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33章 改朝換代

陳徹低頭輕瞥,又是一腳甩開了周慕晴。

這個在盛君有許多男人垂涎的女助理,隻能狼狽地在地上翻滾。

“有事打我電話,午飯的時候一起去公司餐廳。”

陳徹留下一句話,就回到盛君頂層。

周家的周廣雖然被抓了,但是棄卒保帥,送了一個周雪過來,陳徹也沒再繼續對付周家。

畢竟已經不缺錢了。

反而今天第一個來投誠的就是周廣的父親周繼業。

“是是。”周繼業一身筆挺西裝,鞠躬卻都快90度了。

蕭若琴翹著二郎腿,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最後投資風控的事情,由你女兒周雪接手。”

“是是。”周繼業舔著臉應下。

也是沒辦法了,13個股東,排除掉騰雲集團的代表,那就剩他一個獨苗,其他全部都無法聯係。

昨晚的傳言必是真的。

從今天開始,盛君隻會有一個聲音。

陳徹一來,蕭若琴臉上浮現笑容,招招手:“陳徹,過來喝茶。”

周繼業見到來人是陳徹,一時還有點尷尬。

畢竟他都把女兒送出去,才換來一家安寧,卻連叫一聲女婿的資格都沒有。

蕭若琴揮揮手:“好了,沒事了。周總可以先去安排工作。”

“是是!”周繼業又鞠了個90度躬。

辦公室隻剩下他倆,蕭若琴嫻熟地鎖了門,跪在旁邊:“陳徹,現在一些工作是交給了徐帆帆和周雪,可說到底她們還是外人。昨晚就想說了,你能不能盡快點?”

“盡快什麽?”陳徹疑惑。

蕭若琴嘟囔一聲:“把她們睡了啊。不睡了怎麽算是真的自己人?我倒是不明白了,你是怎麽拿捏周雪的?她那麽聽話,到底是真是假?”

陳徹苦笑:“周雪是個病嬌,病嬌你知道嗎?之前嫌她煩了,我抽了她一頓,她就成這樣了。”

蕭若琴沉默了,也是萬萬沒想到。

“行,那你盡快,不,就今天。我也是沒辦法,整個盛君集團真正能用的人並不多,我總不能讓邵川他們去把那些工作給頂上吧?那也要他們做的來!”

相反,周雪雖然看似不著調,但從小生活在周家,還讀了MBA商業管理的課程。

尤其!蕭若琴是知道周雪讀MBA的成績,是不摻一絲假的。

因為當年周雪和她就是同屆同學,就在一個班的,那時候兩個人就不怎麽對付,可蕭若琴也必須得承認周雪的實力。

蕭若琴推了下他的大腿,“說正經事呢,你怎麽一點都不急?陳徹,你該不會是那方麵……”

陳徹一彈指敲在蕭若琴額頭,蕭若琴痛哼一聲,捂著額頭,雙眸都泛起淚光:

“痛。”

陳徹不想說話。

有些事隻有他知道,現在的他就是竭力壓著心中的魔,要是讓他亂玩,天知道自己會變成個什麽德行。

而且周雪那是病嬌,病嬌那玩意就是可能睡覺的時候,突然拿出剪刀,哢嚓哢嚓幾下。

別看周雪正常的時候正常,那病嬌起來的樣子,他都有點發怵。

誰特麽能在睡覺的時候還有警覺心啊!

“病嬌我知道啊。”蕭若琴又不是才村通網的人,之前沒事幹的時候刷過視頻,那病嬌一刷,多的是男生喜歡的感覺,評論和轉發量誇張的多。

陳徹擺擺手:“唉,我知道了。”

“我真服你了。”蕭若琴嘟著嘴,“陳徹,你不會是純變態吧?你就一直隻讓我跪著,就不做其他事?”

這一刻的蕭若琴絕對是**值拉滿。

本就是顏值甩開普通人一大截,跪坐的姿勢更是不斷在放大陳徹心裏的欲望。

那泛著桃紅色的臉頰,是最厲害的**。

敲門聲響起,陳嵐在外麵喊道:“蕭總,警察局的人來了。”

警察一來就是將近20人,執法儀全部打開,挨個樓層按著名單逮人。

整個盛君沒人再有心思工作,就看著警察一個個點著人頭,把人帶走。

還有員工掏出手機想要錄個視頻,被眼尖的警察喝令,連手機加人一塊沒收了。

本來事情是不至於如此,奈何盛君的一些高層和黑龍社團牽扯在一起,這件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反而蕭若琴在透明的總裁觀光梯上俯瞰著一切,沒有警察找她。

那樣子,讓盛君的員工們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就好像這些警察都是蕭若琴叫來的。

盛君要從今天開始改朝換代了!

趙洛洛還是找到了蕭若琴,問了聲:“陳徹呢?”

蕭若琴淺笑,聳了聳肩:“和哪個女生在滾床單唄。”

趙洛洛壓住心中微微的難受,裝作淡然問了句:“他沒來上班?”

蕭若琴回:“他來了啊,應該就在我休息室裏,現在還在滾吧?”

“我有事要找他,一些細節,關於昨晚的。”趙洛洛斷斷續續說。

“說了,他在忙,在**忙著呢。”

“等著吧。”

趙洛洛攥緊拳頭,心中不忿更甚。

在她眼裏,陳徹是個每月都會往孤兒院打錢的好男生,在這個社會已經極其難以見到。

可是現在蕭若琴在幹什麽?

完全是在拿那些肮髒的事,在腐蝕著那個純粹的男生。

“我不信,我要見陳徹。”

蕭若琴翻了白眼:“趙洛洛,你別戀愛腦了。陳徹這人好像沒什麽感情的概念,你和他在以前就不是一個世界,現在也一樣不是在一個世界。”

南江廢棄建築樓,足足有20多層,周圍都是荒草荒地,鮮少有人過來。

而現在,這個廢棄建築樓裏卻住著很多人,表麵上看,算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衣服破舊,每天提水,就連電燈都是用的蓄電池,也隻有晚上的時候能看到有微弱的燈光。

黑龍就在這,煩躁地和幾個紋著身的男人打著麻將,劈裏啪啦的搓牌聲不斷。

“我胡了!”

坐黑龍對家的光頭男人,一把甩下嘴裏的煙:“靠,你這運氣!我說,盛君那邊去了很多警察,說不準會抖出我們什麽事。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躲著,得想點辦法。樓上樓下,幾十號人吃喝拉撒也不能坐吃山空。”

本來他們和盛君高層有些往來,有個賬號定期會有錢來,現在連去取錢都不敢了。

“依我看,去會會那個陳徹,他在警方那似乎是掛了白名單一樣,要是能借著他的手……而且,他不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嗎?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