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氣勢!傾軋!
孤兒院到晚上,很少開燈。
就他們談事的地方也是,昏暗的燈光,乍一看,隻有模糊的人影。
蕭若琴臉上浮現不喜。
這個陳徹油鹽不進,怎麽又來妨礙的人。
周欣雅質問道:“你什麽意思,我沒和你說分手,你居然要分?”
蕭若琴和陳嵐對視一眼。
又來!
陳徹怎麽又和一個女的不清不楚?到底哪個是他的女朋友?
渣男嗎?
他之前在公司裏就是小透明,怎麽桃花這麽旺?
就因為長得帥點?
這一刻,蕭若琴不是什麽蕭總,隻是和陳嵐一樣的八卦少女。
陳徹笑了:“你不是跟周少了嗎?怎麽,他玩膩你了?”
周欣雅幾步走近前來,壓根沒注意背對她的蕭若琴兩人。
她居高臨下:“陳徹,你還不明白嗎?我是為了我們未來好,沒有錢,你怎麽幫孤兒院?”
“所以你就陪周廣睡覺?”
周欣雅愣住。
她沒想到陳徹說話這麽決絕!
沒有生氣的質問,隻有冰冷的疏離感。
不應該是她給一個台階,他就屁顛屁顛求複合嗎?
周欣雅嗅到了陳徹的決然,怒極反笑:“是又怎樣?你沒錢沒勢,離了我,你還能找到像我這麽好看的女朋友嗎?”
陳徹歎口氣。
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
感情這東西,和女人一樣不可信。
陳徹擺手:“行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突然。
周欣雅握住了他的手。
“陳徹,你不是要跟我睡覺嗎?我今天……裏麵穿了黑絲!”周欣雅穿著是牛仔褲,稍微一拉,就看到腳踝的黑絲。
薄薄的,透著白皙的肉。
“你摸啊!便宜你了!”
“咳咳。”
蕭若琴看不下去了,打斷道:“陳徹,這就是你前女友?”
嚇!
周欣雅才注意到蕭若琴兩人,更難想到,竟是兩個美女。
“她們是誰!”周欣雅質問。
蕭若琴搖頭輕笑:“盛君集團總裁,蕭若琴。”
她站了起來,瞬間壓了周欣雅一頭。
周欣雅後退一步,腦子淩亂了。
她聯係不上周廣,都說富二代換女人快,哪能這麽快啊!
可就快到期的信用卡賬單讓她不得不找到陳徹。
她沒得退。
等等!
陳徹不是一個小員工嗎?
為什麽集團總裁跑到這裏找他?
周欣雅急切問:“蕭總,是我們家陳徹要升職加薪了嗎?”
“算是吧。”
蕭若琴看了陳徹一眼:“打算聘請他成為盛君集團的戰略顧問,年薪千萬。”
“他怎麽配!”
周欣雅喊了一聲又生生掐住話音,帶著顫音確認道:“年薪,千萬?”
蕭若琴輕微地嗤笑。
隻能聽見她鼻翼下氣流的吐出。
陳嵐跟了她這麽久,自然知道她是沒耐心多和無聊的人多說話,就接下話:“配車配房,喜歡什麽樣看陳徹的意思。”
說到這,陳嵐心中微顫。
如果……就是說如果,陳徹如果選了什麽別墅,她也能以女朋友的身份進去住住?
周欣雅開心地雙手擊掌:“太好了!陳徹,你還不快請老板吃頓飯?怎麽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陳徹無動於衷。
甚至有點想笑。
蕭若琴突然冷聲道:“沒眼力價的是你,沒看出來嗎,這裏不歡迎你。”
“還有,陳徹的現任女朋友不是你吧?”
周欣雅猛地看向陳徹:“你交新的女朋友?”
陳徹沒回應。
周欣雅臉色頓黑,隻是在這昏暗的環境看不出來。
“是誰,都與你無關。”
周欣雅咬牙切齒:“陳徹,我陪你這麽久!”
陳徹完全是聽夠了。
“久?就是找我每月要錢嗎?”
“就是裝著喜歡我嗎?”
“就是見到有錢人恨不得貼過去嗎?”
陳徹站起身:“你有多遠,滾多遠!”
他忍不住了。
他的初戀,就是這麽荒唐可笑。
誰都是在利用他。
以前周欣雅是,現在周雪也是,蕭若琴更是!
怎麽以前會相信感情?
多幼稚啊!
感覺這麽多年,都活狗身上了。
“滾!”
陳徹終於下了逐客令。
周欣雅咬著嘴唇,竟然委屈上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就你這樣的人誰會喜歡啊!別以為你現在混的好了,就能把我一腳踢開,你憑什麽能當什麽狗屁戰略顧問,你遲早會後悔的!”
周欣雅右腳一跺,再也繃不住,轉頭流著淚跑了。
礙事的人走了。
陳徹心緒久久不平。
蕭若琴使了個眼色給陳嵐,黑燈瞎火的,陳嵐完全沒注意到。
蕭總表示難道要她安慰嗎?
陳徹倒是先開口:“行了,蕭總,你既然要我幫忙,之前談的條件完全不夠,我要盛君集團的股份。”
他要……很多很多錢。
多到再也沒有煩心事找上門。
他有說這話的底氣。
可蕭若琴隻感覺陳徹瘋了。
就算是百分一的股份,也是天文數字。
她才想開口拒絕,一想到公司裏那些窩心的事,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去了。
“百分一吧!”蕭若琴開口。
陳徹嗬嗬一笑:“蕭總,既然你沒誠意,就離開吧。”
蕭若琴深吸一口氣:“那你至少告訴我你可以做到什麽程度,想要更多,就簽對賭協議,我要盛君完全由我掌控,你能做到嗎?”
她純純是想壓服陳徹。
就算是她,能消解幾家股東對公司的負麵影響,可能都要拚了老命。
“嗬。”
“做到什麽程度?”
“你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隻要是我想!”
陳徹懶得再藏著。
麒麟神血在四肢百骸遊走。
龍心在胸腔鼓**。
他需要藏什麽?
執掌生死,他可以救人,也可以讓人如墮地獄。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麽讓周家服軟,讓周廣甘願坐牢嗎?”
“蕭總,不介意,就把手伸過來!”
攤牌了,為了他想要的,今晚,那就人前顯聖吧。
這個世界能製裁他的,隻有國家機器,其餘,盡皆不放在他的眼裏。
蕭若琴咽下口水,莫名感受到一股肅殺的氛圍。
這手,她不敢伸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承認她怕了。
她也有她的堅持,怎麽感覺,明明她是盛君投資集團的總裁,可與虎謀皮的反而是她?
“真的要嗎?”
“沒事,你說說就行,反正就簽對賭協議,不用跟我證明。”
蕭若琴聲音顫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