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怎麽還沒事?
黃石會所!
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陳徹也是笑了。
帶他來的女人叫周慕晴。
走在他前麵,屁股搖得婀娜多姿。
在他記憶裏好像是哪個老總的秘書。
看著是有點**,就是雙腿分得很開,最近見多了美女,他表示也就一般般吧。
“陳顧問,裏麵請。”周慕晴笑道,欠了欠身,把整個身體凹出了S形。
陳徹往裏麵瞧了一眼,已經坐了幾個陪酒女,當然,還有盛君的幾個股東,幾個管理。
阮潮河,風投部頭頭,梳著個大油頭,非常裝逼非常騷。
祁連生,盡調部二把手,就是個大肥胖子。
楚雲帆,最有大佬姿態的家夥,就一眼,就是笑裏藏刀,在盛君多個項目組都有手下,卻沒在盛君任職。
陳徹走了進來。
三個家夥齊齊都是一個念頭:這個陳徹,竟是絲毫不怯場。
明明他之前隻是一個普通員工啊。
就陳徹這麽走進來。
莫名感覺有點迫人的味道。
楚雲帆看得眼皮在跳,平常他都有注重養氣,還是跟一個道人學的功夫,若是他放開氣場,那麽普通人大半是扛不住。
偏偏,這一刻他隻覺得陳徹的氣場是海,而他苦養多年的氣,隻如渺小的扁舟。
“陳顧問既然來了,賞臉喝一杯吧。”楚雲帆推了眼鏡,眼底露出精芒。
就這第一杯酒,就已經是下了藥,藥下在杯底,無色無味。
酒液衝進酒杯,陪酒女諂媚一笑:“老板,來一杯。”
酒杯遞來,陳徹隨著端酒杯的手看過去,低胸裝**的大燈就很難不看一眼。
真……大。
幾個陪酒女都各有特色,低俗的有,穿校服的學生樣也有,還有上班的白領樣。
這個黃石會所,會不會藏汙納垢?
陳徹瞬間想到打個電話給趙洛洛,來一波警民合作!
陳徹笑著接過酒,一飲而下。
兩個陪酒女對視一眼,撲一般湊過來,軟香入懷,陳徹皺了眉。
太次了。
不喜歡。
倒是那個穿校服的女生,他有點興趣,萬一是個好女孩呢?
“你們過去,讓那個過來。”陳徹指著校服女生說。
校服女生低著頭,隻露出羞澀的麵龐,披肩黑發垂到臉頰,讓她臉看得更瘦更白。
楚雲帆手掌輕揮:“你過去。”
校服女生緩緩起身,咬著嘴唇慢慢走過來。
“是學生?”陳徹問。
校服女生點點頭,眼睛都隻敢看鞋子。
她喃喃的,輕輕的,黏黏的:“嗯,大一。”
陳徹下一句:“能看學生證嗎?”
他這一句,幾人看著都笑了。
“陳顧問也是性情中人啊!”
“這樣,我做主,今晚讓小徐陪陪陳顧問。”
楚雲帆給陳徹遞了一根煙:“來根。”
陳徹照樣接過。
楚雲帆也拍出一根煙叼在嘴裏,他又忍不住笑了,就他這一包煙,隻有給陳徹的眼裏,有毒品!
就這麽一根煙,夠讓陳徹飄飄欲仙了,到時候,想問什麽問不出來?
徐帆帆見狀連忙雙手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啪一下幫陳徹點了煙。
陳徹抽了一口。
幾個股東一對視,心下鬆了。
蕭若琴簡直愚蠢啊,居然找了這麽個小年輕來對付他們?
今天,大局已定。
楚雲帆笑道:“陳顧問,既然是自己人了。”他朝著徐帆帆示意一眼,“陳顧問,跟著我們混,你想要什麽都有,金錢,美女,要是幫我們對付蕭若琴,你未來也可以成為盛君的股東!”
這……當然是畫餅。
隻等今晚,陳徹的把柄落在他們手上,嗬,別說其他了,給他們當狗都得看他們的心情。
曾經他們,就是如此操作那些調查的人。
陳徹喝著酒,隨意點頭:“好說。”
敷衍的味道很足。
可雙方都不怎麽在意。
楚雲帆拍拍掌:“唱歌唱歌,帶陳顧問好好玩玩。”
“那陳顧問,我先失陪。”
陳徹揮揮手,低頭拍拍徐帆帆的腿,後者身體輕顫。
楚雲帆眼角抽搐。
這個陳徹,太裝了!居然把他當蒼蠅一樣趕!
沒事,他能忍。
過了今晚,陳徹就該知道自己是個什麽玩意。
陳徹眼裏真沒他,他興趣都在徐帆帆身上。
徐帆帆的魂火非常幹淨,她是處。
這是他昨天才挖掘的魂火副能力,看看病、看看是不是處……
所以對於楚雲帆走不走,壓根不關心。
幾人觥籌交錯,陳徹有徐帆帆陪著,沒事聊兩句,很是舒坦。
而祁連生、阮潮河就幹幹等著陳徹倒下。
他們幹瞪著眼。
一直瞪。
半小時後。
陳徹在和徐帆帆唱情歌,燈紅酒綠的燈光漫射全場,不斷變幻。
陳徹純為玩,其實有很多年,他沒開開心心玩過。
從他出生,就不知道玩是什麽意思,睜開眼閉上眼,就是孤兒院角落裏的哀泣,是郝院長有時眼神裏劃過的惆悵。
徐帆帆是想開了,以為要陪一個糟老頭子,沒想到是陳徹這樣的帥哥。
就算在學校,她都不敢跟陳徹這類型的校草說話。
要不是家裏人病重,她不可能選擇這條路。
好在,運氣不錯。
甚至是賺了。
楚雲帆回來了,笑笑著拍著陳徹和徐帆帆唱情歌的視頻,然後點兩下,發給了蕭若琴。
最後發了條消息:蕭總,你的小白臉要倒戈了哦,勸你早點認輸。
楚雲帆喝了口酒,手肘就被祁胖子拉扯。
“幹嘛!”
“他還沒倒!”
楚雲帆愣了一下,鬆了口氣:“慌什麽。”
一小時後,陳徹還在和徐帆帆咬耳朵說話。
楚雲帆幾人,坐不住了。
不對啊!
不是都已經下了藥,他怎麽還沒倒?
他不應該倒下,然後被他們拖到房間裏脫光了拍上視頻,嘿嘿,再找個男人……隻要讓陳徹身敗名裂的把柄掌握在手裏,就等於蕭若琴的左膀右臂就廢了。
兩小時……
陳徹舉起手臂搖著骰子:“來來,六個六!”
哐當哐當的骰子聲炸得楚雲帆幾人腦子發懵。
他們可不是陳徹這樣的年輕人。
會累的。
特麽的這不就等於他們在陪著奉承陳徹,多少年了,什麽時候他們需要這樣?
楚雲帆忍不住了,咬牙道:“不等了,就告陳徹吸毒,先把他擼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