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他與新歡,共築愛巢?
但是再細微,也依舊是能夠看出來,隻不過他恢複常態也隻在一瞬之間。
依舊是不溫不冷的語調,聽不出半點異樣的波動,“宴先生也得了什麽重病麽?白琳琅醫術確實不錯,不過我記得你身邊是有個私人醫生的。”
宴西聿聽著他不疾不徐的話,薄唇微微勾著,“我找白琳琅什麽事,你心裏最清楚,咱們不必打太極。”
遲禦依舊淡淡的語調,“一個雇傭醫生而已,宴先生自便。”
“是麽?”宴西聿笑意漸深,“遲先生確實是一個有太多秘密的人,幸好我不急,慢慢奉陪。”
知道遲禦想掛電話,也不忘提醒他,“你依然有考慮的餘地,官少君換白琳琅。”
遲禦沒有立刻搭腔,隻有眼神逐漸暗了幾分。
隨即也不過輕描淡寫的回應,“宴先生大概是白費力氣了,我身邊任何人都算不上心腹。”
想通過身邊的人窺探他?那大概是沒多少意義的。
可宴西聿低笑了一聲,“遲先生誤會了,我也沒說要撬開白琳琅的嘴,打探你那些陰暗的秘密,鄙人對此不感興趣,隻是……”
他語調之間刻意輕重緩急的營造著令人不悅的緊張感。
頓了頓才繼續道:“遲先生好容易動的情根,必然愛得深沉,新婚在即,應該不想在她心裏留下陰惡的形象?”
遲禦終於輕輕眯起眼,“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比我清楚。”宴西聿就是不明說,這才是最好的心理博弈。
隨即掛了電話。
轉身,他去了白琳琅的房間。
白琳琅看了他,“宴先生,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沒必要抓著我不放,遲禦行事永遠沒人清楚,他什麽身份連十一他們都不完全知道,我會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愛官小姐,你想報複遲禦奪妻之恨,但你大概用錯方式了。”
宴西聿雙手插兜,薄唇碰了碰,“說完了麽?”
他倚在桌邊,看著白琳琅,“我對他的私事沒興趣,找你的目的也不妨明確告訴你,官少君當初的強殲案,我剛好查清了。”
聽到這裏,白琳琅瞳孔深處微微一震,轉開了眼睛,淡淡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宴西聿也不急,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那我來告訴你,官少君強了的那個女人,剛好是你。”
沒錯,宴西聿一邊忙於集團公務,一邊要兼顧官少君的所有案子,但他一件也沒落下。
沒查到官少君目前的下落,倒是把這一件查了個水落石出。
白琳琅一下子噤了聲,忍不住的蹙了眉,但依舊拒絕多說一個字。
“我沒有打算逼你開口。”宴西聿低低的嗓音,“不打算逼問你這個強殲案到底是官少君的過錯,還是你的安排,又或者是你背後的人在安排……”
說著,他略微湊近,壓低幾分嗓音,“甚至,是誰要你報的警,再保你報警後全身而退?”
這些,宴西聿都不問。
因為能知道的,他都查到了,但是想知道的,即便問白琳琅,也問不出來。
比如,遲禦為什麽要那麽做?
想置官少君於死地?
但是很矛盾,如今救官少君,花了天價保著他一命的,也依舊是遲禦。
所以,宴西聿隻能等,等著看他遲禦急不急。
說完,他看了一眼時間,抬起長腿朝外走,跟底下的人吩咐了一句:“把白醫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好歹也是白鬱行心尖尖上放著的女人,也不能出了差錯。
當然,這件事辦得漂亮,喬愛那邊,宴西聿同樣做得無可挑剔。
【疑似某大亨與新歡愛巢已定,近期將秘密訂婚!】的八卦那兩天出現在各版頭條。
官淺妤每天在病房,遲禦不讓她亂走,無所事事,自然能看到這麽熱的話題。
她也隻是看到了,快速劃過,沒有一次是點進詳情的。
直到宴夫人的電話打進來。
滿是擔憂又十分的生氣,“淺淺?你沒事吧?宴西聿到底怎麽回事?”
他答應過不會跟淺淺離婚,可是最近無論宴夫人怎麽聯係,那死小子就是視而不見,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官淺妤隻能無奈的一笑,“伯母……”
“叫媽。”宴夫人不高興了,“我就認你這個兒媳,不準改稱呼。”
她沒辦法,隻好幹脆把稱呼省略,道:“可能有些事堅持下去沒有意義,這樣反而對彼此都是放過,挺好。”
“好什麽好?”宴夫人氣得不行,“我就是不準,他把你趕出去了?那你來這邊住,我叫司機去接你。”
官淺妤當然是立刻拒絕,她跟宴西聿沒了關係,怎麽還能去宴家?
再說了,他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所以,這一次官淺妤堅決拒絕。
偏偏,宴夫人的偏執跟宴西聿比起來也沒差哪裏去,她竟然親自來了醫院。
大概也是剛知道她住院,進來便生氣又心疼的看著她,“你住院怎麽都不說一聲?是不是宴西聿又欺負你?他還對你動手?”
一連串的發問,官淺妤連說話的機會都有。
而宴夫人帶過來的傭人直接開始收拾東西。
她一個手腕骨折,就那麽眼睜睜看著,毫無辦法,甚至連拉帶抱的被宴夫人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