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長本事了,敢咬我了?
經過一番發泄的她已經不得已安靜下來。
但衝著他的那股抗拒好像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少,因為宴西聿隻要一動,她立刻就呈現出一副戒備裝備。
恨不得立刻距離他三丈遠的模樣讓宴西聿眉峰沉沉的凝著,依舊盯著她濕漉漉的眸子。
大概是基於對他的了解,官淺妤盯著她的視線緊了緊,那一雙黑眸盛滿不一樣的暗色。
於是清冷開口:“你是想讓我恨你麽?”
每一次總是對她做這些令人鄙夷而痛恨的事情。
宴西聿聽到這話,濃眉突然擰得緊了緊,咀嚼著她剛剛的那個字,“恨?”
沒有記錯的話,當初無論她認為他多麽的可惡,認為他剝奪了那個孩子、害死了她的父親,她都沒有提及過這個字。
所以,宴西聿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你很想恨我?”
原本想要鬆開她的男人,這會兒手腕上的力道反而收緊,將她的手腕又往枕頭上壓了壓。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男人冷不丁的惡意已經從眸子裏溢出,落在她精致小巧的臉蛋上,“看來我一直用錯了方式。”
他低低的嗓音,滿是邪惡的冷意,“給了你足夠人性的協議,每一次好脾氣的哄著把你栓到現在……看來我是該換換方式?”
他一雙深眸審視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替她解讀著:“恨我你才能拚命去掙錢,最快的還清,也能最快速度離開北城,是不是這樣?”
官淺妤雖然沒想這麽多,但這的確是最好不過了。
宴西聿薄唇扯了一下,另一手騰出來,指尖從她臉頰細嫩的皮膚上拂過,落在她下巴上。
她的皮膚感覺到一絲絲溫熱,然後又變得冰冷,隻聽他滿是淡漠的語調,道:“這麽看來,讓你恨我,我倒是在幫你脫離苦海?”
官淺妤緊張的盯著他。
以他的性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意味著,他會為了讓她足夠恨他而什麽事都做?
“你又要幹什麽?”她能猜到這一點,卻一向猜不到他都會幹什麽事。
宴西聿低眉看著她,隻是撤了薄唇笑了一笑,“你應該最清楚。”
下一秒,她的臉蛋被握著,微微抬起,男人便重重的吻下來。
官淺妤的反應已經很快,也很強烈,哪怕手臂動不了,全身的細胞卻都在抗拒。
可惜男人紋絲不動,明明是強迫的進犯更是有條不紊到可惡。
“唔!……”
她發出不滿的聲音,隻覺得自己可能要窒息了,想盡辦法的想將他推開。
可惜事與願違,男人臂彎的力道簡直像是烙鐵一半鉗製著她,強有力的舌尖深徹的糾纏著,不厭其煩。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宴西聿狠狠吻著她,又見不得她的那雙眼睛那樣盯著他。
曖昧冷涼的嗓音抵著她,“別忘了我們之間依舊存在協議,我對你做什麽都合法,全憑我興致!”
不知道她的眼神惹惱了他,還是她咬他令人不悅,他的吻變得更是要命。
是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的狠吻!
“你更別忘了,即便你現在離開北城,協議依舊!”他殘酷的提醒著她。
“所以,不如等你徹底恨我,我玩夠了主動解除一切協議,豈不是能走得更幹脆?”
左右不過是他一個人掌控全局,她理解了,也越發憤憤不平,於是牙齒重重的咬了下去。
宴西聿突然狠狠擰了一下眉。
“嗯!”他低低的悶哼從唇畔溢出。
隨即男人狠狠睨著她,“長本事了,敢咬我了?”
官淺妤覺得這是她唯一能做的,而且做得很痛快,要不是他反應快,她可能真的下了死手。
所以聽到他低低的悶哼時,她竟然覺得心情很爽,比剛剛的發泄爽多了。
她也以為,都已經這樣了,這個男人既然這麽要臉,也不至於再糾纏下去。
但這一次,她還真的錯了。
宴西聿非但要繼續,還越發的凶狠,指尖掐著她的下顎防止她再咬他。
這一次越發的強勢,強勢到一寸都不肯放過的攻城略地、廝磨悱惻。
官淺妤最後的一點意識裏,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窒息了。
可她又依舊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強勢的氣息,像是霸道的塞滿了她每一個細胞,然後牽扯她的神經。
直到她毫無意識的完全仰著臉承受著他這個冗長的吻。
甚至,她差一點就無意識的做出了回應。
卻在最後那一刻清醒過來,睜開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他。
宴西聿放開了她,冷峻的五官裏透著清晰可見的不滿,大概是因為她在回應的最後一刻變得清醒。
但他沒有再強迫,隻依舊居高臨下的睇著她尚存迷糊懵懂的臉。
再次淡漠的開口:“我忘了提醒你第三點。”
之前達成了一致的隻說了兩點,她隻用還他的那兩千萬;要憑她自己的能力。
這會兒才補充第三點:“遠離喬愛,我不管你去哪裏掙錢,隻要出現在她視線裏,就屬於違規。”
官淺妤擰了眉,憑什麽?
“我可以管好自己的行程,卻管不到你心上人的腿。她出現在我視野裏又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