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給你舔幹淨,有意見?
官淺妤愣了一下,卻沒有回答,隻是轉身推開門往裏走。
她對房間的所有布置已經太熟悉,換鞋,進臥室去換了衣服,看起來跟平時沒兩樣。
但是宴西聿知道她看不見。
因為他站在臥室門口,她竟又一次直直的撞到了他。
官淺妤皺起了眉,想偏個角度從他身邊走過去。
宴西聿已經握著她的雙臂,將她禁錮在麵前,“為什麽會這樣?”
她一雙眸子安靜的“看”他,“這有什麽?我這種輕賤又惡劣的人,可能都是報應?比不得你的白月光那麽完美。”
宴西聿一雙眉峰擰了個結。
想到了她從車庫離開的時候摔了一跤,他看她的時候,像是慌不擇路,其實呢?
難道是因為看不清路,所以才走不穩?
“是不是我車上撞的?”他嗓音沉了下來。
官淺妤不想回答,隻淡淡的“看”著他,“追到這裏,是車上還沒羞辱夠嗎?”
宴西聿好像快習慣了她一說話就能讓他惱火這件事,直接忽略,隻盯著她,“不會疼?”
她雙手往上抬,想掙脫他的束縛,卻剛好被宴西聿看到了她手肘外側擦傷的紅痕。
“這也是撞的?”
所以她去醫院的路上,或者回來的時候也摔過跤。
宴西聿下意識的想查看她手上的傷,有沒有破皮,以及另一個手上有沒有。
可剛握了她的手腕,她突然劇烈的甩開,幾乎是衝他吼:“你能不能離我遠點?不要再碰我了!”
宴西聿沒想到她會這麽激動,在車上就說了嫌他髒,這會兒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官淺妤視線突然慢慢恢複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一張臉黑得陰沉。
她眨了眨眼,確認了一下視野。
因為白琳琅給的藥吃完了,今天突然失明她以為會一直看不見,沒想到又看得見了?
她眨眼的時候,宴西聿正低眉凝著她,“好了?”
官淺妤不打算理會,收回視線,想從他身側走過去。
男人閉了閉目,無聲的吐了一口氣,第二次攔了她,沉著臉,但嗓音不算太冷,“能不能別再惹我動怒?”
她聽完看了他一會兒,淡淡的語調卻隱隱的諷刺,“我現在收拾東西走人,你就在協議上簽字作廢麽?”
以前幾天他的怒意和行為來看,應該想這麽做的吧?
可宴西聿陰著臉,嗓音瞬間凝冷,“妄想。”
官淺妤便不再說什麽,門鎖也不知道是上次她沒弄對,還是他又換回來了,他不允,那她就繼續住。
這次她從他身邊走開,去了廚房,宴西聿後槽牙都緊了,卻也沒再攔著。
問她什麽也不說,更是不讓碰,他還能怎麽樣?
於是,她在廚房做了燉湯,和一個西紅柿炒雞蛋。
而宴西聿則站在餐廳的窗口,指尖的香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窗台邊的小煙灰缸摞了個小山。
終於她忙完從廚房出來。
宴西聿以為她做菜是要吃飯,卻見她拎了一個食盒,把菜和湯往裏放。
他一雙劍眉瞬間擰了起來,冷冷的嗓音,“去哪裏?”
很明顯,她打算帶去給栗長安的。
用他最喜歡的菜去探病別的男人?
宴西聿狠狠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轉手重重的將半截香煙撚滅,走了過去。
他把食盒拉了過來,裏麵的菜倒回盤子裏。
官淺妤瞪著他,“你幹什麽?”
男人將飯菜歸位,恨不得把食盒都扔掉的慍怒,但是忍住了,隻一雙眸子壓抑的睨著她,“想讓別人吃這道菜,除非哪天我死了!”
她知道自己擰不過他,於是清冷的站在那裏,幹脆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
宴西聿看了她好一會兒,終究沉聲開了口:“擦個藥,然後吃飯。”
她雖然不說話,但是肢體動作很直接的躲避和拒絕。
男人稍微緩和的臉色再度暗了暗,睨著她,“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多少天了?”
他們之間已經這樣刺了多久了?
她依舊對著他一言不發,甚至多一個眼神都沒有。
在她準備一言不發離開餐廳的時候,宴西聿終歸是沒忍住,狠狠低咒了一聲,然後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捉了過來。
下一秒,不由分說便狠狠吻下去。
他忍太久了,忍得感覺心頭全是摸不著的刺,尤其受不了她不言不語的冷淡,簡直要瘋了。
這會兒她在他懷裏再怎麽掙紮,幾乎都被他一一吞噬,用了十足的力道和霸道,根本由不得她躲一分一毫。
強勢的索吻,結結實實的將她裏裏外外狠狠侵了一遍,似乎還不解氣,大掌扼著她纖細的脖頸,咬著牙狠狠的嗓音,“有時真恨不得做死你!”
他抵著她的唇,“別惹我,嗯?”
官淺妤腦袋裏一片茫然,他扼著她脖頸的手一鬆,她幾乎是癱軟在他懷裏。
渾渾噩噩,根本做不出反應,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好一會兒,才氣息不穩的開了口:“宴少怎麽喜歡碰自己嫌髒的東西……唔!”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又一次被男人不悅的封了唇。
他一直是個不會道歉的人,此刻也是,隻扣著她的腦袋狠狠吻了一遍,“給你舔幹淨,總比髒著惡心我強,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