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56章 南江陳先生

全程,鄧倫都處在公開處刑的狀態下。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於此,讓他坐立不安,哪怕他還想保持著世家子弟的風範,可隱隱就已經感覺到**要離他而去。

恐懼感蔓延之際。

陳徹開口:“我沒興趣。”

鄧倫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裏麵布滿血絲,臉色發白,難以置信道:“陳徹,你要與我鄧家為敵啊?”

“沒啊,隻是催你履行賭約,如果你動不了手,我親自來。”

鄧管家臉色難看了,得意戛然而止。

路離雨聞言淺笑。

“陳徹,那你是願意做我陸家的客卿?”

陳徹搖頭,舔了下嘴唇:“客卿就算了,女婿我覺得不錯。”

全場嘩然!

在場看客,有些低調的,其實就是來看熱鬧的世家子弟。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陳徹竟如此荒唐,他是真的敢想啊。

這還不當眾扇他幾巴掌?

可是路離雨沒動,反而低下頭。

她低下頭做什麽?

總不能告訴他們是在害羞吧!

換以前,路離雨肯定要嗬斥幾句,可她心虛。

現在,陸幽冥死了,隻有他知道自己那不齒的經曆,若讓其他人知道,或許,不,是一定,她也會讓路家蒙羞。

她準備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季書與左看一眼陳徹,右看一眼路離雨,今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怒意翻騰。

這時候牙關緊咬,猛地咆哮:“陳徹,你什麽意思?路離雨是我的未婚妻!你當眾調戲路離雨,也是與我季家為敵!”

陳徹雙手攤開:“別給我戴高帽子,什麽動不動就為敵?我也沒說一定是路離雨啊。”

這回路離雨抬頭了,看他的眼神竟有不爽:“你還喜歡路家的誰?”

按道理說,她那時候中了合歡散,甚至她都已經開口哀求他留下,可陳徹沒有,那就是對她沒興趣。

那隻能是別人。

她是憤恨是羞恥更是生起了比較之心。

懵了!

全場哪有幾個傻子,不是什麽老板,就是哪個世家子弟。

路離雨這話問的,怎麽感覺有點吃醋的味道?難道季書與這麽生氣是因為……

哇!這可能性他們簡直不敢想,亂套了,這世界顛的他們不敢想象。

“好了,我也隻是隨便說說。”陳徹轉向鄧倫,這一刻,仿若那個以氣勢震懾猛虎的男人又回來了,敏銳的人都感覺到陳徹氣息上的變化。

陳徹也在心裏掙紮,天大地大,高手層出不窮。

他有軟肋,蕭若琴她們是,三枝花孤兒院的人,也是他的軟肋,有些後果,他未必敢承受。

正是因為這份憋屈,讓他周遭氣息翻騰,更顯駭人。

悠悠長歎,陳徹笑道:“算了,賭注什麽我也不在意,100億記得轉給我啊。”

陳徹擺擺手,背對著鄧倫,帶著蕭若琴離開。

鄧倫一下癱軟在椅子上,至少保住**了。

季書與憋著怒氣,低聲質問:“路離雨,你到底跟這個陳徹是什麽關係?”

路離雨陌生地盯著他,難以言說的情緒壓在心口,有委屈,也有排斥。

她也是路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也有自己的地位、尊嚴,可季書與在做什麽!

是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嗎?

這還是那個一直疼愛自己的哥哥嗎?

戀愛腦一去,路離雨腦子清晰無比,淡淡道:“書與哥,我覺得你需要冷靜冷靜。”

路離雨也走了。

一場荒唐,在夜色的籠罩下,歸於平靜。

可遠在上京,幾個世家聽聞消息,不免側目。

尤其是鄧家,氣得當晚就召回了鄧倫,免得他在外麵丟人現眼。

陳徹的資料已經擺在諸多人的案前,不過在意的人並不多,除了路家的掌權者路羽。

“陳徹這小子,調戲老子的女兒。”路羽生氣著,又嘿了一聲,笑道,“倒也正常,我的女兒太優秀了,出去一趟,每次都要招惹狂風浪蝶。隻是這季書與是什麽意思?”

陸羽對鄧家的事並不關心,畢竟關他什麽事。

但是季書與是他挑的女兒的未來老公,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根據信息,季書與的表現讓他搖頭不已。

涵養哪去了?

氣度不翼而飛,簡直無腦。

一日一夜,陳徹沒在遊艇多留,回到南江海港之上,諸多老板也跟著。

他們一個個恭敬不已。

“陳先生,以前是我們目中無人,可千萬不要在意呀。”

說話的是赫然是境外貿易大佬老郭,都已經快60歲的人,卻隻能對陳徹這個小年輕恭維。

其他老板各算各的,一句句“陳先生”跟著喊著。

陳徹淺淺和幾個人握了手,沒露出多少笑容。

“陳先生有空可以來我家裏玩玩啊,我女兒才17,她肯定跟你有很多共同語言。”

“我女兒也才大一。”

“我女兒還是校花呢!”

幾個老板竟爭搶了起來,他們怕啊,哪裏想到陳徹背景這麽深厚,居然跟路家都有來往,這要是哪天不爽了捏死他們,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蕭若琴在旁輕咳:“我們要回去休息了。”

響指一打,邵川開著車從遠處駛來。

陳徹坐上車。

慕雲的車子也跟在後麵,不約而同,他們在盛君大樓之下停住。

蕭若琴的辦公室裏也有休息室,洗漱功能一應俱全。

離開這幾天,都是周雪在把控著集團的事情,她急著去看看情況。

一天一夜,可以改變很多事。

那些老板在遊艇上沒找到機會和陳徹說話,就故意跟著他一起回來。

不僅僅是碼頭上的招呼和恭維,更是在回去之後,勒令家裏的小輩,甚至老婆、情人等等,認住陳徹的臉,告誡他們絕對不能招惹這個人。

要是見麵了,必須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陳先生”,不然腿都能給他打斷。

像他們南江這些老板,說是老板,在真正的大城市裏連根蔥都算不上,可因為賭局的關係,讓他們僥幸地瞥見了天宮的一角,才感覺到人與人之間差距可以大到那種地步。

光是鄧家那遊艇,就是他們一輩子奮鬥都買不下的存在。

更不要說搏殺猛虎那些說了也沒人信的東西。

“借他?”

晚風中,慕雲接了電話嘖舌不已。

有個手段通天的貴婦人,竟然把電話打到了她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