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攪亂風雲見血骨
蘇州是煙雨之地,才下動車,就有蒙蒙的細雨撲麵而來。
“已經在蘇州南院附近買了一套別墅,車子馬上就過來。”陳嵐擺弄著平板,認真說道。
她踩著高跟鞋,腿上繃著黑色的絲襪,上身的小西裝,都是陳徹最喜歡的修身款,顯得小小的。
這要換一個場景,都得懷疑是什麽款的秘書。
路疏離走過她身邊,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陳嵐身體猛地一直。
“陳兄!陳兄!”鄧倫在後麵揮手,小跑過來。
陳徹歎口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鄧倫一變性呀,他有點不適應了。
“陳兄,我跟你一起唄。”
陳徹比了比這些個妹子:“你覺得合適嗎?”
鄧倫抓耳撓腮,才意識到不適合。
不過陳徹指了指後麵一起下車的王天雷:“你跟著他一起,這家夥搞不好要對我使壞,幫我看著點。”
鄧倫啪一下拍了大腿:“好的陳兄,你就放心吧。”
“誒?那就說他也是世家的人?”
“對,什麽王家。”
一行人直到別墅,天上依舊是蒙蒙細雨,天光漸暗,已是傍晚。
一輪落日仿佛浮在山頭那邊。
蘇州和南江是不一樣的風景,南江是河風,蘇州是山色。
陳徹他們沒有一個是偵探,自然不急查案。
到了別墅休息一會,也就照例開始練武。
別墅夠大,足夠她們每個人揮灑。
而司安局的那些人則是住在另一棟臨時租住的別墅。
除了楚瀟瀟,她受命而來,貼身保護。
隻是這到了別墅,一個個女生穿衣也就大膽起來。
陳嵐光是把那小西裝的紐扣打開,露出裏麵的褐色小短衣,就讓楚瀟瀟不自覺眼神移過去。
明明,該是她最性感。
一時竟被壓下去。
而看其他人就更是了。
這小男人過的到底是什麽生活?
當然,不努力的人也有,比如周雪抱著個紅黑相間封麵的小說,看得有來有去。
紅色是血。
搭上黑色如墨的底色,八成是什麽恐怖小說。
她兩隻小腿晃**著,陷在軟趴趴的沙發上,還打著哈欠。
陳嵐沒有第一時間去練武,也不知從哪個箱子裏掏出了七八個保溫杯,開始按著記錄,往裏麵添加各種東西。
楚瀟瀟隻是看著,就看得一臉懵逼,枸杞、白酒、黨參、人參、野山參、靈芝……等等等等,陳嵐像是調酒一樣,把這些按著要求往裏麵塞。
楚瀟瀟很想問她在做什麽,可還是忍住了。
反正到了點,她就在這大廳歇著就行,管她們是要鬧洪水滔天,還是鸞鳳和鳴。
在這裏大概也隻有路離雨和她像是處在另一個畫風裏,兩人淺淺對視,路離雨臉頰飄紅,拿起一杯開水,噸噸喝下。
“裏麵的人出來!”
“洛青帝!滾出來!”
世家的手段比他們想象來的還要更快。還沒到午夜時分,就有一隊人馬氣勢洶洶走到別墅門前。
陳徹剛換上睡衣,靠在二樓陽台的欄杆上,往下看去。
司安局的人從另一個別墅趕來,查問這些人的身份與目的。
“還查什麽查?你們司安局難道放任這罪魁禍首還不抓嗎?”
“那洛青帝不是屠殺王家支脈的人,難道還有誰?”
沈喬安嚴肅皺眉:“一切還沒有證據,你們現在就找過來,是什麽目的?”
兩班人唇槍舌劍,就擱在這別墅門口吵了起來。
陳徹喊道:“喂,就算是我師父幹的,我師父也不在,你們去找我師父啊,我都不知道我師父在哪。”
這世家的人這麽急不可耐地在給他上壓力呀。
哪想,這些個家夥竟然各從腰帶上掏出了好幾袋玩意,吵鬧著就往他別墅這裏砸來。
啪啪啪!
幾個水袋子炸開,彌散著惱人的臭味。
司安局的人立馬大喊製止,跟著更多的人出來,甩出手銬,就將這一個個全部給抓了起來。
那些水袋子裏也隻是普通的臭水,並沒有毒,仿佛就是一場鬧劇,隻是陳徹他們的情緒卻被這下打亂了。
那些臭味倒是彌散開來,都要粘在他們的衣服上。
這手段實在是太下作了,下作得陳徹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沈喬安從外麵走來:“我們會馬上查清楚幕後是誰,需要我們幫著叫一下清潔工嗎?”
陳徹擺擺手,隻是胸膛裏的慍怒愈加滋長。
這些人是真的……
那麽就殺雞儆猴吧。
就在司安局要押著那些人離開的時候,一襲青衣從遠處化作匹練而來。
眾人目光齊齊看去,那樣子,還有那蒙麵的黑色麵巾,這不就是洛青帝!
洛青帝一腳抬起,正要走進別墅,猛地頓住,捂住了口鼻的位置:“哪來的臭味?”
路疏離在別墅裏蹦跳著,喊道:“洛爺,就這些人往我們別墅裏扔臭蛋水!”
洛青帝猛地長嘯:“好好好!連老子睡覺的地方也敢砸了,你們是真不錯啊!”
他的目光落在這十幾個武者堆裏,眼神越冷。
司安局的人正想上前打個交道,這洛青帝雙手背負在後,便已俯衝紮進人堆裏。
一時間哭嚎聲不斷,嚎叫要竄到天上去。
陳徹既然化作洛青帝而來,怎麽可能是來耍嘴皮!
啪啦!一隻手被陳徹狠狠擰斷,白色的骨頭破出,肌肉以詭異的方式扭曲著。
其餘人掙紮地想要逃開,可是陳徹的動作極快,快到不斷有骨折聲響起,更有血肉撕開一般的恐怖裂帛聲。
司安局的人想製止,可哪裏製止得了?
“說啊,是誰叫你們這麽幹的?當我洛青帝是什麽Hello Kitty嗎?隨便就來欺負我?說!”
哢嚓!又是一個人的大腿骨被他生生踩斷。
那些武者眼裏隻剩下徹骨的恐懼,他們是世家武者,平日裏哪裏有人敢欺負。
能欺負他們的,隻能是權位比他們更高的人。
可他們背後也有人,互相都給個麵子。
偏這洛青帝哪管這些,不管他們怎麽哀求,甚至是威脅,可誰敢叫得越歡,誰就越慘。
轉眼間,一地武者哀嚎。
能動能的,已經算是不錯。
還有幾個進氣少出氣多,眼見著都快不行。
“到底是誰敢動我的地方!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們全部揚了,就埋在這裏,不,喂狗!讓你們活著喂狗!”
沒人敢質疑陳徹的話,他幹得出來。
“是王如一王老!是他讓我們這麽幹的!”
“好,很好!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