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04章 你是怎麽了?吐了?

她聽完無奈的朝他笑了笑,“我都二十五了,就你覺得我還小!”

“我長這麽大,好像也就清醒過這麽一次吧?”

她說:“如果以前我也足夠清醒,做事會考慮後果,就不會不顧一切的非要嫁給他,走這麽多彎路。”

即便她說得這麽好聽,可官少君畢竟是她的親哥哥,她此刻的表情根本騙不了他。

“可你也不見得就後悔。”他篤定的道。

就算讓他說,嫁給宴西聿,經曆這麽多,也沒什麽好後悔,甚至是一段難以複刻的人生,衝動過、轟烈過,愛過、疼過,這才是真的人生不是麽?

官淺妤手裏的動作頓了頓。

官少君拿過她手裏的筷子,挑了個小籠包放進嘴裏。

過了會兒,又突然看了她,“你是不是對宴西聿做什麽了?”

她莫名抬眸,“我?你覺得我是宴少的對手?”

官少君輕哼,“這世上宴西聿如果有對手,那一定是女人,女人裏麵挑的話,除了你,我也挑不出別人了。”

他索性不吃了,放下筷子,盯著她,“我在監獄見過他,你那麽作那麽逼他的時候,他都表現得堅決不肯離婚;走私幫那麽大的案子,喬愛那麽好一個棋子,他也不肯真離婚,憑什麽後來離了?”

果然,親哥哥還是了解她的。

這是他們兄妹倆之間第一次提起遲禦。

她略低眉,看起來斯文小口的吃著,說了一句:“我跟遲禦結婚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

官少君稍有的看著她,皺起眉,“你說誰?遲禦?”

官淺妤這才抬頭看了他,“離開北城之後,一直到前段時間,我跟遲禦都相處得很好,他對我很好很好。”

“你哥我手裏捏著遲禦要的賬本,他能對你不好?”官少君略帶諷刺,“所以你就嫁給他?”

她剛剛還說覺得當年嫁給宴西聿草率呢,嫁給遲禦那真是草率他祖宗了。

“哥……”官淺妤再次把筷子遞給他,“目的歸目的,但遲禦他對我,確實挺好,對你亦是,你別這麽說他。”

官少君略微吸了一口氣。

是,很多東西摻雜了感情,那確實就不好評判了,但在他眼裏,遲禦從來不是好人。

既然提到了遲禦,官少君幹脆問:“他那些手下,那些財產,別告訴我你也碰了?”

她看了看他,“我跟遲禦認識這麽久,但也不算了解他的過去和身份,隻是單純覺得他對我好。他的東西,我都沒動。”

官少君:“這還差不多。”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道:“十一留在我身邊的,他托人都給我出具了說明,遲禦留下的所有東西都是幹淨的。”

即便她不會碰,但這一點,必須說明。

官少君是理解她的。

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受盡心魔的時候,遲禦就是那根稻草,所以他不多說。

“但你為了徹底擺脫宴西聿就嫁給遲禦這事,我還是無法苟同。”他道。

她笑了笑,“這樣不是挺好麽?”

官少君橫了她一眼,“你腦門寫的是挺好兩個字?”

一整張臉都寫滿了落寞和難過。

“如果我不那麽做,他永遠做不出選擇,耽誤太多人。”她淡淡的道。

官少君再次低哼,“改天給你立個偉人豐碑?”

當然,說到底,官少君還是不認為即便在他妹妹這裏受夠了刺激,宴西聿就會做出這種選擇。

如果要娶喬愛,他早娶了。

官少君這人,別人的事,向來不愛管,可這是他妹妹的事,他難得約了宴西聿說話。

醫院天台,官少君給他遞煙。

宴西聿接了過去。

官少君心底笑,不是說姓喬的女人懷孕,他戒煙戒酒?

前天酩酊大醉來找淺淺,今天香煙來者不拒,這像是要步入幸福婚姻的男人?

“你不愛喬小姐。”官少君點著煙,淡淡的開口。

宴西聿看著不遠處,“結婚一定要娶愛的人?”

官少君挑眉,“看來是愛的女人娶不到。”

宴西聿沒搭腔。

許久,才沉沉悠悠然的開口:“所以娶誰不都一樣。”

官少君聽到這種老成無比的語調,愣了會兒,就那麽盯著麵前的男人看了半天。

他跟宴西聿算同齡,但是突然發現,一兩年不見,宴西聿這個男人滿身的沉重。

身為被他欺負了妹妹的前大舅哥,他竟然突然有點心疼是怎麽回事?

宴西聿終於收回了視線,衝官少君揚了揚手裏的煙,“謝了,婚宴就不請你們了。”

說著,他擺擺手,離開天台。

官少君一個人繼續在那兒站了一會兒,在想宴西聿的話。

是不是但凡動過結婚念頭的那個對象就是真的愛?沒了那一個,其他是誰也都無所謂?

他重重的抽了一口香煙,然後突然擰了一下眉。

抬手按著按胸口突然的刺痛,又看了一眼手裏的香煙,順手撚滅了,隻以為是因為那一口氣吸得太深了。

官淺妤看到他回病房的時候已經找了他一會兒,正一臉焦急。

“你跑去哪了?”

官少君看得出她眼睛裏的緊張和害怕,便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抱歉,忘記跟你說了,出去透透氣。”

她隻能悶悶的不說話。

官少君心疼的握了握她,“我現在很安全,他們想要我手裏的東西,必須保證我活得好好的,放心!”

她這才輕哼,“誰知道?反正你接觸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走私幫不照樣還沒被端掉?萬一就找來了呢?你以後不許一個人到處走。”

官少君也隻好配合的點頭。

“不舒服嗎?”官淺妤也看到了他一手握拳抵著心口的位置。

他這才搖頭,鬆開手躺回**,道:“看來該戒煙了。”

官淺妤直接眼神殺,“你瘋了嗎?剛醒就敢抽煙?”

她剛剛氣得都忽略自己聞到的煙味了。

官少君說困,閉上眼睛躲避她的嘮叨,倒也真的睡過去了。

再醒來時,窗外漆黑。

隱約聽到衛生間裏的聲音,皺了皺眉。

他行動比較慢,走到衛生間門口隻看到她站在洗手盆前,略彎著腰。

“你怎麽了?”官少君不覺得自己會聽錯,“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