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78章 南江大亂

楚瀟瀟正想說著什麽,話頭都沒起,沈喬安就驚呼道:“不好,網絡斷了!”

呂默猛地起身,不斷敲打著手裏的手機,剛鬆勁的臉色爬上焦急。

荒山裏。

“可惡,到底是誰?”

十幾人趕到司安局六處與世家武者廝殺的現場。

現場遺留五具屍體,細細觀察,明顯能發現有武者的介入,其招式勢大力沉,落點極為精確,每招每式都落在要害之上!

被轟碎的咽喉、垮塌的心髒、爆開的太陽穴。

種種跡象都表明,幫助司安局六處的,絕對是個高手。

偏偏現場還少了一個屍體,若是死了還好,若是活著,這事情就麻煩了。

“不管怎樣,找到人!封鎖南江市,就算一隻蚊子也不能跑出去!加派人手,不僅圍堵各個要道,還要防止他們從山林跑出去!”為首者嚴肅地發號施令。

副手勸道:“應該還能控製。南江市周圍全是山林連綿,我們派無人機一路搜索,一定能把他們鎖死在南江這塊地方。”

為首者重重吐息:“怕就怕我們在找到那些人之前,五哥的嘴就被撬開了。”

雖然話是不能那麽說,可他真希望,這被司安局帶走的五哥,最好是死了。

“還有,那個幫司安局六處的武者,一定是世家的奸細……”

正常來說,沒有一個世家會主動幫助司安局。

如果有,那就是倒戈了世家聯盟,事情將更加複雜。

“屍體全部帶走,掩埋現場痕跡。”

幾件事匆匆定下,一群人便是散去。

沒過多久,南江市周圍的山林間,不斷就有無人機在樹梢之上巡邏,連帶著從南江進出的幾個關隘口都出現了穿著製服的人,在查驗過往車輛。

“你們別動啊!這是我的橘子啊!”一輛貨車滿載著黃澄澄的橘子,司機伸著手卻阻攔不了那些人把他一筐筐的橘子拽下貨箱。

每砸一箱,司機的心都在發顫。

他要養一家子人,就是靠這一筐筐橘子,這一砸,明年孩子的學費怎麽辦?家裏母親的病怎麽辦?

“不,你們別動!”他嘶吼著,可是沒人管他,隻是一味地在拉拽。

塑料的橘筐壓根經不起這麽粗暴的對待,崩裂聲不斷,橘子散落一地。

再往外看去,交通早已堵塞。

有的司機都在罵娘了,可看到臉色陰沉的執法隊員隻能耐下性子等待。

南江亂了。

而在別墅裏的楚瀟瀟幾人也通過別墅天台的天文望遠鏡判斷出消息。

呂默皺眉,一屁股坐在門口台階上,腳邊是蓋著白布的隊長:“這麽躲下去沒用,他們有獵犬,說不準一會就會找過來。”

他們完全低估了世家的破釜沉舟。如果最關鍵的人證帶不出南江,那麽司安局也沒有任何理由對世家動手。

關鍵現在這個老五,呂默視線落在他身上,雖然被四肢大綁,還咬下了藏在牙齒的毒藥,差點他們就要前功盡棄,沒想卻被陳徹的醫術硬是吊了命,救了回來。

沈喬安第三次查探世家武者的身體狀況,一手按在武者的脖子上,起身感歎道:“還好你的醫術厲害,不然我們這次真沒辦法了。”

楚瀟瀟在原地走動:“不能再待在這裏。陳徹,你們再待在這裏也很危險,如果他們找上來……”

她不敢往下說,以世家到現在的手段,可能誰都不放過,哪怕這裏還有路家姐妹在。

南江的通訊網絡竟然全斷,就連他們聯係總部的通訊器也已經無效。

難以想象世家這麽多年在整個大夏滲透得到底有多麽深。

陳徹麵無表情,隻看著外麵的夜色。

到現在這個世家武者都還沒醒過來,就算醒過來逼問,刑訊得到的信息未必是真,時間緊迫,一招棋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不安的氛圍裏,路離雨和蕭若琴視線碰在一處。

又齊齊看向趙洛洛。

“你能不能去司捕局裏調到救兵,哪怕帶幾支槍過來也好!”

趙洛洛的父親是司捕局局長,從這裏到司捕局最多10分鍾,一個往返可能要25分鍾。

南江的各處關隘,主要是進出的地方有嚴查,市區之內暫時還是暢通無阻。

沈喬安憂慮地看向其他人。

本來是他們把麻煩帶來,現在又要他們一起行動,其中的風險無法估量。

他們也沒必要身犯此險,但凡有人不同意,時間又會被浪費。

甚至把他們交出去……

“我們所有人都去司捕局。”陳徹折斷手裏還沒點燃的香煙。

“就這麽辦!”蕭若琴和路離雨齊齊開口。

卻讓沈喬安和他們詫異的是,陳徹一開口,這些女人竟都是齊齊點頭,心中或許有害怕,但是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這是何等地位!

“去地下車庫,我有車!”蕭若琴喊道。

所有人不再遲疑,齊齊跟上。

司捕局有槍,有槍就有勝算,至少能撐到總部來援。

蕭若琴是盛君的總裁,地下車庫裏,跑車不少,商務車也有,一行人分坐三輛,接連駛入黑夜裏。

這時候南江的普通市民早就察覺到了異常,時間還沒過淩晨12點,多的是人沒有睡覺。

斷聯的網絡、天空上出現的無人機,都讓人懷疑是什麽逃犯跑到了南江。

可這種狀況,司捕局局長趙海竟是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臨時趕來加班的司捕更是不知所措,明明有事,卻沒有進一步的命令,他們隻能在司捕局裏外焦急轉悠,派出去的一些司捕也還沒傳回消息。

這要出了大事,上麵肯定也會問責。

一名司捕匆匆跑進司捕局:“不對勁,我路上截下了幾個人查問,他們根本就不鳥我,看著就像是世家的人!”

在他們這些權力機關,世家和上頭不對付已經是明擺的事情。

按道理說,再怎麽誇張也不可能會有今天的局麵,法律仍舊淩駕於一切之上,強權和某些手段隻能在暗裏進行,而現在,所有的一切擺到明麵上。

到底是他們一個南江如此,還是整個大夏都是如此?

若真那樣,那豈不是天下亂套?

趙海走出司捕局,揮手道:“不管如何,你們所有人背上槍械,等待下一步命令!”

咆哮的引擎轟鳴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