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種喪心病狂
鄭國祖嗤笑。
看,這就是女人,落子毫無力度。
甚至有點可笑又可憐。
她難道不知道,p9崗位的設定如果不通過股東會,照樣可以罷免下來嗎?
其他有與會的股東,看似也是輕鬆,並不以為意。
鄭國祖心情大好,隻感覺他立於不敗之地:“來來,陳顧問是吧,要不你先來發表一下升職感言?”
他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等這小癟三飄飄乎以為萬事大吉,他再喊在座股東來一個臨時投票,剛說完感言,就被免職。
還當著全公司視頻會議的麵。
太有意思了。
陳徹到了蕭若琴身側,提起麥克風:“應該沒人在乎感言吧?”
嗯?
鄭國祖眉頭蹙起,陳徹這家夥怎麽不像他料想的飄飄然?
不就是一個小員工,一步登天還裝起來了?
陳徹繼續說道:“相反,盛君投資作為一個大公司,裏麵蛀蟲不少,除了周廣,還有其他人。”
他頓了頓:“要不要聽聽其他人的呢?”
呼!
看著視頻會議的王經理,想到昨天和鄭國祖的衝突,就激動得臉色漲紅。
看樣子,蕭總要出手了!
“放肆!”鄭國祖一拍桌子,厲聲質疑:“你這話什麽意思,沒有真憑實據,就想亂說話嗎?怎麽,以為隨便講幾句,我們就怕了?”
其他幾個股東跟著也附和。
很多事情他們做得隱蔽,尤其他們這些股東早就是攻守同盟,根本不帶怕。
隻是……
他們突然意識到。
周繼業他怎麽會讓兒子周廣認了?
莫名的,隱隱不安飄上心頭。
陳徹對著鏡頭,朗聲道:“鄭國祖,你在昨年累計參與貪汙公款17次,總計貪汙公款二十九億八千萬有餘,猥褻女下屬365次!然後是今年……”
砰!
“放你馬屁!”鄭國祖踏馬的氣笑了。
他貪汙多少,他能不知道?
貪汙幾次他真不記得,但是,他用得著猥褻女下屬?
鄭國祖搖頭咧笑:“不是吧,都什麽年代了,你想詐我?”
他是怒的。
其他股東、管理聽得一下子都懵了。
二十九億啊!
真的假的?
假的吧?
真要是真的,他們都想下跪求課了!
這麽大的數據,他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吧?陳徹的背後一定是蕭若琴,蕭若琴敢讓陳徹這麽說,不會真掌握了什麽證據?
沒證據,一通電話幹到警察那邊,高低一個誹謗。
我草!
邏輯一轉,那就是說鄭國祖真貪了二十九億?
怎麽做到的?
他們都開始震驚、妒忌了,同樣是人,同樣是股東,咋的,他們智力不行膽子不夠大嗎?
還有那365次猥褻……
股東們在經曆開始的思緒混亂,漸漸心底沉下去了。
他們看向蕭若琴,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證據捏在蕭若琴手上。
蕭若琴麵不改色。
其實是,懵了!
陳徹在幹嘛?
陳徹自然沒有任何證據,就連這什麽365次都是信口說來。
反正……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鄭國祖。
鄭國祖眉頭大皺,又是胸膛挺起:“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警察!你這叫誹謗!”
陳徹一手拍在鄭國祖的肩膀,笑著,上半身傾斜像是要跟鄭國祖耳語。
鄭國祖想避開。
可他身體莫名動不了。
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陳徹在他耳邊,說了一個詞:“傻逼。”
暴怒!
充斥在鄭國祖的胸膛,當下他推開陳徹,怒吼想反罵回去:“……”
他嗓子卡住。
他突然身體失了力氣一般,頹然坐到椅子上,然後,他想發聲,卻一點話也說不出來。
他就焦急地屁股亂轉。
陳徹拍拍手,走過一個個股東、管理:“各位,鄭國祖對於貪汙的事情供認不諱,很可惜,他醒悟得太遲了。”
“沒有其他事,可以散了。”
視頻畫麵裏。
陳徹揮揮手,蕭若琴就受了指令一樣一屁股跟過去。
畫麵戛然而止。
對於盛君,不算是什麽喜劇,更是鬧劇。
對於鄭國祖居然貪汙二十九億的事情,大多數人義憤填膺,更是狠狠刷新了三觀。
陳徹和蕭若琴一走。
那些股東、管理再坐不住,到了鄭國祖麵前就七嘴八舌。
“你和你爹真貪了二十九億?”
“你們踏馬在哪個項目動的手?”
“喂,你說話啊!”
“陳徹剛才和你說了什麽?”
“你有證據落蕭總手裏了?”
“快說話啊!二十九億,也太喪心病狂了!”
……
鄭國祖一抬頭,就感覺麵對千夫所指,偏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腦子一團漿糊。
就連想起身,都感覺全身無力。
他想努力做點什麽,偏偏身體如千斤重物壓得。
在別人眼裏。
是鄭國祖被掀翻了老底,徹底偃旗息鼓了。
他們,都開始慌了。
忙著出去各種打電話……
總裁辦公室裏,蕭若琴一路走來都憋著沒說話,門一關,她終於忍不住問:“你說的貪汙那些,假的吧?你隻是讓他說不了話。”
“聰明!”陳徹點點頭,一屁股坐到了蕭若琴的老板椅上。
蕭若琴微微皺眉,沒心情管這個小細節。
她有點膽寒。
治病、救人隻是一個模糊的東西。
而一旦精確到可以讓人說不了話、甚至更惡性的招數,她怎麽能不怕。
與虎謀皮!
這就是與虎謀皮!
如果哪一天陳徹倒戈,如果……
有一萬種如果,都是她無法掌握的情況。
“怎麽,是不是想事情之後殺了我一了百了?”陳徹笑著,靠在老板椅上閉目養神。
蕭若琴驚了一下。
她真沒這麽想。
她真的拿捏不住陳徹了,在商場上談判,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盯著別人的表情。
境界高的人往往能讀出些許東西。
可在陳徹問話的時候。
他是閉眼的。
他是自信,還是不屑,還是壓根沒想到通過注意她的表情去判斷些什麽。
他……是真的不怕死嗎?
蕭若琴倚靠在桌子邊,與陳徹咫尺之間,她居高臨下,偏偏生出了他在俯瞰她的感覺。
或許。
如果陳徹是敵人,會比那些股東更棘手。
“我怕的是,你這麽高調,他們想著對付你怎麽辦?”
“要我給你招保安嗎?”
蕭若琴想到了後續的事情。
那些股東,不可能坐以待斃。
陳徹睜開眼,淡淡道:“對賭協議上你能給的賭注,還不夠多。”
蕭若琴咽下口水。
來了!
他果然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