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43章 賭局成命已定

鄧倫聽得像天書一樣,眼珠子裏甚至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換個人來也得懵逼。

陳徹的資料非常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有什麽醫術。

這難道是已經發瘋了?想要臨死之前,再找一個墊背的?

“前麵我已經說了,我可以找其他人來參加賭局,而且,這若是第三局的話,你或許連毒死人的機會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陳徹應下,反而追問道,“那麽這樣還繼續賭嗎?”

“賭啊,當然賭!”鄧倫叫囂著,“你想死,我還能攔著你嗎?”

無論怎麽算,陳徹都是必死。

三局賭局敲定,協議即將落成,幾乎就隻差簽字,陳徹突然伸手蓋住協議。

鄧倫抬眼:“怎麽?要反悔?”

陳徹道:“既然我拿命出來賭,我也要你多拿出一樣東西。”

鄧倫微微沉吟:“好,你說拿什麽?”

“我要你若是輸了,便廢了你的**,免得你有了這個東西以後再惹是非,我也是為了你好。”

嘩!

全場寂靜。

鄧管家顫聲道:“鄧少……”

鄧倫又笑了,笑得肩膀跟著抖:“行,我沒有意見。”

鄧管家拿筆的手都有點顫。

他出門,名義上是鄧倫做主,可若是路上鄧倫出了差錯,就要他全家償命。

他80歲了,生死早就看淡。

但是兒孫卻是無辜的!

真要這個賭局出了差錯,那他完全無法承受這種後果。

可他攔不住鄧倫,最終協議還是簽下,兩撥人分道揚鑣。

與會的一眾老板散去,這場賭局的消息不脛而走,轉眼傳遍南江各個階層,就連上京一些人都來打聽消息。

穆婉清作為記者,隸屬的平台算是半個官媒,並不能報道這種事。

可偏偏她全程看在眼裏,也隻有她拿到了第一手資料,這可把她憋壞了。

曆來,凡是涉及到世家的新聞都會被壓下,所以她隻能跟到盛君,逮著陳徹、逮著蕭總、逮著慕雲東問西問,好歹是記了好幾頁紙張,這才滿足離開。

這些東西估計也隻能等她死之後才能重見天日吧。

可陳徹就不好受了。

慕雲又恢複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樣子,說教不斷。

陳徹隻感覺回到了課堂上,班主任的既視感滿滿。

“慕雲姐,別這麽嚴肅,一點都不好看。”

慕雲深吸一口氣,有點無可奈何,低下頭,手撫額頭,看向蕭若琴:“你為什麽跟著瘋?為什麽不攔下他?”

“我相信陳徹不會輸,就算輸了,我陪他一起。”

慕雲笑了,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算了,現在不是講這種事的時候了,三場賭局要怎麽贏?第一局是徒手搏殺猛虎。上京鄧家是醫武世家,老虎本就可以入藥,所以他們本就有豢養。就這一點資料,我還是在黑網裏才買到的。”

陳徹指節敲敲桌麵:“這個跳過,這個簡單。”

“簡單?”慕雲聲調拔高了幾分,“那是猛虎,真正的老虎。你以為你是武鬆嗎?”

“武鬆不如我。”陳徹老實巴交,向來不說謊。

慕雲沉默,過了足足10秒:“好,那下一個德州撲克。如果你僥幸沒死在老虎手裏,那麽第二場我上,我的運氣一直很好。”

慕雲知道蕭若琴的辦公室裏有的東西不少,隨手就從櫃子裏抓出一把圍棋棋子,看都沒看,數也不用數,就將手鬆開。

棋子落下。

淺淺一算,還真就是十三個。

慕雲幾乎就沒在外人麵前展露過這種手段,很難不升騰起一絲得意的情緒。

可下一刻,蕭若琴抱頭,不爽道:“這不是作弊嗎?我就說我做公司不如慕雲姐,還以為是學的不夠、會的不多,哪想還有這種因素。”

陳徹點頭:“那確實不公平,我小時候也老聽班主任說別人家的多厲害多努力,這天生不一樣啊。”

兩人的反應都不是慕雲想象中的反應,她無奈,連笑都懶了。

行吧,就這樣吧。

“好,那麽做最壞的打算,前兩局一勝一負,就到第三局。陳徹,你真有把握贏?我和蕭若琴兩人可都沒有半點在中醫界的人脈,認識的都是西醫,對毒藥在短時間且沒有儀器的條件下,都是束手無策的。”

“所以我會自己上。”陳徹說話就跟明天要自己打公交來公司一樣簡單。

慕雲幾次想開口,硬生生還是頓住,看向蕭若琴:“他會醫術?”

慕雲不想問陳徹,她能夠預見到陳徹一定會很是淡然地回道:“會”。

“會。”蕭若琴重重點頭。

好好,你們快是夫妻兩了!

“行吧。”慕雲也不知道怎麽說了,“那麽我就祝你旗開得勝吧。”

賭局是在三天後,在南江的公海之上。

這場賭局全程不會有任何直播以及影像視頻的流出,能受邀前去的人並不會做過多的限製。

一天一場賭局,最遲三天結束。

最快,自然是一天。

那麽問題就來了。

該帶誰?保鏢帶多少?公海冷嗎?要帶暈船藥嗎?

這些事陳徹並不管,蕭若琴會安排妥當。

他能看出蕭若琴眉眼裏還是有隱隱的擔心,可他隻覺得這就是送上來的錢。

意外?

不會有意外的。

身體不斷在麒麟血的改造下,那種不斷變強的實感!

跳動的龍心,更賦予了他常人難以想象的禦物能力。

他要怎麽輸?

拿什麽輸?

他已經在等著,把鄧倫那家夥的**踩成稀爛,看著他的尊嚴徹底掉進泥地裏。

入夜。

蕭若琴習慣地洗了澡就躺到**。

以往的別墅總是靜悄悄的,不過最近,說是鬧哄哄也不為過。

陳徹隻要沒到睡覺時間總是精力旺盛,而徐帆帆和周雪也是差不多,能陪著陳徹玩很久。

至於玩什麽,她不關心。

隻是今晚,她的門被敲打著,陳徹的聲音傳來:“若琴,開門,給你送吃的。”

蕭若琴一下就爬起來,喊道:“來了!”

她打開門,陳徹雙手空空。

“吃的呢?在廚房嗎?”蕭若琴問。

陳徹一步踏進,反手就將門關上:“吃的,這不就是來了嗎?就當是獎勵你了。”

“你壞!這算什麽獎勵?”蕭若琴難得羞惱。

“啊!”

她驚呼一聲,人就被陳徹一把抱起,扔到了**。

在陳徹手裏,她就是個小玩具,隨意被揉捏,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女人總是慕強。

她從內心早就被陳徹征服,現在,終於輪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