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個女人要來
蕭若琴是完全適應了,跪得自然。
還想著脊背撐著好看一點。
陳嵐站在旁邊,還有點不適應,手指撫了一下有點褶皺的筆筒裙。
陳徹一手撐著下巴,坐在蕭若琴的老板椅上,微微點頭說:“行,那就讓他過來看看他想要幹什麽。”
看,發號施令的都成陳徹了。
王震這一次是興師動眾。
一來就來了快10個人,把蕭若琴的辦公室占據了好大一個角。
蕭若琴拄著下巴,一手撐在老板椅的扶手上。
“王震,你們要幹嘛呢?”禦姐音,一點也沒生氣味道。
王震越眾而出,冷冷一笑:“蕭若琴,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但是我告訴你,在這盛君集團你別想為所欲為!”
“不用多久,盛君集團是我們的,而不是你們蕭家。”
陳徹在旁邊的茶幾上泡茶,悠閑自得。
蕭若琴隻瞥了他一眼,就有了底氣。
她無所謂道:“所以呢?你就是過來跟我放個狠話,然後呢?還是你們無聊?也想去警察局坐坐。”
她這一說,王震包括他帶來的人,都有點氣短了。
相比較蕭若琴的父親,他們麵前的蕭總,絕對比蕭父更嚴酷。
不講情麵。
高冷總裁。
不管什麽人情世故。
見了他們這些長輩就沒叫過叔。
說的都是蕭若琴!
王震冷笑一聲:“我們來當然不是為了隻說幾句話,我是告訴你,從今天開始,盛君多個項目停擺。你蕭總要是交不出一個我們滿意的答卷,盛君可以不給我們,但你也別想拿到什麽。”
蕭若琴眯了眼。
對此,她確實沒有辦法。
但是陳徹一定有辦法。
她的目光落在陳徹身上,下意識卻用出了撒嬌的語調:“陳徹。”
陳徹抬頭:“很簡單啊,他們要是不幹了,正適合去查查他們以前那些賬。免得在眼前礙事。”
蕭若琴聞言,直接笑了。
這也算是將軍了。
懟得好!
王徹心想,以前怎麽沒發現陳徹這家夥這麽不好搞。
楚雲帆也是個廢物,下藥搞不定,送女人也搞不定,他能搞定個啥?
陳徹拆了新的一包白茶,倒進茶壺裏,慢騰騰用熱水澆燙壺身。
這才掀開茶蓋,倒進熱水。
一股清甜的香味隨著霧氣升騰。
“蕭總要不要喝茶?”他問。
蕭若琴當下應聲:“好啊。”
她就這麽旁若無人地走到陳徹旁邊,一屁股坐下,而且離陳徹也就隻離了半個座位的距離。
王震眯了眼,火頭騰一下就上來了。
他在盛君這麽多年,誰敢不給他幾分薄麵?
蕭若琴就算了,可就陳徹這樣的作態,他憑什麽啊?
“陳徹,我給你三百萬,你滾出盛君。別逼著我使出什麽手段。”
陳徹裝著害怕,身體後仰,舉著手:“哎哎,可別亂說話啊。別待會說著說著又進警察局了。我們盛君最近太出名了。”
王震嗤笑:“你當警察局是你開的嗎?老子又沒犯法。”
相比於其他股東,王震自覺的是最謹慎的人。
他家裏也沒有什麽賬本,就算警察跑到他家裏,也查不出什麽。
而且這些年他從盛君賺的錢,早就散在了各個跟他沒有關係的人的賬戶裏。
隻是,他現在站著,感覺有點尷尬了。
本以為放一個狠話就能讓蕭若琴害怕。可現在該怎麽辦?
瞅了一眼手下,沒一個能頂事的。
王震輕哼一聲,一甩袖子:“蕭若琴,你給我等著,哼!”
王震狠狠挖了陳徹一眼,帶頭就離開,嗤笑道:“恐怕蕭若琴還不知道騰雲要撤資,嘿,等著她求我們!”
蕭若琴和陳徹齊齊舉杯,將溫潤的白茶送進嘴裏。
他們人走了,陳嵐順手就把辦公室門鎖上。
陳徹朝旁邊輕瞥一眼,蕭若琴輕哼了一聲,又起身跪在了地上。
蕭若琴喃喃一聲:“陳徹,這樣老跪著,膝蓋有點疼。”
陳嵐在旁邊都不敢聽了。
這撒嬌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她真的怕哪天陳徹和蕭總決裂,那她都可能被蕭總滅口了。
其實陳徹腦子裏何止隻想讓蕭若琴跪著!
還有太多太多負麵的想法。
真要用出來,都得被蕭若琴大罵變態。
他喝著茶,沒有作聲。
注意力沉在了身體裏,麒麟血、龍心這兩樣東西帶給他的改變太大太大。
在盛君集團的頂層俯瞰整個都市,自然就有一股想要掌控全世界的欲望,這種感覺怎麽也壓不下去。
陳徹問:“知道王震在盛君集團有哪些嫡係嗎?”
蕭若琴微微抬起左膝蓋揉了揉:“知道。要我給你名單嗎?”
陳徹點頭。
他看出了王震的底氣。
顯然是覺得沒有什麽把柄會被找到,可他那些嫡係呢?
總不能個個跟他一樣,沒有把柄吧?
如果王震還在場,他絕對要心驚膽戰。
王震還真沒想過私底下人做事幹淨不幹淨。
陳嵐從櫃子裏整理出一疊材料,彎著腰交給陳徹,胸前襯衫繃出褶皺。
陳徹接過細細翻看。
沒事幹的蕭若琴自然和陳嵐視線交匯,陳嵐馬上轉開了臉。
她現在都有點搞不懂。
看似陳徹在欺負蕭總,可怎麽感覺蕭總是在和陳徹玩什麽情趣?
這麽多年,蕭總都沒有和男人談戀愛過,可現在這樣子,真的有種CP感。
慢慢的,cp感就越來越濃了。
陳徹稍微翻了翻資料,已經有了人選。
周世豪,投資部二區經理,算是一個不小的官,手裏的權力不小。
作為王震的嫡係,手底下經手不少案子。
“行了。我去找人。”
陳徹離開辦公室。
蕭若琴還沒急著起身,反而就這麽跪著,又倒了一杯茶,喝了口,才緩緩撐起身。
陳嵐小心翼翼問:“蕭總要不要辦公室地板都換上地毯。”
蕭若琴搖頭:“不用,不然陳徹會說我沒誠意,他會生氣的。”
陳嵐瞳孔地震,這是什麽話啊?
真的確定他們不是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談戀愛嗎?
以後蕭總還怎麽談戀愛?
她的男朋友能容忍她向其他男人下跪嗎?
這就算了,那一句擔心陳徹生氣,那裏麵的奇怪的感覺讓人發懵。
誰都可以。
蕭總說這種話就是超級奇怪!
“對了蕭總,晚上騰雲集團的慕總要來,她想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