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震異想天開了
慕雲的目光也在跟著陳徹。
她誤判了。
對於她來說,誤判是少有的。
就連她也看不出老婦的問題,陳徹憑什麽就能判斷出?
要知道在當時那個環境下,要是老婦矢口否認,那麽盛君將麵臨的輿論壓力是極為恐怖的!
他又怎麽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喊出來?
決斷?
觀察?
莽撞?
隻是看來,蕭若琴對陳徹的信任有點超乎想象了。
而且,她竟然就坐在陳徹身邊!
她的年紀比蕭若琴大,小的時候,家裏之間就有來往。
可以這麽說,她是看著蕭若琴長大的。
從咿呀學語到亭亭玉立,再到如今的冰山總裁。
但無一例外,她的身邊從來沒有男人,更不要說是這個毫無背景的男人。
“陳徹,你為什麽能斷言那個老婦有問題?”慕雲不信陳徹的說法。
她更傾向於是否有什麽信息是她不知道的。
陳徹將一杯茶水托著底沿著原木茶盤邊簷推到慕雲麵前:“都半天了,一口水都不喝?”
蕭若琴笑道:“是啊,喝口水唄。”
慕雲微微皺眉,他們這是在逃避話題嗎?蕭若琴這說話語氣真是讓她怪不適應,起雞皮疙瘩了。
“行吧。”慕雲淡淡道,將茶杯送到唇邊,微微仰頭喝下。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盛君有什麽事情?可以打電話跟我聊聊。”
無疑,盛君從瀕死的狀態,在她心裏化為了還能救一救的投資。
就看蕭若琴看中的這個男人有什麽本事了。
門一關上。
蕭若琴微紅著臉,走到門邊,把門鎖上。
語氣又比方才更綿軟了幾分:“陳徹,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說著,她又跪了下來。
大腿上的黑絲繃緊,衣領裏甚至有微微的敞口。
微微揚起頭的蕭若琴,好似在討大人歡心的小孩,眼睛一閃一閃的。
哪還有冰山總裁的樣子?
“晚上,你和我去一個地方,我們去攤牌,速戰速決。”陳徹開口,補了一句,“盛君經不起多少折騰。”
“好。”蕭若琴重重點頭。
依舊是皇室會所!
陳徹從王震的嫡係那裏得了消息,今晚王震這些股東,會在會所碰頭。
那些股東,進警察局的進警察局,被抓的被抓。
剩下的也沒剩幾個,倒是一些公司裏的小管理,也都會赴席。
他和蕭若琴隻帶了邵川一個保鏢。
今晚,能談就談。
不能談,再說。
一進會所,服務員瞥見他們猛地一驚支棱起剛還鬆鬆散散的哈欠樣,就往會所裏麵跑。
“沒必要吧?”陳徹喃喃著。
陳徹在前,蕭若琴在後,邵川的視線掃視四周。
三人頗有點氣勢洶洶的,推開了王震所在的包廂門。
“蕭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想跟我們喝杯酒嗎?”王震獰笑著調笑。
服務員一來報信,他們就在這等著了。
其實,黃石會所真正的幕後老板,就是他們這些股東。
這一點蕭若琴不知道,整個盛君也沒人知道。
既然和蕭若琴撕破臉了,那他們今晚來,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分別?
王震笑了,笑得臉頰的肥肉都在抖。
“蕭總,你不該來這啊!這樣,我給你個選擇,陪我們玩玩,以後還讓你做這盛君的總裁?”王震笑得惡心,宛如桀桀桀的怪笑。
其他人哄堂大笑。
隻見王震拍拍手,外麵就湧來十幾名保安,手裏,不乏拿著甩棍。
蕭若琴麵露寒霜:“你這什麽意思?”
“哈!沒聽過一個詞嗎?圖窮匕見!”王震高聲喝道,又是雙掌一拍。
幾秒之後,什麽都沒發生。
蕭若琴左右看去,麵色不改隻是越加疑惑。
“從現在開始,黃石會所的網絡、電話訊號也屏蔽了!”
“什麽!”蕭若琴稍顯驚訝,急急看向陳徹。
“放心,我知道的。”陳徹聳聳肩,就是知道是他們大本營才來的。
攤牌嘛,誰攤牌都一樣,就怕沒人攤牌,還搞得拖泥帶水。
沒想,這樣居然也行?進度突然飆升,他都要開始幻想在盛君集團作威作福是什麽感受了。
他其實就是琢磨一下,多帶了個蕭若琴,沒想餌料一來,這麽耐不住性子。
王震這些人,有點低端啊。
陳徹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我先拍哈,大家情緒飽滿一點,千萬不要拘束!”
王震為首的盛君那些人,臉色很難好看。
這陳徹,把他們當什麽了?
他能打十個,今天也走不出這門。
視頻拍了也帶不出去,拍唄。
王震拔身而起:“好!既然在這都是自己人,今晚把蕭若琴這婊子開葷了,拍了視頻,以後隻能給我們當牛做馬!”
他擼起袖子,肥厚的舌頭舔著臉。
陳徹暗自記下,這家夥說話,真特麽欠揍:“不錯不錯,王總你這表情拉滿了,上視頻網站一定是頭條!”
敢動他囊中之物,等著吧!
“好,王哥霸氣!”
“就是得這樣,媽的我早受不了蕭總這……蕭若琴這貨天天裝高冷!”
“陳徹這小子腦殼有坑,在這裏還裝什麽呢?”
原形畢露了他們。
本都是喝了點小酒,又在這燈光下,剛才摸小姐都還沒過癮。
一聽蕭總要來他們還有點緊張,可他們一些新來的,才知道這是他們的地,那感情可太好了。
邵川咂巴咂巴嘴,也是不帶慌的。
就是問了句:“陳哥,動手不?你打我打?”
邵川又不是傻子,人陳徹萬一想在蕭總麵前表現表現,他這不得悠著點。
吳家兩兄弟是偵察兵,他們賭定了蕭總和陳徹有貓膩!
邵川是真信了。
陳徹還在拍呢。
王震終於是忍不住陳徹在這作怪:“他媽的,陳徹你死到臨頭還放肆,還看著幹嘛,動手!今晚我先吃肉你們也有份!”
混亂的場景。
紮了一堆人的豪華包廂略是擁擠。
燈光昏暗。
蕭若琴退了一步貼在牆上,她怎麽也沒想到,難受了這麽久的問題能在今晚一鍋端。
畢竟,他們不可能打輸!
她有些恍惚,又有些慶幸!
嘎吱!
包廂門打開,一個身著深黑西裝,肌肉撐滿衣領的男人走了進來:“搞毛啊,王震你怎麽把網絡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