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章 等她回來,我們離婚

官淺妤幾乎沒見過他真正喝多,今晚酒味算是比較重的。

“是她要回來了嗎?”她不由得問了出來。

男人停下動作,冷漠又銳利的眸子看過來,“怎麽,如果她回來,這次你打算直接弄出人命?”

她柔唇微抿,選擇轉身下樓,去玄關收拾他的公文包。

幾分鍾後,宴西聿下來拿一份文件,下樓的腳步逐漸停住。

微微眯著眼,眼神淡漠的看著她在玄關忙碌,卻有點恍惚。

一年來,她每晚都要留燈等他,每晚都要在那裏收拾,日複一日。

盯著她妖嬈玲瓏的身段,腦袋竟有些熱,大概是喝太多了?

抬手狠狠的捏捏眉間,男人直接轉身折回了樓上。

官淺妤整理完,也回了臥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有些心不在焉的抹著護膚乳。

“嘭嘭嘭!”的聲音,突然臥室門板被砸得震天響。

她手抖了抖,差點把乳液給打了,然後蓋好,平穩的放回梳妝台。

“官淺妤,開門!”男人慍怒而隱忍的嗓音。

蹙了蹙眉心,她還是走了出去,臉上一派平靜,“怎麽了?”

男人正垂眸低低的看著她。

她這樣的平靜,宴西聿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她,是自己應酬的酒桌上喝錯了東西?

但一想到她的惡劣本性,大步邁入,便狠狠捏了她的手臂,將她貼在門板後,“繼續裝?”

她一臉莫名,隻覺得他掌心溫度燙人。

宴西聿盯著她,就如外人所說,她有一張讓人氣不起來的初戀臉,精致無暇。

但越是如此,他此刻越是感覺一股子炙熱往腦門湧,“說話!給我喝了什麽?”

她那雙濕漉漉的剪眸安靜的望著他,很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加上此刻滿眼無辜和無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就是蜂蜜水麽?還是……

她一下子想到了宴夫人走之前那意味深長的話……加上她在酒店工作,見過的事情太多了,幾乎已經猜到一二。

幹脆坦然了,總不能說是宴夫人做的?

“不知道?你不是要孩子?”宴西聿低眉盯著她,第一次這麽仔細。

她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那張柔軟的唇,像淋過雨的櫻桃。

此刻握在手裏的手臂,纖細冰涼,皮膚細軟的觸感讓人覺得迷戀。

宴西聿看著她一張一翕的柔唇,混著她身上誘人的淡香一寸一寸侵蝕著他的神經,隻覺得一股躁動的慾望蓄勢待發。

“想讓我做你,怎麽不幹脆自己吃藥?”他薄唇微動。

他嗓音竟然不可自控的沙啞,染滿情欲。

官淺妤忍著手臂被捏得生疼,連宴夫人做到這一步了,她幹脆心一橫,趁他意誌薄弱,主動湊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很燙,而她的唇微涼的柔軟,反差巨大。

“嗡!”一下,宴西聿腦子裏好像某根緊繃的弦迸裂了。

他表麵碰過無數女人,可哪怕指尖碰一下,都惡心的擦半天,這會兒,竟不排斥?

一定是酒精的原因!他想。

除此之外,他腦子裏無法有太多的思慮,也懶得顧慮,就想看看她能玩什麽把戲。

薄唇低冷,“成全你。”

官淺妤本想親一下就拉開距離,看看他的反應。

結果一下子被男人扣住腦袋,反被動為主動,狠狠的吻過來。

他動作很重,充滿侵略性,直到將她推著倒退摔在**。

睡裙被一把扯掉的時候,官淺妤才略微有些慌。

喝過酒的男人略顯粗魯,宴西聿腦子裏其實什麽都沒有,隻覺得她身體的溫度讓他覺得舒適,令他貪婪的舒適。

以至於,談不上溫柔可言。

某一瞬間,她身體極度的瑟縮了一下。

“痛!”

宴西聿整個人震了震,也愣了一下。

那大概也是他唯一稍微找回理智的瞬間。

雙臂撐在她身側,正低眉深深的盯著她,濃墨色的眸底翻湧著。

她死皮賴臉要嫁給他之前,北城流傳著很多關於她的桃色傳聞。

說她交過至少十幾個男朋友,從成年開始半年一換男朋友,準時準點,而且來者不拒,誰追求都答應!

她在他麵前甚至也自我詆毀,從不曾辯解過這些。

“你竟然……?”男人發出了極度沙啞的字音,之後又沒了後文。

官淺妤隻是將臉轉了過去,眉心蹙著,忍著。

而他亦是忍著極度的失控,動作在無意識間多了幾分溫柔。

可惜有些事這時候忍不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往常厭惡至極的女人,此刻竟讓人發狂。

……許久。

“為什麽騙我?”宴西聿深暗低啞的嗓音。

官淺妤一度覺得自己會死掉,她根本無法通順的說一句話。

隻腦子裏清楚一件事,他不會讓她懷孕,肯定會讓她吃藥。

於是弱弱的聲音,主動提醒,“套。”

不知道她怎麽被抱到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們持續了多久,她甚至迷糊睡了一覺。

稍微清醒的時候,看到浴室的燈亮著,傳來“嘩嘩”的水聲。

強忍著渾身的不適,她從**下來了,看了一眼自己躺過的地方一片暗紅色。

她以為,女人第一晚都會流那麽多血的。

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強忍著困意衝了個澡,然後躺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是被自己身下濡濕黏糊的感覺弄醒的。

勉強坐起來看到又是一灘血跡的時候,官淺妤有點呆,然後感覺腦袋忽然暈了一下,眼前發黑。

伸手按了鈴讓樸閔上來幫她換床單。

樸閔看到那一灘血的時候滿臉緊張,“少奶奶,您受傷了?傷哪了?怎麽這麽多血啊?”

官淺妤連多說一句的力氣都沒有,去了一趟洗手間,洗幹淨自己,想墊一片衛生棉。

結果視線模糊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