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100章 紅影撕開夜幕

在他們眼裏,陳徹就跟暴發戶一樣。

沒有背景,隻能逞一時之能。

要拚關係,他沒有。

要拚武力,誰家的世家拉不出幾個化境高手?

打他跟鬧著玩一樣。

也就拚錢……可能他錢多一點,但錢在世家眼裏就是個點綴。

而陳徹隻是眯著眼,盯著他們的賽車引擎。

“得在哪裏下點手段,是堵他們的排氣管呢?還是把他們引擎某一段……暫時變成個廢石頭?”

還有幾個女人湊在一起,隔著十幾米遠不時指著陳徹那邊,捂著嘴談論,眼神輕蔑。

場麵鬧的倒是蠻大,那三個少爺喊了起碼二十個人來看戲。

“別說,這陳徹帶來的女伴,倒是有點意思。”

“可惜了,肯定被吳少他們玩死。我可聽說了,他們三個人早就商量好了,一人奪冠,另外兩人打配合。等贏了這土狗,三個人還要一起玩玩他的女伴呢。”

陳徹冷笑,就聽著。

敵人越得意,才越有意思。

徐帆帆摩挲著大腿上的小毫毛,表情相當認真。

“你在弄什麽呢?”陳徹伸手撥弄開徐帆帆的小手,一把握住她的大腿。

滑膩溫熱的手感相當舒服,摸了兩把。

徐帆帆特意把雙腿抬起,讓陳徹的姿勢更舒服一點。

陳徹過了把癮,才重新把手放在方向盤上。

徐帆帆輕哼了一聲,眼神有些迷離,接著說:“就感覺好像最近在長小小的那種毫毛,明明我都已經脫過毛了,徹哥,你以前有摸到嗎?”

“沒啊,你以前穿絲襪,裸腿時候沒怎麽注意。”

徐帆帆聞言,小拳頭砸在他手臂:“粗心鬼。”

陳徹打趣一句便笑而不語。

顯然,麒麟神血也在改造她們的身體,身體機能不斷煥發新生。

其實說來,他現在不作弊,身體也強得可怕。不過作弊時候就像在玩著道具,也是有點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的身體也強的大的可怕。

嗯。

隻是作弊之後,更大!

“你在想什麽啊?”徐帆帆突然問,眨巴著眼睛,媚意從眼眸裏透出,就好像巴不得陳徹就在這裏,要把他給怎麽了。

陳徹聳聳肩:“說了你也不懂,道具,懂?”

徐帆帆咬著手指,露出疑惑的神色:“道具?”

陳徹在談笑間,眼神瞥向那三個還在車旁,跟著那些男男女女吹噓的少爺。

他們吃定了他。

路家要帶走路家姐妹就算了,就這些阿貓小狗兩三隻,居然想在太歲頭上動土。

就算他篤定自己能贏,但不爽是真的。

記得蕭若琴說過,要有強者的氣場,這樣,能減少很多麻煩和壞情緒。

那就……從今晚開始。

洛青帝的號以後再頂。

嗬。

今晚要是叫他們贏了,違背賭約,都得把他們天靈蓋給掀了!

穿著短款賽車服的少女**著胳膊、大腿,在前麵揮旗:“幾位,開始準備了。”

吳少幾個才舍不得地鑽進車裏,還不忘和周圍人閑扯兩句,這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敲定了勝局。

四台車接連響起引擎的轟鳴聲,在這山巔炸響。

陳徹沒有盯著前麵,隻盯著陳少坐下的車。

他的視線透過車殼,透過鋼架,透過油箱,落在那不斷做著活塞運動的引擎上。

那麽,石化。

他的眼眸,在一瞬間變為冷冽的石灰色。

輕微的布條掠過空氣的聲音,裁判女揮下旗幟,兩輛賽車如離弦之箭衝出起點。

劉少、吳少的車搶先出位。

陳徹這才慢悠悠踩下油門,以第三位進入賽道。

至於倒黴的陳少,吃奶的勁都要使出來了,拚命地踩著油門,可發動機卻罷工一樣,不斷爆出異響。

“啊,這是怎麽回事?老子剛保養的車還能出問題了?”

副駕駛上化著煙熏妝的小妹急著催促:“快踩呀,陳少。”

陳少臉都憋紅了。

屁股都抬起來要站起來蹬了。

這車子落地價普普通通的七八十萬,但是改裝來改裝去,砸下了四五百萬,斷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可是再抬頭,連陳徹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周圍人聚上來,隔著車有個三四米,在陳少聽來,都是嘰裏呱啦,吵得要死。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媽的!修車的敢坑我,老子一定要找他算賬,老子弄死他!”

他的呼喊足夠大聲,也算是把難受的情緒發泄出去,最主要的是鍋他肯定不背。

隻是心裏憋悶,難受得磨牙——這吳少和劉少要是贏了比賽,那彩頭別不分給他爽爽啊。

陳少滿臉火氣地推開車門,向下眺望過去。

大部分車道從這往下看,還有山林在遮擋,卻也有幾個彎道看得很是清晰。

他剛叼起的煙掉到地上,嘴巴張大:“我的天,第三名的車是陳徹的吧?他居然會漂移?”

何止會漂移,這入彎的角度和油門的深淺,有種讓他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根本不是新手。

絕對是老手。

陳徹扮豬吃老虎?

不可能啊!他個泥腿子,哪會這車技!

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明明是最後出發的紅色幻影,卻漸漸咬上了前麵兩輛車。

第二位次是吳少的跑車,名副其實的豐田86,在彎道上的表現極其卓越。

車身低伏,在賽道上緊貼著地漂移,過彎速度就沒見減過多少。

偏偏後麵的紅色幻影不是在直道上咬上,就是在彎道拉近了距離。

陳徹的漂移比吳少還強!

陳少吐口濁氣,叫罵道:“應該沒問題,超車沒那麽簡單。”

“放心,很簡單的。”

陳徹在車裏跟徐帆帆閑聊,腳下油門鬆開,方向盤猛打一邊,整個車身橫擺。

一股驟然迸發的離心力,逼得徐帆帆都得一手拉住車上的扶手,臉色通紅,瞪大了眼睛看著外麵:“快快,超過去。”

陳徹嘴角翹起難以察覺的弧度。

就這個距離,石化。

眼眸冷冽的石灰色再現,瞬息恢複正常。

依舊是依樣畫葫蘆,86的引擎轟鳴,從順暢的炸裂到鈍鈍的哢噠聲,驟然偃旗息鼓。

吳少的車慢了下來。

而陳徹的紅色幻影便借著這速度差,一腳油門踩上,直接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