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71章 神色一緊,她真走了?

“阿聿?”

身後的喬愛忽然靠過來,顯然喝得差不多了,醉眼迷離,臉上兩片泛紅,“怎麽了?”

宴西聿再抬眸,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終於動了動抿得發緊的薄唇,“沒事。”

嗓音異常的幹澀、低沉,轉手扶了喬愛一下,“進去吧。”

喬愛是真喝得有點多了,因為她心裏很激動,很激動。

她根本沒想到宴西聿真的會這麽快給她買房,這麽快和她住到一起,甚至他今晚問她:“想過訂婚麽?”

喬愛隻覺得自己腦子徹底無法主動思考了。

從他跟官淺妤真正離婚開始,她從來都沒有這麽放鬆過,時常都還要警惕自己的身份和秘密被他發現。

可是今晚,她覺得解放了。

這個男人,終於是要完完全全的屬於她了!

這會兒,她拽著宴西聿的手臂,半醉嬌嗔的問:“幹嘛非要跑這麽遠喝酒啊?我們在南城別墅不是更自在?”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

那是她的新居,兩人要怎麽做不是都釋放天性?

宴西聿低低的聲音:“有人說,這裏有靈性,在這裏度過一晚,要麽婚姻幸福,要麽喜得貴子。”

“真的?”喬愛驚訝而歡喜。

她對現在的北城不是特別熟了,這酒館她也不認識,但他說的,肯定錯不了的。

心情好了,喝酒自然就更暢快了。

宴西聿優雅而紳士的給喬愛倒酒,跟她碰杯,喬愛的杯子空了又空。

而他的,卻始終不多不少,直到最後,頂多也就喝了兩杯。

喬愛在旁邊睡下時,宴西聿盯著那張剛被送來的銀行卡。

然後拿了手機走到窗戶邊給栗天鶴打了個電話,“遲禦在幹什麽?”

這麽短的時間,他以為她籌不到錢,可她做到了,而他現在竟然沒有再拒絕清賬的理由。

心髒被壓著一塊,莫名的氣息不暢。

她突然還錢,一個晚上都等不了,讓宴西聿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他們很快會離開北城。

除非確保遲禦走不出北城。

“沒見有什麽異常。”栗天鶴回答。

“嗯。”宴西聿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隻喝了兩杯,怎麽感覺腦袋突然有些沉?

後勁有這麽大?

他折回房間內,坐在床尾擺著的那個單人沙發裏,起初有些打盹兒,逐漸的就失去了意識。

沉睡過去之前,他手機都拿了出來,結果沒撐過睡意。

一個小時後。

肖繪錦偷偷上來看了看,見著喬愛醉得衣服都沒脫就在**睡過去了,而宴西聿斜躺在沙發,也睡得很沉。

她試著戳了戳宴西聿的手臂,確定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好睡一覺吧,我看你還怎麽跟別的女人亂來!”

安頓完後,肖繪錦又悄悄退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

喬愛醒來時,隻覺得全身酸痛,翻了個身,突然頓住了,掀開被子往裏一看。

什麽都沒穿?!

正驚愕著,她轉頭看到了從浴室出來的宴西聿。

喬愛心底驚喜,但又懷有不安,“阿聿,我們……?”

宴西聿抬眸看過去,神色如常,嗓音裏並沒有早晨的慵懶,“醒了?”

喬愛捏著被子,嬌嬌的笑著,“我是不是睡得太死了?”

男人薄唇微微彎了一下,“你昨晚太累了。”

他這話一說,喬愛更是臉都紅了。

但是接下來,宴西聿的話讓喬愛心頭狠狠的一緊。

隻聽他看似隨口又滿是篤定的問:“你腰上的紋身看著眼熟,聽過索馬裏走私幫麽?”

他問得實在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喬愛半晌都沒能反應過來,腦子裏千回百轉的想著怎麽回答。

宴西聿已經走了過來,幾分寬慰,“栗天鶴負責這個案子,我知道一些,所以你不必瞞著我。”

又道:“既然我這麽問,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相反,更是必須保護好你。”

聽他這麽說,喬愛狠狠鬆了一口氣,同時眼眶泛紅。

她那麽聰明,一想到昨晚她完完全全屬於了他,思緒流轉之間就定了主意。

走私幫那邊,那些人怎麽可能鬥得過宴西聿呢?至於董新武,她成了宴西聿的人,慢慢也能成功甩掉他!

她想要另一種光鮮的生活!

所以,她吸了一口氣,滿是坦白的受害人樣子。

道:“我也是被逼的,當初紋身都是被他們強壓著弄上去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宴西聿的表情裏看不出什麽異樣,走過去安撫的給她遞了衣服,聲音很平和,“所以,這次讓你回來我身邊,也是他們的意思?”

喬愛微微咬唇。

她剛剛非常快速的在心裏權衡過了,宴西聿如今什麽都肯給她,連訂婚都提到了,昨晚甚至要了她,那她是完全可以信任他的。

於是點了點頭,但也有所保留,道:“他們讓我待在你身邊,但是也沒說要什麽,隻說可能必要時會跟我聯絡,到時我必須聽他們的!”

跟他猜測的沒什麽出入,宴西聿點了一下頭,薄唇微勾,“不用這麽緊張,隻是……你該早點告訴我,否則如果你出點什麽事,我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辦?”

“對不起……”喬愛真以為他是在為她考慮。

她滿臉的歉意,很是無辜的樣子,“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不怪你,我是擔心你的安危。”宴西聿依舊溫溫和和,“起床吧,吃點早餐,你先回家去,我今天會很忙。”

喬愛這才嬌柔的笑著點頭,“好~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從酒館離開,宴西聿在車上安靜的坐了好久。

確定了喬愛是他們的工具之一,意味著,他要穩住跟喬愛的關係,這段關係可能會持續很久,直到案子終結。

多久?他也想知道。

莫名的有些煩躁。

想打個電話問問栗天鶴關於遲禦那邊的進展,倒是栗天鶴先打過來了。

“西哥!”栗天鶴語速略快,“遲禦和官小姐起程了。”

啟程?

男人神色驀地一緊,想起了她昨晚還錢時的模樣和口吻。

車子迅速啟動,嗓音也跟著變得沉冷,“邊境嚴封,他長翅膀了?”

隻聽栗天鶴道:“瑞士方麵專機接走的,咱們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