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24章 這女人什麽背景

暮雲聞言莞爾一笑。

見一麵,就能吹大話,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沒想,蕭若琴竟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在暮雲的印象裏,蕭若琴並不是這麽沒譜的人,不然也懶得跟她叨叨那麽多。

有些話,並不是誰都能聽得懂。

在盛君傳說,蕭若琴養了小白臉,以為隻是玩玩,怎麽公司大事還這麽相信他?

那她倒是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暮雲等著,靜靜地觀察著陳徹。

陳徹扒了一口黑米飯,喂進肚子裏,動作慢條斯理。

他也在觀察暮雲。

從純欣賞的角度,暮雲的嘴唇很性感,牙齒很白,淺淺看到的一點紅唇親點菲力小塊,竟給他看激動了。

他感覺最近身體越來越燥熱。

暮雲依舊等著,隻是情緒有點按捺不住了。

陳徹的目光一直在偷偷打量她,那目光可不是欣賞,仿佛是**裸的,把她當成一個女人在鑒賞。

無視了她的背景,無視了她的力量。

這個小東西有點冒失啊。

暮雲是真的很好看,和蕭若琴是同一款,卻有很多細微的差別,至少氣勢上一顰一笑,那是絕對的盛氣淩人。

陳徹還在想入非非。

別人是保暖思**欲,他現在是一身陽氣快爆棚了。

暮雲先是沒忍住,開口道:“有什麽話就說,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玩鬧。”

陳徹拿紙巾擦了下嘴角,這才說:“暮雲姐,你最近是不是情緒不大好?”

暮雲挑眉,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麽評價自己,真的,很欠揍。

蕭若琴在旁邊連忙說:“暮雲姐一直很有耐心的,她怎麽會情緒不大好?你別亂講話。”

陳徹擺擺手:“不隻是情緒不大好,每到晚上都有腹痛的症狀。”

暮雲毫無表情,淡淡道:“就這?蕭若琴,你和你的小男友慢慢吃吧。”

蕭若琴急著喊:“別,慕雲姐。”

陳徹立馬道:“你看,現在是不是耐不住性子了?”

慕雲冷冷一笑:“你簡直無理取鬧。第一,我並沒有晚上腹痛的症狀。第二,你以為你是在拍什麽神醫的劇本嗎?第三,蕭若琴,你最好……”

陳徹打斷了慕雲的話:“不僅僅是晚上腹痛的症狀。你一天總有一兩個小時注意力不集中,我說的對嗎?”

蕭若琴知道陳徹是有這方麵本事,期待地看向慕雲。

可下一秒。

慕雲道:“你都說錯了。”

這句話,慕雲是說謊了。

談判桌上,不管如何也不能讓別人拿到你的底牌。再說,這些都隻是小毛病,連底牌都算不上。

慕雲收起手機,放進手提包裏,還是起身要離開。

眼神清冷,動作淡然。

她挺拔身體的一瞬間,居高臨下是藐視。

陳徹就拄著下巴,看著她離開,等臨門口了才喊:“慕雲姐,你要是不想英年早逝的話,最好明早去看一下醫院吧。”

慕雲冷冽回首:“你在咒我?”

這個陳徹八成是瘋了。

前陣子連醫生給她體檢都說她的身體不錯。以她騰雲集團總裁的身份,平時的食養和鍛煉更是不缺。

她現在真想揍陳徹一頓。

包廂門打開,她朝兩個保鏢喊道:“去,把裏麵那個男人揍一頓。”

蕭若琴聞言驚了。

她還第一次看到慕雲生氣的要揍人。

蕭若琴看向陳徹,本想埋怨一句,可是陳徹眼裏的自信絲毫不摻假。

潛意識裏,她是相信陳徹的判斷。

陳徹抓起桌上的一塊白色瓷碟,稍一翻轉就甩向身後蓄力,呼一聲扔向了慕雲的身側。

刹那之間,保鏢衝了進來,揮拳擋開了瓷盤。

瓷盤砸在地上,啪嗒一聲,裂得四散。

慕雲笑了:“蕭若琴,你這個小男人是真的有點意思啊。”

她的意思是瘋癲的意思,倒不是誇獎。

兩名保鏢壓了上去。

陳徹反而伸了一個懶腰:“看來,不動點手,有人不想好好說實話了。”

慕雲開口:“蕭若琴,我勸你讓開點,這樣的男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別妨礙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陳徹嗤笑:“一直聽蕭總說慕雲姐怎麽怎麽厲害,我看今天也不過如此。”

慕雲眼神瞬間變得可怕,瞪著陳徹。

兩名保安看這架勢,哪還用得著留手,一拳一腳轟向陳徹。

拳風與鞭腿近在咫尺。

蕭若琴歎了一口氣,並沒避開,她隻緩緩地坐下椅子。

剛才一直被慕雲姐教訓,這一次她想裝個逼,就故意坐的這麽風輕雲淡的樣子。

惹得慕雲輕咦一聲。

而拳腳已轟至陳徹的麵門和胸膛。

陳徹輕輕彈手,拳掌腳分開的刹那,兩名保鏢就痛哼一聲,倒飛出去,一個砸在門框,一個砸在地上,滾了兩圈。

陳徹款款落座:“慕雲姐,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慕雲內心震動,絲毫不比第一次的蕭若琴弱。

就她這兩個保鏢,已經是業內T0級別的,一個是武術世家出身,一個是戰場上廝殺回來的老兵,這比那些沒見過多少血的退伍兵檔次又要拉開一大截。

可是麵對陳徹,竟是一招都沒拚過,這種場麵,她和蕭若琴一樣,無法理解。

不過,她畢竟是她,不是蕭若琴。

她從來沒有被人牽著鼻子走過。

慕雲她輕哼一聲,一手摸向手提包,翻掌之間,就將一把白色小銀槍握在手裏,指向了陳徹:“不好意思,家裏長輩讓我帶著防身的。”

蕭若琴這回裝不了雲淡風輕了,坐立不安:“慕雲姐不至於啊,陳徹隻是逞一時口舌。”

一直作為守法公民的陳徹皺了眉,嘟囔一聲:“慕雲姐,你這個東西合法嗎?”

他倒是沒有多少怕,隻是在思考,他到底能不能快過子彈,或者說快過慕雲摳動扳機的手指。

他的內心竟是想試一試。

這種念頭真的很可怕。

理智和欲望拉扯,身體的悸動與脊背發涼感同在!

兩個保鏢掙紮起身,忌憚地盯著陳徹。

槍口森然。

陳徹做事,向來從心。

一生隻求瀟灑順意!

他舉起雙手,苦哈哈道:“暮雲姐,我錯了!”

等著吧,遲早贏回來!

慕雲眼神突然冷冽:“你想報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