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什麽也不會說!
這一拳。
帶著破風聲。
隻是一瞬,就轟在周廣麵門上,他站起身都沒來得及,就倒向了後麵。
陳徹拳頭帶血,瞥向周欣雅。
“是你幫著周廣做局害我?”
周欣雅驚駭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哥,你有沒事?”她慌忙撲了過去要扶起周廣。
幾個女模見狀哪還留,紛紛都跑了。
周廣捂著鼻子涕淚橫流,嘴角還流出血來,狀是淒慘。
“草!陳徹,你完了!”
“你死定了!”
陳徹無言,一味又轟拳迎上。
嘭嘭嘭!
三拳,周廣快昏過去了。
陳徹一把又將周廣拽起來,貼在他耳邊說:“我勸你去警察局自首,你怎麽害我的,一五一十招供,不然,我讓你活不過三天!”
周廣恢複了點神智,心中膽寒又是不肯屈服,還想反擊,剛是嘶吼一聲要一拳打向陳徹,就被後者一巴掌拍開。
“記住我說的話!你不自首,活不過三天。”
陳徹冷笑,鬆開了周廣。
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到了七八簇魂火朝著這裏衝來。
不是黃石會所的保安,隻能是警察。
他現在離譜的強。
但再強,也不可能拚得過槍。
周欣雅已經傻眼,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陳徹。
她身軀在顫抖。
陳徹幾步後退,冷笑著看著周廣在沙發上喘息。
看著他臉色蠟黃。
看著他眼眸裏浮現疑惑、驚懼。
這種感覺,不錯哦。
“住手!不許動!”
“陳徹,你被逮捕了!”
周廣看著警察們衝進來,回光返照一般哈哈大笑:“快!抓他!他……嘶!他剛剛還打我!他要殺我啊!”
陳徹被雙手扣到後麵安上手銬,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周廣:“三天!”
嘭!
一個女警察一腳踢在他小腿:“安分點,你被捕了!”
陳徹轉頭看向女警,刹那失神,刹那醒轉:“警花啊!”
真特麽警花!
到現在審訊室裏,陳徹依舊是這麽認為。
“姓名?”警花質問。
“陳徹。”他打量著警花答著。
“性別?”
“你扒下褲子就知道了。”陳徹笑笑。
啪!
女警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陳徹,你貪汙公款收受賄賂,還是兩起蓄意傷人的嫌疑人,你……”
“兩起?”陳徹打斷了她。
說實話,他現在腦子有點亂。
他還打了誰?
盛君的保安?
“混蛋!黃景清醫生你就忘了嗎?”趙洛洛已經非常篤定陳徹是什麽貨色了。
壞到骨子裏了。
陳徹皺眉:“那個黑醫還沒死啊?”
嘭!
趙洛洛其實平常不是這樣,奈何陳徹的眼神讓她屢次憋不住情緒。
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她有點沒耐性了,等證據都擺在陳徹麵前,也省得她生氣。
趙洛洛喘息著。
陳徹就自然地看向她胸膛起伏。
注意到陳徹的目光,趙洛洛一下子憋得氣岔了:“咳咳!你……算了,我有的是時間。”
趙洛洛站起身,要離開審訊室。
“哎,美女,叫什麽啊,我現在單身。”
趙洛洛猛地回頭:“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審訊室門關上。
寂靜的環境,隻有一個白熾燈懟他麵前。
陳徹安靜了下來。
現在,他終於有心思想想身體是出了什麽狀況,好像是……什麽傳承?
他閉上眼,心沉靈台。
陳徹明白,他是獲得了某種了不得的傳承。
麒麟……
黑龍!
麒麟血運轉全身,能百病消解,也在不斷強化著他的身體,所以他才能墜樓也無事。
更離譜的是龍心。
他能洞察生命的魂火,更能在近距離接觸時逆天改命,生命可增,壽命可減。
比神醫還神醫。
比閻王還閻王。
外頭。
趙洛洛猛喝了兩口水,放下水杯,跟同事吐槽:“那個陳徹太壞了,幹了那麽多壞事,居然還是那個德行!天生壞種!”
兩個男同事跟著應和。
“就是就是,趙姐你跟他生什麽氣,不值當。”
“要我說,他也是夠膽,就為了十萬把自己一輩子毀了。”
其中一個老警察搖頭歎息。
陳徹的資料很透明,孤兒,是為了救他的孤兒院院長才貪的錢。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啊。
老警察寬慰道:“算了小趙,你還不知道,他也是個可憐人,要不是為了救他的老院長,哎。”
他拿了一份新的材料給趙洛洛。
趙洛洛接過先是隨意翻看,跟著就皺眉了,翻回了前麵又認真看起來。
陳徹從大學開始,銀行流水就簡單的很,除了每月花銷,固定有一筆錢打到孤兒院。
或是幾百,或是上千。
每月都有!
可以想象到,必然是他半工半讀,一麵追著學業,一麵又扛起了孤兒院的責任。
會很辛苦。
資料越翻,趙洛洛越沉默。
可她是警察,世界上可憐人很多,她能管的,隻有不能犯法。
“快,進去!老實點!”一個警察推著一個男人進來。
趙洛洛一抬眼,就認出了男人,居然是前頭還報警的黃醫生!
“黃醫生,你怎麽?”
趙洛洛懵了,黃醫生居然還戴著手銬,臉色慘的不行。
隨行警察厲聲解釋:“小趙可別扯了,他算什麽醫生啊!居然給重病昏迷的病人開健胃消食片,我真氣笑了。”
黃景清頭低得很,已經沒什麽心思掙紮了,他感覺自己心髒咚咚跳,每跳一下,就虛弱一分。
清晰地感覺自己快死了。
難道是他作孽太多了嗎?
趙洛洛上前了解了下情況。
居然是真的!
不僅僅是健胃消食片,這完全就是逮著人坑害!
她突然記起剛才審訊室裏,陳徹說黃醫生是黑醫。
那時候她隻以為壞的是陳徹,哪想到,壞的是黃景清!
“對了老鄭,剛才外麵盛君的總裁蕭總要見陳徹,你們抓到他了?”
“抓到了,還在審訊室。”
“盛君蕭總?不就是他們報的警嗎?”
當蕭若琴見到陳徹。
眼神多了幾分熾熱。
郝院長能下床了!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真的難以相信。
所以處理好黃景清的事情,她就趕到了警察局。
她要見陳徹。
要把這張牌握在手裏。
“陳徹,你該明白,現在隻有我能幫你!我可以撤銷報警,可以給你請律師,隻要你能幫盛君!”蕭若琴說的懇切。
陳徹隻是冷笑。
他對蕭若琴的印象,其實不太好。
在商界一些操作,太冷血。
現在他有利用價值,那以後呢?
“我不需要你,也可以正大光明走出這裏!”陳徹擲地有聲。
蕭若琴皺眉,自是不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