑幾句才離開。

父親寵愛她,但也對她很嚴格,因為他說:

“這世道女子不易,父親苛刻正是想讓你有自保之力,選擇之權,扮男裝隻是權宜之計......為父答應過你母親要護好你......”

母親同父親共守大楚,戰死沙場,卻從未得到將軍的封號——隻是被稱為將軍夫人,因為大楚從沒有女將軍。

她雖被稱為小將軍,卻也不曾受封,因為她是扮男裝......以後若有心人追究,便是欺君之罪......

所以她不能以男裝受封,她要堂堂正正地以女兒身受封將軍!

“落落。”衛之羽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他怎麽還在?

“有事?”衛鴻落難掩厭惡皺眉道。

她巴不得一劍捅死他,但很難和父親解釋......總不能說他幾年後會謀害您......她怎麽知道?她從夢裏知道的......

父親一定會讓軍醫又給她開一堆藥。

但她會一直盯著這條毒蛇,刺破他假麵,讓他流落街頭……淒慘而死……

想著想著,她看向衛之羽的眼神不自覺流露出殺意。

他察覺到了,心情複雜道:“落落,幾日後便要出征,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同阿兄說……”

卻見她不耐煩地揮揮手道:“我沒事,你快走——”

離開後,衛之羽擔憂的神情變得冷靜,現在他確信,落落也回來了......

他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衛府,他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兒了......

這兒一草一木都是往日的模樣......那些花,正是他親手為她種下的,燦爛而熱烈......多像她啊......還有這棵榕樹......

他撫摸著十歲那年刻的刀痕——他們從小就愛在這樹上玩鬧,那時她會笑著喊他阿兄。

現在卻視他如仇寇......

老天給了他重來的機會......落落......能不能也給他一次機會呢?

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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