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90章 從身後抱著她不鬆開

“你覺得,我處理掉一個走私幫,真的必須要通過你麽?”

換句話說,他們之間,如今是彼此都有顧忌。

她既然那麽想留在他身邊,說明不可能再回到走私幫,更不可能站在他的對立麵。

所以宴西聿敢坦誠做出這樣的決定。

“婚姻需要感情為基礎,我這是對你負責。”宴西聿道。

“我根本不需要這樣的負責!”喬愛這一整天幹什麽都提不起精神,感覺唾手可得的一切,好像轉眼化為烏有。

【我沒法跟你訂婚,隻能給你事業。】中午,他這樣對她說。

“為什麽你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你要選擇官淺妤,一個二婚過的女人?”

宴西聿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這是又一次負了我!就不怕我心懷怨恨,對官淺妤做出什麽事嗎?”

聽到這話,男人才驀地抬眸盯著喬愛。

一言不發,可是目光極具壓迫性的鎖著她,一瞬間讓喬愛感覺到了窒息。

“我……我當然隻是氣話,可是你對我真的很不公平!”喬愛喏了喏,道。

她的聲音裏轉瞬就有了哽咽的哭腔,整個人看起來很柔弱無助,“阿聿……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如果當初不是官淺妤威脅我、綁架我,我也不會被迫流落成走私幫的棋子,不會到今天這步田地,明明是你沒有嗬護好我啊……”

宴西聿看著她那個樣子,不知道是於心不忍還是煩心,抬手重重的捏著眉宇。

略低著頭,嗓音很沉,“所以我在盡可能的彌補,給你最好的前途。”

“可是比起你,我不要什麽前途!”

宴西聿沉默了下來。

“我還是有機會的,對嗎?”喬愛努力的衝他笑了一下,“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重新?

宴西聿濃眉皺了皺。

也許從來就不曾。

那個台階上的表白不是她刻的,風雨無阻偷偷給他訂下午茶的不是她。

所以,他當初心血**,想在留學和服役前找那個愛自己的女孩填補人生唯一的感情缺口,自然也不該是喬愛。

他對她的所有好,僅僅出於關係已然建立,男朋友必須對女朋友的忠誠和負責。

隻是這些話說出來,未免太傷人。

喬愛終究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病房。

那會兒,宴西聿讓人去看過隔壁官少君,隻有白琳琅陪著,說官淺妤已經回家了。

……

晚上將近十點。

官淺妤已經到家好一會兒,下去扔了一趟垃圾,這會兒坐電梯回家。

出了電梯,她在地頭看手機剛收到的信息。

走到門邊按了指紋,門開了順勢往裏走。

“啊!”她剛邁了一個腳進去,忽然被一股力道從身後抱住,驚得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緊接著,她已經聞到了熟悉了的龍涎香。

劇烈跳動的心髒有所平息,但她還是皺起了眉,“宴西聿,你把手鬆開。”

身後的男人擁著她順勢往裏走,反手關了門,但並沒有鬆開她。

反而抱得更緊,下巴壓在她肩上,還不滿足,幾乎半個臉埋在她脖頸,深深嗅著她的發。

“宴西聿……”她受不了他這樣親密的姿勢,“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我現在已經是……”

“知道。”男人沉沉的嗓音,帶著幾分疲憊,“你已經跟別人登記結婚,說過了就不用再一遍一遍的往我心上撒鹽。”

“既然不想一遍又一遍的聽,麻煩你自重一點……唔!”

宴西聿反而突然在她脖頸最細的對方咬了一口,幾分不滿和委屈的語調,開口:“你不應該獎勵我?”

官淺妤莫名其妙,想把他推開。

她知道他今晚沒喝酒,剛做完手術,再喝的話白鬱行恐怕會直接辭職不幹。

所以,他現在不受酒精影響,就完全是耍流氓?

隻聽他低低的道:“知道你不樂意,病房我已經換了,但是待了一會兒,覺得病房不如你這裏。”

她沒有內容的笑了一下,“你要是喜歡住在這裏,你住著就好,我可以去別的地方。”

宴西聿搖了搖頭,“不跟你搶。”

接著,他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不顧她一臉不樂意的皺著眉,道:“要跟你說件事。”

官淺妤看了一眼他氣色不佳的薄唇,終究沒掙紮,語調淡淡,“我聽著。”

他說:“我跟喬愛,很清楚,從她回來到現在,我的做一切,除了對她的彌補,就是因為她進過走私幫,是個突破口。”

之後見他好一會兒沒說話,官淺妤抬眸:“說完了?”

“說完了。”他倒是配合的回答,一臉溫順的樣子。

平時要麽雷厲風行,要麽霸道強勢,突然像一直受了傷的獅子,讓人很不習慣。

“說完就走吧,我要休息。”她也直白。

可宴西聿眉峰輕輕蹙著,低眉望著她,“為了確認她的身份,不打草驚蛇,委屈過你……”

“不敢當。”她不等他把話說完,換了鞋,準備進屋。

可宴西聿不讓她就這樣走掉,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又帶了回來,眸子暗了暗。

很沉很濃的眸色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道:“我晚上住這裏?”

官淺妤終於仰臉看他,“宴先生覺得合適麽?”

男人眼底似乎輕輕的疼了一下。

薄唇動了動,“做朋友也不行?”

她想逃離他的決心,在明知遲禦即將離世依舊登記的時候可見一斑。

但他又哪能讓她如願?

隻不過如今,方式有變。

官淺妤柔唇扯動了一下,“異性朋友更沒必要留宿。”

“我隻是來做客,太晚了,走不了。”他理直氣壯,又幾分弱勢的指了指肩頭的位置,“傷口一直很疼。”

“……”

她微蹙眉,盯著他一本正經的耍著無賴。

他肩上那個傷,一直到現在官淺妤都沒有看過一眼,更沒關心過。

這段時間他那麽折騰,傷一定是好不了的,所以他沒說謊,但她也沒想收留他。

“我打電話讓青洋接你。”她說著,拿起了手機。

宴西聿直接收了她的手機,終於是露出了霸道的尾巴,“我就住這裏,你哥我讓人照顧得很好,所以你照顧我。”

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