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鄧少悟道路開了
洛青帝一戰,並非隻在語書文字間流傳。
還有幾個角度的畫麵被街邊攝像頭拍攝到了,哪怕模糊。
而這份畫麵傳到世家手中,震驚不言而喻。就算是化境高手,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以一打幾十。
沒人能做到真氣連綿澎湃,也沒人能做到一心照看所有角度,更不可能有幾招仿佛預見了對手的動作。
這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偏偏還以麵覆臉,不知是何心思,他是忌憚什麽還是不想招惹麻煩?
老者看著屏幕裏的陳徹,獰笑道:“他強是強,但終究人力可勝。他能打幾十,那上百呢?上千呢?敢惹我們世家,就是尋死之路,否則他為什麽不敢揭開麵容?”
老者正是指揮今夜南江行動的首位,王家王如一,60歲的年紀,並不以武道見長,實力堪堪到半步化境。
“是野路子!”王如一道:“他這拳腳功夫明顯還有瑕疵。”
說是如此說,可是其他人卻不這麽看。
這分明是王如一為了今夜的失敗找的鋪墊,行動可以失敗,但他王如一的威信卻不可敗。
就那略有錯漏的招數,有沒有可能是人家調戲菜鳥?
“不管如何說,這洛青帝也是意外之數,我們需要盡快聯係到。”圓桌之上有人如此道。
南江這事,幾乎是世家與司安撕破了臉。出一個洛青帝不可怕,萬一再來10個洛青帝?
他們該當如何!
所以,這個洛青帝必須想辦法解決了,要麽招攬,要麽打壓,要麽殺雞儆猴。
陳徹確實在盛君貓了三天三夜,才出來喘口氣。
他沒想象中的牛逼呀。
那晚要不是他一邊打一邊吸收魂火,可能打到一半就得出事。
而且燃燒魂火這種事,得少做。
與陳徹幾乎一同醒來的,還有季書與。
他這昏迷的時間,大多數時間竟還能聽到周圍的聲音。
就有一些人在他耳邊一直聒噪著什麽戴綠帽啊綠帽啊,到現在他醒來滿腦子都是綠帽子。
那心中氣憤怎麽能平?
他想明白了,頓悟了,管他媽什麽世家的規矩,弄死陳徹才是唯一的規矩!
“我的話你們聽不懂嗎?派人!要多少人?要多少錢?要槍我去調!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陳徹弄死!不不不,最好是四肢打斷,等我親自到了,我再親手把他弄死!”
季書與說著就越來越興奮,臉頰**,嘴角咧得很大,笑得特別暢快,仿佛已經看到落得淒慘下場的陳徹。
可季書與的保鏢老鄭卻道:“季少,恐怕這不行了。”
“怎麽不行?他一個泥腿子,我要弄死他,大不了被家族懲罰又能如何?就算我從此籍籍無名,拿不到家族半點資源,那又如何?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老鄭歎口氣,從懷裏摸出一個迷你平板,將洛青帝那一戰的畫麵遞到季書與麵前。
季書與沉吟一聲,眉頭蹙起,就隻看一眼,便看得認真無比:“這是哪家高手?這是什麽情況?”
老鄭這才把南江之事細細說來,當說到洛青帝一人橫空出世,打退了世家幾十號人,季書與還摩挲著下巴,笑道:“能聯係到這個人嗎?若是有他出馬,那要吊殺陳徹簡直易如反掌。”
“能聯係到嗎?”季書與急不可耐。
老鄭尷尬道:“能聯係,但是人家一定不會出手。”
“哼,有什麽不好出手?隻是價碼不夠,隻要能談就行。”
“這洛青帝是陳徹的師傅。”
一句話殺死比賽,季書與嘴角**,臉色沉寂,他猛地抬起頭:“老鄭,你這是什麽意思?”
“據傳消息,各大世家還以招攬這洛青帝為第一目標。而陳徹作為洛青帝唯一承認的徒弟,也是唯一聯絡人。這時候沒人會去動他。”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季書與連問三個憑什麽,一腔憤恨,無需多言。
老鄭解釋道:“洛青帝雖是藏頭露尾,可沒有任何世家想去平白招惹這種存在。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像這種高手若是報複起來,不怕他當眾扣門,就怕玩陰的。那就沒幾個世家能扛得住這種報複。”
世家子弟雖多,可也正因為世家子弟之多,總有些沾親帶故。長輩都怕小輩出事,長輩更怕自己還沒活夠、沒享受夠,要被洛青帝找了麻煩可就虧了。
看身形,聽聲音,這洛青帝還在盛年。
當前隻宜招攬,不宜針對!
“哎哎,季少你怎麽了?不好了!醫生!季少又暈了!”
盛君大樓底下,平常隻是些員工來來往往,此刻多了許多陌生的人,手提諸多禮物,就那麽耐耐心心等著。
其中也有鄧家的人,還把鄧倫都拉上,帶著禮物就想拜訪陳徹。
鄧倫是慌的,他不理解,他恨不得離陳徹遠遠的,偏偏被家裏人帶來。
“鄧倫,你一定要明白,這洛青帝背後應該沒什麽世家底蘊,可能就是小家小戶出了個天才。你雖和陳徹有仇,但是那又有何妨?”
“人家季書與的未婚妻都被他搶走了,你那點小屈小辱重要嗎?你和陳徹是因為搶女人生起的禍端,那說明了什麽?你的審美和陳徹是一般無二的。到時你挑一些女人送給陳徹,這話不就好說了嘛。”
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
鄧倫聞言,剛下飛機的苦悶已經被掃得神清氣爽,曾經的鄧少感覺又回來了。
雖然說,這要巴結陳徹有點讓他丟臉,可就算回了世家,他不也得巴結那些長輩嗎?
要是把這事辦成了,比給10個長輩叩頭都有用!
這萬一還能入了洛青帝的眼,也把他收做徒弟,那他不就和陳徹是師兄弟了?
雖然總有覺得哪裏奇怪,但當陳徹出現在樓下,頂著有點惺忪的睡眼,一眼就飄到了人群裏的他:“鄧倫?你怎麽在這?”
鄧倫聞言,瞬間虎軀一震,精神頭猛地竄起。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就這幾十號人窩在這,都想送禮,可連門都沒進去,偏偏他有了說話的機會。
一半概率被掃地出門,一半概率拿下頭籌,四舍五入,簡直穩賺不賠!
“哈哈哈!陳兄,公海一別,甚是想念。今天小弟帶點薄禮,希望笑納。”
陳徹咧開嘴笑了:“好好。我出去買包煙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