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59章 洛斐歎息沒男人

“陳徹,你能不能教我武功?”趙洛洛追出去,拉住他的手。

已經是第三個女人這麽問他了。

“咻——”一聲口哨在警察局門口響起,倚靠在跑車上的男人嘻嘻笑著,單手撐著身體斜斜站著:“趙警官,我們真是有緣分啊,我一來你就出來了。”

他滿腦子都是趙洛洛,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的陳徹。

話音落下,他自己的臉色卻綠了:“趙洛洛,這是誰?”

趙洛洛鬆開陳徹的手,皺起眉:“你又是誰?”

“我?你不記得我?你怎麽能不記得我?天恒商貿是我老爸的,我昨天還在這和你聊過天呢!”楚天恒一身綴著花的西裝,領帶板正,懷裏抱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

他幾步走來,一把將鮮花塞到趙洛洛手裏,“沒事,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就熟悉了。哎,你下班了?你喜歡吃什麽菜?泰國菜還是壽司還是……”

“停!”趙洛洛一聲喝斥,“我不想認識你。”

她記起來了,昨天這個富二代在酒吧裏和人打架。錯倒不是他的錯,但就這種人,她實在沒興趣認識。

“趙警官,你這就有點拒人千裏之外了。就我這條件、這背景,你跟了我都不需要上這破班!”楚天恒一手要擋開陳徹,絲毫不在意趙洛洛的冷淡,又準備開腔。

“別廢話!”趙洛洛一把將玫瑰花扔回去,“你走,不然就是妨礙公務,我抓你進去!”

楚天恒裂開嘴就笑:“那好啊,我們進去聊聊也不錯。”

“我不想和你聊。”趙洛洛一字一頓,不耐煩全擺在臉上。

這家夥絕對是粘人精,還是個富二代,要打發可就麻煩了。

隻是,楚天恒的臉色變了。

他的脖子機械一般,一頓一頓地轉向陳徹,瞳孔收縮,呼吸猛地一滯,跟著咽下口水。手中的玫瑰花落在地上,花脫手了都沒察覺。

“這……”楚天恒結巴了,腦子嗡嗡的,脖子又一頓一頓地轉向趙洛洛,懵懵地問道:“這位是?”

趙洛洛雙手一環,抱住陳徹的手臂:“我男朋友陳徹,你可以走了。”

楚天恒脖子又一頓一頓地轉過來,看著陳徹,猛然臉色變得哭喪一般,雙膝一軟,直接跪下:“陳先生!對不起,我剛沒認出你,我……我這就走!”

跑車油門一轟,轉眼就隻剩還飄在半空中的灰塵。

趙洛洛望著跑車消失的方向:“陳先生?他喊你陳先生?你這麽有名嗎?”

作為盛君的股東,也不至於讓一個富二代落荒而逃吧?人家老爹還是天恒商貿的老板,雖比盛君差一點,但也八竿子挨不著啊。

陳徹雙手攤開:“不知道啊,可能是認錯人了。對了,我的功夫不教外人。”

剛剛看著富二代開著跑車溜走,陳徹也是一腳油門,消失在趙洛洛的視線。

不教外人教內人……陳徹這壞蛋!

趙洛洛失魂落魄回到警局,陷入糾結。

都是成年人了,權衡利弊是基本功,隻是在趙洛洛身上,還真就是第一次麵對。

她爹是警察局局長,長這麽大,還真沒什麽需要她權衡利弊的事。

這事,也不能找老爹商量啊!

那多羞恥!

“媽,有個事想問問你。”趙洛洛找了個暗角偷偷打起電話,目光隨時注意周圍風吹草動。

“閨女,你說,我正跟你洛姨做SPA呢。”

趙洛洛小小做了心理建設,才說:“是這樣,媽,你知道武功吧?我想學,有一個人可以教,但是他……他要我做他女朋友……”

這已經是趙洛洛措辭之後的說法,真要論先後,她都比不過蕭若琴,還有動不動就湊上來的徐帆帆、周雪……

“等等!”電話裏竄出震驚的聲音,“你這意思,是不排斥?哎喲,我閨女終於開竅了啊!”

在趙母認知裏,趙洛洛但凡長普通點,就是男人婆了。

也就是繼承了她的天生麗質,當了警察天天風吹日曬皮膚還不黑,又生得標誌,才不像個男人婆。

可趙洛洛都多大了,連個男朋友都不愛談,以後怎麽嫁人?

“小洛洛,我的意思呢,你這還猶豫什麽?隻是當一下女朋友,能少你一塊肉?等你學了武功,還能再分手啊?你虧都沒得虧!我剛剛問了你洛姨的意思,你完全可以試一試,穩賺不賠!”

趙洛洛煩躁地撓著長發。

問題是萬一人家不止談一個女朋友呢!

電話裏又喊道:“不過趙洛洛,我可提醒你,如果要做一些事,就別穿著這身警服,免得出了事,給這警服抹黑。”

趙洛洛掛了電話,陷入沉思。

而在電話另一頭,趙母和她的閨蜜洛斐又在促膝長談。

趙母能第一時間鬆口,就是因為洛斐和她聊過——有武功的人,世家背景都不會差。

趙母能天天閑著沒事做SPA、搓麻將,就是因為嫁了個好老公。

這要是自己女兒也能混到更高的層級,豈不是更輕鬆?

武功隻有世家的人才會,她不確定女兒懂不懂這一點……應該是懂的吧。

那就是說,乖女兒一談男朋友就是這麽高段位的,想想都替女兒開心。

“其實還是得小心點。”洛斐開口,語氣淡淡卻無比認真,“世家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SPA館的燈光氛圍都很精致,在這環境裏,洛斐隻是開口說話,就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趙母看得癡癡的,嗯嗯點頭:“不過洛斐呀,你怎麽不再找一個老公?就你這身段、這顏值,太浪費了吧?那我這女兒認識了世家的人,要不哪天叫他也給你介紹一個?以後你發達了,我天天跟著你混。”

洛斐挑眉,狐狸眼帶著睥睨的氣勢:“我還需要找男人嗎?”

話一出口,洛斐自己卻有了別的答案。

以前她是這麽認為的,可最近越來越感覺難以守住現今的身份。

競爭對手不知道從哪找了些幫手,打壓她的企業,甚至還騷擾她的女兒。

唉,洛斐輕歎一聲。

她的女兒也是禍國殃民的模樣,家裏要是沒一個能扛事的男人,她們母女未來過得未必舒坦。

在那些男人眼裏,她和女兒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吃一口,總會想盡辦法接近她們。

所以,她最近才想著招一個保鏢,去應付一點事。

洛斐纖纖玉指翻轉手機,通訊錄裏,赫然有著陳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