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75章 唉!別跑啊

“發力在腰胯帶動肩胛,不是,路疏離,我叫你好好練武。這麽多年你練狗身上去了?”

路離雨雙手交叉抱胸,一身幹練的黑色武道服,倚靠在牆壁上,就看著陳徹他們在場中練武。

蕭若琴、周雪他們都在。

生意沒什麽好做,一分鍾哪怕幾百萬上下,哪天命丟了,都是白紙。

先練武要緊!

路離雨又在嗬斥:“路疏離,你看看陳徹,人家才打拳幾天,就已經有八九分的樣子。你呢?五六分及格都沒到。”

路疏離委屈巴巴舉著拳頭,哼哈一聲又打出去。

“不行!再來。”

路疏離又打,路離雨又隻能捂了臉:“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帶陳徹,你在旁邊能看多少算多少。”

路疏離鬆了氣單手叉腰,喘了口氣:“一天天就陳徹陳徹,我還是你表妹呢。”

路離雨別過頭不去看她,臉頰有些飄起紅雲。

她走到陳徹麵前:“再打一遍剛才的拳路。”

陳徹點點頭,提胯就打。

路離雨在旁,看的眸中銀光閃閃。

陳徹學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有點非人類,正常人要達到這種標準,起碼也需要四五年的日夜不輟練習,可陳徹僅僅幾天啊。

相比較下,她這個傳說中世家年輕一輩的翹楚也不過一般。

“很好,再打快點。用最快的速度。”路離雨輕聲說著,陳徹的身影便在場中飛舞,拳腳迭出,破空聲與殘影相合。

蕭若琴她們紛紛避開,哪怕隔著五六米遠,都能感到拳風撲麵而來。本能的危機感,讓她們想靠近都感覺艱難。

路疏離都看呆了,站在旁邊吐槽著:“我看我自己打拳的視頻,怎麽看就怎麽奇怪。可是看陳徹,怎麽感覺怎麽看就怎麽好看。哇,好帥這一拳!哇!”

路離雨緩緩轉頭:“你別在那花癡了。”

路疏離不爽轉頭,眼睛懟過去:“花癡的是你吧?”

哼!

哼!

兩個人齊齊哼了一聲,就把頭撇過去。

直到陳徹將一路拳法全部打完,才走上前來問姐妹:“打得怎麽樣?有沒有哪地方不行?”

路疏離舔了下嘴唇,看向表姐。

陸離雨卻是搖頭:“嗯。所有都到位了,就是缺一股殺氣。武者搏鬥,有沒有殺氣,非常重要。或者說你可能需要陪練的。”

“那和你?”陳徹問。

“不行,一直和朋友、長輩這些切磋,殺氣蘊養不來,你必須要和沒有什麽關係的人交手。”

這在世家裏倒是簡單,同輩切磋,喊來幾個,沒事踢館上門,不愁沒對手。

可想要在比武鬥大會之前,一直藏著陳徹這身手,就不好操作。

關鍵,季書與估計還在醫院躺著。

“無妨,先把架式磨練清楚吧。”

入夜。

陳徹在山林樹梢間吐納呼吸。

他雖不用練內力,但他身體裏的能量與這天地之間似乎有某種呼應。

當然,他來這裏不是為了練武。

陳徹睜開眼,樹下三名黑衣男人靜靜地看著他,想殺他都行跡早就表露無遺。

“陳徹,隻能說你倒黴了。好好的大別墅不住,居然跑到這來。”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隻露出眼眸的裝扮,很符合殺手刻板印象。

“是季書與叫你們來的吧?”陳徹向下眯著眼。

他盤坐在樹梢上,身體舉重若輕,隻隨樹枝偶爾上下浮動。

“是誰要我們來殺你的,你自己去問閻王爺。”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就隻能在樹上裝叉了。”

“小子,下來受死吧。我們賞你一個痛快。”

這三人真的是殺手,可這噴垃圾話的樣子,又有點詭異。

三個黑衣人沒在第一時間攻向陳徹,就是因為陳徹盤坐樹枝這一手。

光是遠遠看著就有點唬人,這湊近看了,竟真的隻是坐在那還沒小臂粗的樹枝上。

叫他們來幹這種事,搞不好都得摔得屁滾尿流。

這足以說明陳徹的心性穩得離譜,對於身體的掌控更是穩定又極致。

這種人絕不好對付,所以他們現在不斷噴著廢話,想要影響陳徹。

一旦他從樹枝上跌落,或是那樹枝斷裂,便是他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亂他心性,比搶手先攻更為重要。

若是搶手,雖是占得先機,卻是在陳徹氣勢最盛之時。

陳徹不懂他們腦子裏彎彎繞繞那麽多,聽著他們嘴巴裏不斷嗡嗡嗡的吵鬧,手指撓了撓耳廓:“我說,你們是要來殺我的吧?那怎麽還不動手?”

哪怕到此時,陳徹屁股下的樹枝都沒半點要斷裂的樣子。

三人還是不急著攻,他們雖沒交流,可還在借著月光仔細地打量這根樹枝。

有沒有可能是什麽鋼筋插在裏麵?

但這更不可能。

傳說頂尖的武者可以踏水行走,陳徹這一手,離那種傳說中的境界也不差太多吧?

他們三人都有點打退堂鼓了。

這種情報和事實差距嚴重的情況,撤退往往才是第一要義,否則他們這三兄弟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山溝裏了。

老大看老二,老二看老三,老三看老大,眼神交匯之間,還是沒決定要不要動手。

“我說,你們怎麽還沒動手?”其實今晚這一幕,陳徹早就有所預料,遠遠的就看見這三團魂火在靠近他,觀察他。

所以他特地給了這個機會,就是想打磨所謂的殺意。

偏偏他在這三人身上都沒感覺到點明顯的殺意,他都不知道今天這架會不會白打。

不對,陸離雨說過,隻要他心中有殺意就行,管這三人什麽德行,來了就照單全收。

底下三人齊齊後退一步,都感覺到了陳徹身上突然迸發的殺意。

有,卻不純粹,隱隱約約,更多的是一種藐視的感覺。

這今晚不管怎麽看,他們這單子都沒法接了。

“走,撤撤。”

“誒?”陳徹伸手想要喊人,可人家跑的無影無蹤,哪裏管他在樹梢上吹風。

陳徹瞬間心態炸裂,大晚上啊,他有這時間滾被窩多爽,跑到這裏來吹風,是他閑著嗎?

追?

他們跑路竟還是分三個方向!

他有那麽恐怖嗎?

大惑不解!

不過,他伸長了脖子,千米之外,有喊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