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51章 那眼神,是深情

季書與甚至懷疑自己被戴了綠帽。

難怪,難怪平常不怎麽愛出門的路離雨,這一次答應出門了!

恐怕是為了正大光明地和陳徹造成第一次的遇見?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聰慧,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

現在,他隻求自己不要多想。

這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地上,好似艱難地才掙紮起了陳徹,嘴巴張開,不懂該說什麽。

路離雨的性子平常都是恬淡的,既然已經掙脫了陳徹,那便不想再多做追究。

不管怎麽說,陳徹畢竟隻是普通人,她對於普通人,其實同情感居多。

雖然吧,第一場賭局贏得有點玄乎,但之後就有人猜測是陳徹作弊了。

猛虎雖然是百獸之王,但畢竟是豢養在鄧家,野性並不足夠。

也許陳徹知道什麽偏方,靠著在身體撒下特殊的氣味,讓猛虎誤判眼前的人類,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不管如何,也隻能說是鄧家大意。

隻是,剛才陳徹為什麽能夠不受自己的氣勁影響?

她也有點懷疑自己。

季書與淡漠道:“陳徹,這就是普通人與世家的區別。我們從小就能打熬氣功,而你們什麽也不是。”

說著,季書與心裏暢快了幾分。

陳徹怔怔點頭:“還是我不夠努力啊。”

陳徹落寞地將兩碟牛肉端走,走了幾步,驀然回首。

他看向路離雨的眼神,閃著難以言表的特殊。

這一刻,這眼神,是依依不舍,更是滿懷情緒,難以言說。

陳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的娛樂項目幾乎可以說是沒有,除了看電視。

他喜歡裏麵的小人演戲,無聊的時候也會學著裏麵的人,做出嬉笑怒罵的表情。

深情的眼神,他自然也演得出來。

曾經他還想過,隻有當演員才能賺大錢,才能幫孤兒院的孩子們脫離苦海,隻是現實打了他狠狠一擊,最後才到了投行,當了一名小職員。

陳徹走了,留下了一個眼神。

路離雨和季書與雙雙被這眼神看懵了。

季書與整個腦子有點亂,他又想到了一個華點,一個鄧倫都可能都沒注意的點。

正常來說,普通人是不可能有修煉氣功的機會,陳徹身體裏那一些氣功修煉的痕跡,就不應該有。

可他憑什麽有?

隻能是世家的人將修煉氣功的方式教給他。

那麽是誰?

前因後果一碰撞,季書與腦子裏就想到了是路離雨,隻有這樣,一切邏輯才能吻合。

季書與拿起蘇打水,想穩著情緒,可這種被戴綠帽的感覺,哪裏能忍得住!

砰的一下,水杯碎裂,玻璃碎渣好些都撞進了碗裏,發出叮當的聲音。

路離雨緊張道:“書與哥,你怎麽了?”

季書與抬頭,認真地看著路離雨,竟是咬牙道:“你和這個陳徹,是不是認識?”

路離雨微微歪頭,想了想:“不算是認識。”

什麽叫做不算是認識?

季書與心中在咆哮,這就是擺明著告訴他,兩個人是認識的。

可季書與誤解了。

陸離宇偶爾時候會給一些孤兒院、養老院匯款,她從來就是如此,也從沒跟同是世家的子弟交談過這些。

她知道那些人不會關心。

匯款對象裏,就有三枝花。

路離雨有看過三枝花的一些資料,陳徹的照片資料也赫然在列。

她記得!

路離雨搖頭又點頭,剛想解釋,季書與心態就有點繃不住,轉身離開。

“書宇哥,你怎麽了?”

“書宇哥。”

小情侶在吵架,陳徹巴巴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我演技這麽好嗎?這麽有洞穿力嗎?”

靠!

他以前就感覺那些導演沒選他,是遺憾了。

而說著要搶季書與的未婚妻,就是他現在的脾氣使然,一報還一報。

季書與當著他的麵和慕雲姐說那樣的話,他憑什麽不能報回去?

兩盤牛排就快掃**幹淨,陳徹就感覺到了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與旁人完全不同,帶著幽幽的氣息,若有實質。

陳徹借著伸懶腰的機會,瞥向了那人。

是個白發老頭,在這遊艇裏顯得格格不入。

一身樸素的灰色中山裝,隻感覺那老頭相當精瘦,身體應該很輕。

隻是這魂火卻異於常人的旺盛。

那老頭笑眯眯地跟他點了點頭,陳徹回以微笑,轉頭之際卻明顯感覺他後脖子嗖的一涼。

靈光刹那劃過。

或許,今天的賭局就是他和這老頭。

不然還能是誰?也該是這麽一個老頭,才符合鄧家的手筆。

最後的賭局是在晚上,整個白天,陳徹都在遊艇四處晃**,隻當是見見世麵。

和徐帆帆打過桌球,和蕭若琴試了幾款雞尾酒,又跟暮雲約著到遊艇的甲板上吹了吹風,聊了聊要求的事情。

幾次與鄧倫碰見,兩人連寒暄都多餘,畢竟已經算是生死仇人了。

“陸老,你有幾分把握?”

鄧倫與陸幽冥對坐,檀香點在一旁,嫋嫋升騰。

陸幽冥在手裏盤著琉璃菩提的手串,輕鬆笑道:“鄧少放心,由我出手,不管那陳徹是自己上,還是派其他人,都該是必死。而且鄧少,你不早就盤過整艘遊艇的人員,不會有人再強過我。”

話音落,陸幽冥聲音沉下:“隻是鄧少,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麽主動提出要和鄧家比試下毒?這或許才是唯一的變數。”

鄧少搖頭:“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種本事。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泥腿子,根本不知道我們世家到底強大到何許地步。”

“希望是這樣吧。”陸幽冥慢吞吞地說著。

說是這麽說,陸幽冥也根本沒想過自己有輸的可能,否則他這麽多年豈不是白混了。

隻是白天與陳徹接觸,幾許眼神的交匯,也感覺這年輕人不是簡單的貨色。

不過,陸幽冥這麽多年,也見了不下上百所謂的“不是簡單的貨色”。

或許那些都是天才,可那些天才努力一輩子,也隻爬到了見他一麵的門檻。

“鄧少放心,我會竭盡全力。”

“好,獲勝之後,我將為陸老擺下盛大的慶功宴!屆時,陸老你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陸幽冥擺擺手:“哎,我都花甲耄耋之年,嘿嘿,如果實在要送什麽,倒是來幾個少女便是不錯。”

兩人相視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