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83章 不進去,就隻看看你

她之前就聽了他可能有傷,但從來沒有關注過,也沒問過,現在也沒打算問。

白鬱行看著她的冷淡,突然有點心疼自己兄弟。

“我知道他之前傷了你,但如今受孽不就是他麽?”

說到宴西聿的傷,白鬱行沉沉的看了她一會兒,“你不想知道他的傷是怎麽來的麽?”

跟遲禦對峙,看起來身高體格似乎都不差多少,可遲禦終究是個病患,怎麽可能是宴西聿的對手?

這一點,官淺妤一想也知道,隻是她不想去多思考。

隻聽白鬱行繼續道:“他是替遲禦擋的槍。”

很簡單的一句,聽起來那麽平常,但又充滿了戲劇性不是麽?

所以,她終於看向了白鬱行。

白鬱行笑了一下,“你也不能理解是不是?所以我說他有時候就是個瘋子,他做的事,有幾件是別人能理解的?”

“但是後來想一想,我理解了。”白鬱行略自嘲的補充。

道:“遲禦知道落入陷阱,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反正都是一個結局,他打算在宴西聿手底下飲彈。”

換句話說,他就是死在宴西聿手裏的,所有人都會這麽以為,不會有其他想法。

白鬱行笑笑,“遲禦真是絕頂的聰明,想用一個死,換你對他一世怨恨,遲禦也就徹底贏了。”

“但遲禦壓根沒想到他會擋下這顆子彈,宴西聿寧願冒著死的危險,都不想看到遲禦就這麽出事,他為的除了你,還有誰?”

當時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遲禦動作那麽快,槍口朝向自己。

可再快,也被宴西聿瞬間扭轉方向,硬生生的受下那一槍。

遲禦顯然也是鐵了心,又開了一槍,這一次宴西聿重傷不力之下,槍口傾斜,遲禦的腿還是被傷到了。

“宴西聿這個人,他連死都不怕,卻怕你會怪他。”白鬱行最後如是總結。

可不是麽,死都不怕的替情敵擋槍子兒,生怕遲禦這一出事,官淺妤會怪他一輩子。

“所以,看到他對你都快神經質了的份上,即便他當初有些事確實挺混蛋的,你能不能目前稍微為他的身體著想一下?”白鬱行算是懇求她了。

官淺妤不想承認宴西聿那樣的人,會因為她,做出那些事。

因為她沒有那樣的身份去接受他的行為。

可她又找不出辯駁的話。

見她沉默半天,白鬱行就當她是答應了,“最近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把氣色養好。”

說到她的氣色,白鬱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看了她。

“對了,遲禦剛走他就到了瑞士,去長秋公館表示要接走你哥,你以為他是冷血無情,遲禦一走就欺負你?”

白鬱行嗤笑,“他自己也身負重傷,醒來第一句問的是遲禦怎麽樣了?”

“等知道遲禦走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知道你的狀態,看你怎麽樣了,我攔都攔不住。”

“現在好容易把你折騰回來,你又暈倒了,不看到你好起來,他是不會放心養傷的,你懂?”

如果她夠冷心,也隻會一句與她無關略過。

但遲禦的案子會平波無浪,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最終沒有說什麽,同意在東皇一品住下了。

慶幸的是,宴西聿並不會過來打攪她,讓她覺得住著也舒服多了。

她也不去關注關於宴西聿的任何事,每天隻關心哥哥的狀況,養自己的身體。

直到那天。

她忘了是怎麽開始趴在陽台的榻榻米上開始玩手機的,不經意的看到了一條八卦彈出來。

【宴旌首席即將與摯愛初戀訂婚】

官淺妤視線淡淡的定在那幾個字上,她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坦然麵對任何事,心裏不會再起多大的波瀾。

指尖微動,便劃了過去。

但所謂旁觀者清,肖繪錦還是看出了她那天的不對勁。

“淺淺,你今天是不太舒服麽?”肖繪錦問。

她一臉莫名的轉過去,“沒有,怎麽了?”

肖繪錦走過去,直接點在她眉頭上,“你都皺了一天了,都起褶子了,嫌老得慢啊?”

她也抬手摸了摸,自己並未察覺。

“還有啊,這個你別喝了,你今天都三杯了吧?”肖繪錦拿走了她的杯子。

官淺妤略微不滿,“哪有,我隻喝了一杯。”

肖繪錦瞪她,“別跟我耍賴,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

實際上,她真的覺得自己隻喝了一杯,並沒察覺已經三杯果茶了。

肖繪錦是傍晚吃過飯,回自己住處的時候抽空刷了會兒手機,才看見了那個八卦新聞。

頓時心裏了然。

“宴少到底是想讓淺淺好,還是不好呢?”她給宴西聿打電話過去,明顯的揶揄,“就幾天也等不了,宣布這麽大的消息啊?”

宴西聿沉默著,並未搭腔。

片刻才問:“她怎麽樣了?”

“挺好啊,就是今天皺眉頭皺了一天,茶水一杯接一杯,削水果往手指上切也沒感覺的樣子。”肖繪錦誇張的道。

宴西聿眉峰一蹙,“我不是說過家裏一切刀具都要收起來?”

肖繪錦挑了挑眉,“淺淺要啊,我總不能不給吧,那她要是鬧,我能怎麽辦?”

“她鬧過?”

“反正她現在情緒都不好。”肖繪錦專門撿不好的說。

然後電話被宴西聿給掛了。

……

晚上十一點多。

官淺妤還沒睡,終於相信繪錦說的,她今天茶水喝了太多。

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哥哥病房裏的監控。

安靜如雞,一個動的東西都沒有,盯久了眼睛疼,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回來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啊?”她站在那裏,有些緊張的問。

最近她都不出門,隻有繪錦會過來,這個時間,下意識就覺得不正常。

還是走了過去,準備看貓眼的時候,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門邊的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宴西聿沒想到她這麽晚竟然還不睡?看來肖繪錦說她今天丟了魂並不過分。

而官淺妤則是慢慢的皺起眉,小臉淡下去,準備轉身回屋,沒打算跟他碰麵,更沒打算說什麽。

可男人手臂一伸,突然握了她將她帶了回來。

嗓音很低:“我不進去了,看看你。”

他怕進去,今晚就不想走了。

官淺妤才發現,他喝酒了,濃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