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86章 敢栽贓我?

世家裏竟然傳了一個消息,說洛青帝就是殺了王家一條支脈三十五人的罪魁禍首。

“洛青帝簡直殘忍,老少都沒放過,3歲的幼童都是活生生踩死。”

“對對,看他視頻上殺人那姿勢,分明就是他。王家那35口,死得可真是慘啊。”

“難怪人家要隱姓埋名,就是害怕東窗事發。”

上麵的汙言穢語不少,更有言之鑿鑿的證據。

陳徹看得眼皮直跳,搞不懂是誰在操控這輿論,更搞不清這背後有多少世家想要搞亂這局麵。

陳徹萬萬沒想到,隻是興之所來,以洛青帝的名號出了一次手,竟然還能攤上這事?

消息裏竟還有人把這說得跟故事一樣。

“想當年王家看洛青帝一個人孤苦伶仃,還想把女兒許配給人家。結果呢?洛青帝看上王家那條支脈的寶物琉璃佩,竟喪心病狂把35人全殺了……傳說那琉璃佩裏記錄了某種神秘的功夫,當年王家沒挖出秘密,沒想到被洛青帝破解。”

陳徹都不禁讚歎,這些人編起故事來簡直歎為觀止,怎麽不找一個寫手,給他寫上上萬字忘恩負義的小故事呢。

路家姐妹匆匆找來,與陳徹一對視:“你也看到那消息了?”

陳徹點頭:“知道是誰在幕後嗎?”

路家姐妹齊齊搖頭。

就這事,路離雨也問了家中長輩,都是無果。”

陳徹冷冷一笑:“這是得不到就毀掉嗎?”

在得到傳承之前,他就被盛君那些股東汙蔑,那種感覺他記憶猶新,有口說不出。

王家三十五口死狀確實奇怪,竟有某些地方與他掠奪魂火之後有些相似,就連他在蕭若琴別墅的後山殺了那五個武者,都被人挖了出來。

也是一樣的麵容枯槁!

證據有,人證有,還有這悠悠眾口。

陳徹閉了眼,呼吸都壓不住身體的顫抖。

如果他坐擁一大勢力,如果他強到無人可敵,那麽他無所謂這悠悠眾口。

可他還需要時間。

“陳徹,你……你讓你師父做我們路家客卿吧,這樣我們路家多少能幫一點。”

陳徹沒有馬上回應,搖了搖頭。

蕭若琴在旁欲言又止,這幾乎是無法破局的情況,除非找到當年屠殺王家支脈三十五口的罪人。

可那都已經是60年前的事情。

陳徹突然開口:“或許我成為某個世家的客卿,正中他們的下懷。也許他們就是看我和司安局還有來往,也或許他們就是想毀了我……我師父。”

屠殺王家35口的,一定另有其人。如果能找到證據,如果能找到那傳說中的琉璃佩,或許還有解法。

“那個王家支脈在哪?”

“在蘇州南苑。”

對於陳徹,這是很陌生的地名。

“那就去那邊看看吧。”

陸疏離一臉委屈又憤恨:“可是過去也無濟於事啊,蘇州南苑早就蓋了新的房子。”

陳徹隻是笑笑。

他若枯坐在這盛君,那確實無濟於事。

可隻要動了,他就能知道是誰在盯著自己,他要讓那些人露出馬腳,所以這一趟非去不可。

也別無辦法。

蕭若琴喚來陳嵐,打算包下一架飛機。

最近大家每天都需要練武,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在一起,當然,為了安全考量,更是不能分開。

陳徹皺了眉頭:“還是別包飛機了,我們就坐動車吧,安全。”

路疏離深以為然:“對對,去年還有個世家的人去國外,飛機炸了呢。”

蕭若琴點頭:“好,非常時期,那就訂動車。”

陳徹要出遠門,瞞不住司安局。楚瀟瀟特意打來電話詢問了情況,問道:“需不需要提供幫助?我可以帶當年王家支脈滅門的資料過來。”

陳徹當然應允。

當他們齊齊踏上旅程,洛斐和慕雲不約而同地都到了盛君門口,才得知他們已經離開。

兩個女人沒多少共同語言,隻是點點頭,便就分道揚鑣。

可幾乎同時,她們都招呼手下,定好去蘇州的機票。

兩個女人都能看得出來,現在以陳徹為中心,衍生了一個極其穩固的小圈子,有世家、有盛君集團、有陳徹陳先生的名頭,這已經是不容小覷的力量。

以前或許還猶豫,可如今隻要眼睛不瞎,就知道要是闖進這小圈子裏,那比辛辛苦苦幹企業、幹集團十年都來得有用。

動車上,陳徹還在刷著那些信息。

楚瀟瀟坐在他麵前,將一疊保密資料擺在案上:“這些紙質資料你先看著,切記,不要拍照,不要複印。”

“明白。”陳徹應下。

今天的楚瀟瀟是一身便裝,是以楚瀟瀟的認知裏的便裝,紅色的後媽裙極顯腰身與曲線,一頭波浪長發,走到哪都是異性的聚焦點,偏偏眼神裏隻有疏離的冰冷。

而且身邊還跟著個麵露不善的女人,竟沒人敢上前搭訕。

那女人是路疏離,學著楚瀟瀟排查周圍的異常情況,要不是楚瀟瀟攔著,她都想拆掉頭上那個煙霧報警器,看看有沒有監控設備。

楚瀟瀟來,一麵是因為當年王家支脈滅口的事,若真能有機會查出真相,那是最好;第二就是司安局對陳徹還有他師傅的態度,能有一個與世家沒有多大關係的武者,是極為難得的;第三,就是司安局和陳徹想到了一塊,一定有一種可能,是世家想把陳徹、洛青帝以這種手段拉到世家一派,哪怕這手段肮髒。

當然,若拉不成,卻又有另一層效果,那就是殺雞儆猴……以後便不會再有洛青帝這樣的人出現。

不管如何,司安局來了,不僅僅是楚瀟瀟,沈喬安、呂墨以及新隊友周誌豪也一同前來。

陳徹粗略掃過那些資料,隻記了幾個關鍵點,便是重新疊好裝進牛皮袋裏,用繩捆好。

他一手壓住牛皮袋,閉著眼,嘴角微微翹起。

確實如他所想,這列動車上有那麽幾個魂火。

對著他的敵意不小,在窺視。

“Hey bro,陳兄!你看,我也來幫忙啦!”鄧倫竟是從後麵冒出來。一下就被蕭若琴伸手攔住。

他隻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就是過來看看……”

鄧倫愁壞了。

怎麽陳徹出行能帶一票的妹子?他要是這麽出門帶一票妹子,都得被家裏人說死。

世家有世家的玩法,可也有世家的規矩。

陳徹眯著眼,盯著鄧倫體內的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