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00章 她不要你就破罐子破摔?

官淺妤看他臉色這麽差,想必是有什麽事,她也不可能問。

而且她確定宴西聿看見她了,隻是視線一掃而過。

她的輪椅慢慢往另一邊走,這個時間陽光很好,溫溫的,曬一會兒說不定還能睡個覺。

宴西聿本來已經準備離開,快到門邊,腳步停了下來,淡漠著表情扭頭看過去。

“你幹什麽?”

官淺妤聽到他的聲音,也回頭看過去,禮節性的笑了一下,“就是上來曬曬太陽,病房太悶。”

可她的話剛說完,見著宴西聿原本淡漠的表情一下子繃緊,腳步也迅速折返回來。

官淺妤當然感覺到了輪椅正在往前滾。

她剛剛跟他說話的時候沒注意,也沒有把輪椅停下來,想著就一句話的事。

結果就這一句話、一分神,前麵一個小斜坡,突然加速往前滾。

按理說,這點速度在常人眼裏沒什麽,但這會兒她慌了神,因為輪椅一直這麽滑行,萬一把她拋出去,從天台邊緣掉下去怎麽辦?

所以她一緊張,直接把輪椅刹片卡死,還條件反射的想要把腳放到地上助停。

可她忘了自己的左小腿不能受力。

“啊!唔……”疼!

頓時鑽心的疼從骨頭裏傳來,她也因為輪椅急停而直接從上麵摔了下來。

“哢噠”一下子,輪椅還從她身上翻了過去。

然後周圍一片安靜。

宴西聿本來就距離她有一段距離,還是沒能趕上她出事的速度,這會兒一張俊臉越發沉著。

“摔到哪沒有?”他語速略快的嗓音,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看到她雖然一聲不吭,但是臉色慘白,兩個拳頭捏得死緊,什麽都沒再問,直接將她抱起來送回病房,又把醫生叫了過來。

官淺妤一隻側著臉,或者說是埋著臉。

她自己也覺得這是個低級事故,怪她第一天用輪椅,還沒有習慣,也怪宴西聿在旁邊,她不想出醜,結果越忙越亂。

“我沒事……”她悶悶的道。

宴西聿聽而不聞,讓醫生給她做一遍檢查。

幸好,檢查完並沒有新傷腿上的骨裂養了一個月摔到會有痛感也正常。

倒是她手心裏那個地方搓出了一點血,別的地方不疼了,隻有掌心還有痛感。

檢查完她又被送回病房。

在她以為房間裏隻剩自己的時候,睜開眼卻看到了宴西聿就站在那裏,而且正安靜的看著她。

她意外的愣了一下。

隨即隻能幾分尷尬淡笑,“你應該有事要去忙,我已經沒事了……”

“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宴西聿沒讓她把話說完,突然開口。

官淺妤不明所以,“什麽。”

男人表情很淡,但那是自己在壓抑和控製的狀態,因為怕她覺得他又在幹涉她。

話也是心裏反反複複了幾次,終究才到嘴邊,嗓音很沉:“我說過了,讓你走是為了讓你過得更好,沒有我的幹涉,過成你自己想要的樣子,但是你看看你現在?”

她隻好淡淡的回答:“我挺好的。”

“好?”

宴西聿掃了一眼她的樣子,然後薄唇跟著扯了一下,“那你是故意給我看的?”

官淺妤沒跟上他的思路,愣了好幾秒。

然後才嚴肅反駁,“我沒有。”

她怎麽可能是故意給他看自己的慘狀?

看到她那麽急於解釋,宴西聿臉色淡淡的,“既然沒有,就別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他知道她不喜歡跟自己多說,有些話還是忍住沒說,準備走人。

快出去的時候,又說了一句:“不會用就不要用輪椅,天台也不是腿瘸了的人該去的地方。”

“……”她當然知道。

去天台,是為了省事,因為從她的樓層到一樓實在太遠,下去的電梯特別擁擠。

宴西聿說完就出去了。

關上門的那一秒,他才狠狠閉了閉目,眉頭擰在一起,另一手按向傷口的地方。

白鬱行看到他傷口又扯了,火很大,“你又去幹什麽?宴先生,我麻煩您歇一歇,地球每天還是會轉的好麽?”

宴西聿懶得理他,讓他盡快處理好,還有事要去忙。

看他急匆匆的樣子,白鬱行挑了挑眉,“栗天鶴給你打的電話吧?說喬愛肚子那塊紋身下邊原本有個疤?”

宴西聿扭頭,“你知道?”

白鬱行輕哼,“記得之前喬愛疑似骨折,你叫人給她做了檢查那次?”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有印象。

隻聽白鬱行接著道:“我沒跟你說,怕你覺得我挑撥離間,那時候喬愛小腹上就有個疤,反倒是後來房子失火送醫那次,疤痕不見了,剛好那個位置,是你驗出紋身的地方。”

宴西聿安靜的聽著,神色很沉,可是那雙眼又深得什麽都看不出來。

白鬱行隻好繼續:“很明顯,她是抽時間,把之前在鎖骨旁邊的紋身去掉,紋到了小腹的位置,你沒什麽想說的麽?”

宴西聿看他弄好傷口,便一言不發的穿好衣服,沒搭腔。

“現在缺兩個碎片,喬愛的紋身是其中一個,她在你身邊還能把紋身挪個位置,你覺得你確定她在你眼皮子底下?”

話說到這兒份上,宴西聿繼續無動於衷,白鬱行直接道:“她連這件事都做得悄無聲息,懷個別人的孩子,是不是也沒什麽難的?”

宴西聿終於擰了一下眉。

直到係好最後一個紐扣,他才看向白鬱行,“管好嘴皮子。”

白鬱行急了,“我對你都能瞞這麽久,你覺得我會亂說,我會告訴你,不還是為了讓你別喜當爹,別真把官淺妤給弄丟了!”

好心沒好報,狗咬呂洞賓!

宴西聿動作微微頓了頓,眼神暗了下去,嗓音跟著變很淡,“她不需要我。”

白鬱行聽懂了,“官淺妤說不要你,你就破罐子破摔,喜當爹也無所謂?你瘋了吧?”

宴西聿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扯了一下薄唇,“失心瘋沒聽過?”

白鬱行盯著他,“你真的這麽想的?”

男人薄唇勾著,眸子裏卻沒半點笑意,“不然呢?她已經不要我了,我再不管喬愛,你覺得我還能做點什麽打發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