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神技神跡!
南江閔行區警察局。
趙洛洛神情嚴肅:“龍哥,也就是道上俗稱的黑龍,黑龍團夥之前在鄰省作案多起,卻在一年前銷聲匿跡,沒想到在我們南江出現了。”
蕭若琴和陳徹坐在她對麵,聽著就有點滲人,很難笑得出來啊。
黑龍團夥是有槍的,換句話說,如果今天黑龍帶槍了,陳徹這條小命還未必拿捏得住。
宛如當頭棒喝,砸在陳徹腦門。
這陣子,他是太飄了。
“對於你們來說,最近還是少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雜亂的舊城區,或是類似黃石會所這樣的封閉場所。”趙洛洛補充道。
陳徹暗抽口氣,有點後怕。
“看來以後我們出行,保鏢得多帶點。”蕭若琴建議著。
“嗯!”陳徹應道。
靈台之中,黑龍與麒麟是給了他底氣,麵對槍械,也隻能去從心。
趙洛洛跟著說:“我建議還是警方派一些人去你們的盛君集團駐守幾天。”
“這倒是沒必要。”蕭若琴應聲,“我請的保鏢有幾個是退伍兵,隻是……能給他們申請配槍證嗎?”
趙洛洛搖頭:“這恐怕是不行,根據條例,隻有機關單位滿足一定的條件才能申請。”
陳徹咂巴著嘴,抬頭望:“萬一黑龍他們報複呢?”
“這就是我們閔行警察局最為擔心的點。”趙洛洛說道。
門外有人敲門,喊了一聲:“趙警官,審訊室那邊喊你過去。”
趙洛洛撩了一下發絲:“行,我馬上去。”
陳徹和蕭若琴走出會議室,到了大廳就看見周雪坐在椅子上等著。
她今晚隻是穿著簡單的白衣裙,露出白嫩的小腿。
見到陳徹來,周雪馬上撐起身子,撲著一般跑過來:“陳徹,你沒事嗎?”
陳徹雙手一張:“當然沒事。”
一道倩影從警察局門口闖了進來,她左右看去,瞥見了陳徹,驚喜地小跑過來。
蕭若琴瞥了眼大晚上還穿著牛仔短褲,露出超長比例大白腿的徐帆帆,嘴角扯起,輕哼了一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裏麵的趙洛洛走來,舉著檔案邊看邊說,才抬起頭,就看見被幾個女人簇擁的陳徹,本就淺淺的笑容立刻僵住。
趙洛洛把檔案拍在陳徹胸口:“這是黑龍集團的一些資料,以你們的權限可以看的,萬一遇到裏麵的人員務必第一時間聯係警方。”
說著趙洛洛轉身就走,卻馬上停住腳步,轉頭對蕭若琴說:“明天會有警員到盛君集團收集信息,蕭總記得配合。”
徐帆帆吐了舌頭:“剛剛那個女警官好凶。”
周雪拉扯著陳徹的手臂:“今晚去我家吧。”
陳徹苦叫著:“今晚算了,我先送蕭總回家。”
蕭若琴微微揚起了頭。
周雪嘟囔一聲:“不要,就今晚。”
蕭若琴笑道:“你要那麽黏著陳徹的話,不如明天去盛君報道,免得白掛著一個職位。”
陳徹也覺得這不錯,拉住徐帆帆的手:“走,都先回家。”
看著他們離開,趙洛洛才從拐角裏走出來,滿臉不爽。
之前還打算把陳徹從蕭若琴那裏搶走,現在一看可能性太低了,也是奇了怪了,這三個女人不吵架嗎?
可是,現在黑龍團夥哪怕被抓了百多號人,但都隻是浮在水麵上的,那些從來不是黑龍真正的精英。
陳徹再跟著蕭若琴,遲早有更大的麻煩。
地中海的老警察從審訊室裏端著咖啡走出來,眉頭深皺:“這個盛君集團怎麽搞的?裏麵的高管居然和黑龍團夥有勾連,明天可得好好查一查。”
“明天我親自帶隊。”趙洛洛應道。
蕭若琴的別墅,三女一男,幹柴烈火。
額……隻是別墅的庭院外麵,燒起了好幾根木材,幾人伸胳膊伸腳地烤著火。
蕭若琴扯了下披在外麵的襯衫,閉著眼感受火焰的溫暖。
徐帆帆遞了塊牛肉幹到陳徹嘴邊。
周雪黑臉冷言也遞了一塊:“吃。”
蕭若琴往火堆裏添了一根木材,看向陳徹:“明天把盛君的管理層都換了,正好警察要調查,就讓他們好好去配合調查……隻是這樣就缺人了。”
陳徹撓撓臉頰,嚼著肉。
按理說集團這些事也不是他管,不過轉念一想,這都是要拿到盛君集團股份的人。
竟然就是一晚,搖身一變,成了資本家。
“周雪、徐帆帆,既然你們兩個是自己人,一些崗位我會掛到你們身上。當然,具體做事會有專業的團隊,如果你們有能力接手,也可以自己來。”蕭若琴說道。
徐帆帆震驚了,指著自己:“我嗎?”
“對,該有的薪資福利不會少,至少保證,關鍵時刻不要有人在背後使絆子。”蕭若琴應道。
徐帆帆急忙擺手:“我什麽也不會呀。”
“集團也會是陳徹的,幫我等於幫他。”蕭若琴補充說。
“那好吧……”
陳徹不怎麽說話。
回想來,今晚玩鬧的心重了,還真以為有邵川他們能安然無恙。
哪想隻不過是運氣太好。
如果……
如果當時黑龍有槍。
天知道南江這片地方怎麽這麽亂啊。
看著劈裏啪啦的火焰在竄動。
後怕連帶著心悸,讓他膽寒難言。
若還是以前光腳模樣,死不死看命。
現在,他不舍得。
就連嘴裏的牛肉幹都是超貴那種,以前不敢想象的奢侈零食,是什麽安格斯牛肉烤的純牛肉幹,奶香牛肉香馥鬱而純淨,充斥在口腔裏。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可再怎麽擔心,上限就立在那裏。
人,遇到槍械,十死無生!
劈啪!
火焰跳動,光影在陳徹臉上撩動。
呼吸漸快。
漸就入難以言說的狀態。
“你的身體在麒麟血的浸潤下,今非昔比,也足夠承載這一威能了……”
靈台炸響。
陳徹猛地睜開眼,就一瞬似一天的落差感,再看眼前,恍如隔世。
好像,他可以……
陳徹目光定在一根木柴上,啪嗒,木柴像是被燒斷了,中間塌陷斷開落到了底下,砸起一片火霧。
他咽下口水,這是……
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