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章 一命歸西不明事無為而至遇巧合
一九三章一命歸西不明事 無為而至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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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聽說下毒,搖搖頭,歎道:“可惜她吃的東西,都是要經過專門的人嚐的,就算是毒,也隻能毒死她的下人!”
影子笑了笑,說:“我想我一定是瘋了,站在這裏,跟你討論,如何殺人,要是小王爺知道了,一定會重重地罰我!”
靈兒也笑,這的確荒唐。
要是用刀子,恐怕還沒有接近人家,就已經死在侍衛的刺刀之下了。
影子看到她如此冥思苦想,又道:“你隻要是不說讓我動手,其他的,都好說!”
靈兒看他笑,無法解開心中的鬱結,看來,無論是什麽情況,自己都無法將太後殺死,這是殺人!
再說,風家人十分忙碌,家中正在籌備豆子和湘月的婚禮,劉氏也顯得十分高興,跟王世雅一起,處處操持,而風厲則是每日都在防備,靈兒是否真入宮行刺,探聽得到耶律拓受邀在禦花園飲宴,便徑直入宮麵聖去了。
聽說風厲求見,皇上顯得十分驚訝,雖然如此,他還是讓人將風厲傳了進來。
風厲麵聖,不為其他,所以其他的事情都沒有提起,卻是皇上自己問他,盧有誌一事進行得如?
風厲從懷中掏出一個賬簿,笑道:“這便是盧有誌貪贓的記錄,這裏麵詳細記載了克扣貢品及賑災銀兩,私吞稅銀的樁樁件件,涉案金額巨大!”
這皇上看著風厲,心想,這個小子倒是很機靈的,知道他還留在秦州,殺盧有誌他要死,不殺盧有誌,他還是要死,所以,索性將他的罪證拿來,至於殺還是不殺,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便笑道:“風厲,你果然是個聰明人,這東西既然拿來了,事情就交給我吧,盧有誌的事情,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在過問了,就當時從未有過這件事!”
風厲輕笑,將手中的賬簿放在太監的手中,向上呈上。
皇上結果賬簿,細細翻看,便隨手一揮,對風厲道:“風參軍既然已經是平安歸來,也是我朝中棟梁,我宮中最近布置不算太好,很多妃嬪都說不如風參軍做得妥當,好了,從明天起,你就回到宮中來,繼續做你的步軍統領吧!”
風厲點頭稱是,然後退下,這便是足夠了,當然,他要的不是官複原職、宮中大權,而是防備靈兒前去刺殺太後,不管這皇上此刻心中作何感想,他已經下定決心,此事之後,便不再插手宮闈之事。
皇宮設宴禦花園,除了邀請耶律拓這樣的貴賓,更是連帶著滿朝文武大臣,係數到場。耶律拓坐下之後,發現風厲就坐在對麵,盯著他笑。
便舉杯相邀,二人頻頻同飲。
皇上坐在台上,看到兩人如此和睦的場景,麵目笑意,道:“小王爺,此次前來,為何不講朕的女兒帶來?”
耶律拓笑了笑,斯文有禮地答道:“原本是要請公主同行,但是我遼國皇貴妃十分喜歡她,近來皇妃身體抱恙,更是覺得公主是個開心果,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而此次貢品又是極為珍貴的,所以遼王命我前來護送!”
皇上一聽,笑道:“這倒是你們夫妻二人的錯了,為何生得如此令人喜愛!”
聽到皇上開此玩笑,甭管好笑不好笑,眾人都笑成了一片,反正對於這些毫無生命力的人來說,該笑的時候笑,不該笑的時候不笑,早就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情了。
笑過之後,皇上又道:“聽說此次小王爺帶來的夫人國色天香,堪稱天下第一大美人!為何不帶到這裏來讓我們也認識認識!”
耶律拓連忙笑道:“皇上見諒,賤內受皇貴妃所托,有東西送給太後,由於東西極為珍貴,一路之上並沒有假手於人,都是賤內自己保存,如今既然已到此處,自然是要親自奉上的。”
聽到這裏,皇上龍顏大悅,大笑道:“好!好!既然是如此,那就女人們的事情,由女人們去辦,而我們男人就放開懷抱來喝酒!風厲是我身邊得力的幹將,讓他多陪你喝上幾杯,朕雖然有心相陪,但是年事已高,恐怕沒有能力再相陪!”
耶律拓連忙笑道:“皇上太客氣了,我同風厲本就相識,已在戰場上交鋒過數十次,各有勝負,隻是喝酒尚未較量過,今日也一試高下,樂哉樂哉!”
皇上聽了,轉頭看向風厲,笑道:“聽到了沒有,風參軍,小王爺這是在給你下戰書,不有沒有準備好要迎戰?一定要爭口氣啊!”
風厲笑了笑,點頭應聲。
便舉杯相邀。
後花園之中,盛裝的靈兒已經打扮妥當,跟在太監身後,滿滿向太後的寢宮走去,這個地方她曾經來過無數次,留下的卻都是並不美好的回憶。
盡管知道影子就陪在左右,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感動一陣陣地恐懼,第一次知道,如此密謀,忽然並不是能夠做這樣事情的人。
步子很慢,便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盡管如此恐懼,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放棄的念頭,已經下定決心,今日就算是自己舍去性命,也要與太後同歸於盡,這條走廊很長,她也想了很多。
其實有的時候,也會想一想耶律拓,他為了自己,與強勢力量對抗,而明知道她要做什麽,還願意讓她以自己妾侍的身份卻覲見太後,他一定知道,若是自己可以成功,他身在汴京,就算是如何厲害,也無法說清楚道明白,到時候,還不是一樣要被以刺客論,甚至還有可能破換已經很脆弱的宋遼關係,而讓一旁的金國有機可乘!
有人想要殺她,便成了理應該當的事情。
心中開始有些猶豫,單就耶律拓這個人來說,他並不是一個壞人,他野心勃勃,他行事不夠光明磊落,可是他,對她很好。
究竟應該怎樣做?一種極端的糾纏在她的腦海中成形,像是一團硬邦邦的東西,塞在她的腦海裏,一時間無法決斷。
一行人正在太監的帶領下,循規蹈矩地向前走去,忽然看到前方慌慌忙忙地跑來幾個宮女,便是一邊走,一邊四周看,甚至還跌到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靈兒腳下,一看站在靈兒前麵的老太監,便哭喪著臉輕聲道:“公公······”
老太監見多識廣,倒也是知道發生了緊急情況,隻是這遼國皇親在此,心中雖然也是很著急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口中還是訓道:“如此慌亂,成何體統,宮中主管是如何教導你們的!放肆!”
宮女倒是沒有辦法再表現出害怕了,因為目前,已經是她最為害怕的時候,頓了半天,才小聲道:“公公,太後剛剛······”
又是一個欲言又止,還有些防備地看著靈兒一行人,靈兒也心中一驚,難道太後果然如此神機妙算,隻是她心中所想,就已經洞悉了?還是,耶律拓已經派人暗中通知了她,他和太後一向是互通有無、蛇鼠一窩,直接來個送羊入虎口?可是看到宮女的樣子,不想是想要致人於死地的狠毒,慌亂多於謀劃,疑惑是另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陰謀。
太監聽了十分生氣,直接道:“有話便直接說!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
這個宮女這才輕聲道:“太後死了!”
這個老太監一聽,慌了神,忙問道:“有沒有讓人通知禦醫和皇上?”
宮女連忙點點頭,說:“奴婢已經讓人去通知禦醫和皇上了,可是心中慌亂,這才連忙過來找您!”
老太監此刻也急了,忙問道:“剛才說是要宣見遼國使者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會忽然就這樣了,這幾日沒有聽說她哪裏不舒服,今兒晚飯還吃了兩碗小米兒粥呢?”
宮女也急,忙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看到她忽然就倒下去,再上前一看,已經沒有氣兒了!”
老太監將頭轉過來,對身後的靈兒一行人道:“請各位先請回,這裏有些事,老奴處理完了,會將你們的事情對皇上講,到時候再處理吧!”
說完也顧不上禮數,隻是著令身邊跟隨的小太監將他們帶走,而自己則飛快地跟著那個宮女跑了進去。
影子瞪大眼睛看著靈兒,有些詫異。
靈兒衝他笑笑,出了宮門口,才對他道:“這不是我幹的,我隻是打算用刀子與她同歸於盡,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旁的影子聽了,輕笑道:“我還以為是你練成了能夠取人首級於千裏之外的神功呢!”
靈兒搖搖頭,道:“我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既然現在已經達成目的,我可以馬上就離開!”
影子連忙擋住她的去路,笑道:“且慢!”
靈兒撇了他一眼,輕笑道:“你也看到了你的主人,因為我受了多少委屈,現在我走了,他不是很好!”
影子仍舊沒有把手拿開,淺笑道:“這不是我該考慮的,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