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64章 他是真不知道死活

陳徹沒有試過給別人輸血,他身體裏流淌的肯定不是正常人的血液,是麒麟神血。

如非必要,他絕對不可能去醫院,也沒有這種必要。

這天下現在能傷他的人,不會有多少。

正常來說,人體血管裏要是紮入什麽雞血、羊血、狗血,一定會有排異反應,就算是人血,也要分血型。

而麒麟神血的強度非常霸道,真要是那麽做,他有種感覺,爆體而亡的概率是真有。

本來他還想找一個能掌控的科學研究所來試驗一二,現在看沒必要了。

就在這一滴精十滴血的老話裏,以精血的方式注入蕭若琴的體內,她的身體強度確實在不斷增長。

那換句話說,徐帆帆的身體應該也變強了吧?

看來有空的時候得去學校找她了。

“啊?”陳徹轉過頭來。

洛斐有點無語,都什麽時候了,這兩個狗男女還給她演這個。

“沒什麽,我們去拳賽那邊吧。”

參加拳賽有三方,但無論是張厚權還是季書與,都沒把洛斐當一回事。

等洛斐他們到的時候,兩邊的人手就已經打了起來。

張家的拳手明顯比季家的拳手要強那麽一點,一直壓著季家的拳手。

沒有拳套,沒有護具,出手之間盡是破風聲起。

這裏也沒有其他觀賽的人,講白了就是資格不夠,要不是洛斐長得如此絕色,張厚權和季書與甚至可能都不給她參賽的機會。

有世家關係才是參與拳賽的資格證!

呼!音爆聲在擂台上炸起,季家拳手鷹爪掃過張家拳手的喉嚨,差點就要抓到咽喉,卻還是蹭到了一絲血皮。

緊跟著,季家拳手壓身上前,幾招打出竟是開始反攻。

季書與冷冷一笑,目光落在洛斐身上:“洛總,稍後我們去外麵聊聊,就別帶你這兩個礙事的人了。”

洛斐嘴上輕笑,隻能幾句應付。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點也是讓她非常不舒服。

在她眼裏,這些世家子弟要說做生意,真的是沒有幾塊好料,但就憑著他們的身份,總是能把最好的項目拿在手裏。

她的集團想要發展,就一定要邁過這道坎,越是躲避,蛋糕隻會越小。

在這場裏,有多餘的座位上,陳徹和蕭若晴挨著坐下,看戲一般地瞧著台上的生死搏鬥。

蕭若晴指著張家拳手:“這人的太陽穴鼓得好厲害。”

陳徹點頭應是:“像這種已經是暗勁高手。”

“什麽是暗勁高手?”蕭若晴問。

“他們練內功的人,就分三個階層,一個是明勁,一個是暗勁,最後是化勁。像季書與這些都是明勁,暗勁非得是那種打熬了四五十年功力的人才能成為,當然,不乏一些精彩豔豔之輩。至於那化勁,一個世家裏應該不會超過五指之數吧。”

季書與好歹也是明勁武者,隔著有點距離還是聽到陳徹和蕭若晴在這班門弄斧,忍不住嗤笑。

他轉過頭來:“陳徹,說實話,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我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不知死活。你真以為路離雨那層關係,就有資格坐在這了?”

陳徹一拍大腿:“你說了我就記起來了,離雨還說過幾天找我約會。哎,你們不是未婚夫妻嗎?這還是說你們玩的花?”

約會當然不可能,是路離雨約他一起去三枝花孤兒院看看。

季書與哪知道這些。

他早就已經有了深深的誤會,要不然掛著路離雨未婚夫的招牌,他也不會當眾撩撥洛斐這個極品少婦。

什麽妹妹,什麽感情,都是扯淡。

路離雨敢明麵給他戴綠帽子,他也敢。

季書與臉色黑的跟炭一樣,已經失去了與洛斐交流的欲望,更不想和陳徹鬥嘴皮子。

等著吧,等贏下拳賽……最好把這陳徹打死在擂台上。

張厚權聲音遙遙傳來:“季少,沒想到你家客卿的實力又有長進了。”

這就是世家手段,參加生死搏鬥的拳賽,上的經常會是客卿。

能簡單分出勝負還好,真要打到酣處,出點人命也是正常。

當然,這種情況並不多。

陳徹身體微微前傾:“洛總啊,上麵打生打死的,你也好意思騙我過來,我真要死在那,你的良心不痛嗎?”

洛總感覺脖子後被氣吹著,癢癢的,卻隻能忍住不動,微微側過頭,沉吟一聲便道:“我隻是怕你不敢。打得過便好,打不過你也可以投降,倒不會說真讓你拚命。”

陳徹順著杆子往上爬:“那可說不定。真要是生死搏殺,一線之間既分高下,哪有時間投降?尤其季書與這家夥,你也看到了吧?有機會他真能弄死我。”

蕭若琴就在旁邊看著呢,洛斐難得的羞惱:“對不起,陳先生,我倒是欠考慮,我真不知道你和季家有衝突。”

台上,勝負已分。

張厚權掃了一眼癱軟在地哀嚎的自家拳手,冷哼一聲離開。

季書與拍拍掌:“不錯不錯,那麽,這位陳先生,該你了。”

季書與看他如看死人:“我可告訴你,這裏沒有給你棄權的選擇,你,必須上台。”

想象裏,陳徹再傻,這時候也應該跪地求饒吧。

台上可都飆血了。

可陳徹沒有,聳聳肩,吐槽道:“季少,你要不換個人?我要是這樣勝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一步步上前。

季家的客卿冷笑著,盯著這一個身上沒點內功的男人,顯然是個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季書與笑著,肩膀抖動:“不用換了,快點吧,我等不及了。”

裁判簡單宣讀了下條例,便是揮下手。

陳徹與季家客卿兩人齊齊出拳。

砰!

猛然間,雷雲聲動,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有一種天靈蓋都要被掀翻的感覺。

是詫異。

是刷新三觀。

兩人拳頭相撞的中心點,傾軋出氣浪。

陳徹頂住了!

可他好像身上依舊沒什麽氣功運轉的感覺。

這是什麽情況?

季書與蒙了,在場裁判懵了!

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高低都是知曉內情的人,多少練點武,這……

啥啊!

季家客卿更是愣神,看著陳徹一臉寫意的淡定,深深咽下口水。

這是什麽怪胎?不靠內功,難道靠天生神力?

瘋了吧這世界!

“還打不打?”陳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