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06章 昏倒被送進急救室裏

吃飯的時候,官少君看了對麵胃口跟貓一樣小的人,“給你預約了一個全身檢查,反正你每天在醫院,很方便。”

她吃飯的動作停下來,“我能有什麽問題?別浪費那個錢了。”

官少君瞥了她一眼,“巧了,你哥出了錢什麽也沒有,也沒事幹,隻能花花錢了。”

官淺妤隻能無語的閉了嘴。

如果是別人,她大概是不會同意做檢查,但是不能讓哥哥這副身體跟著操心,隻好答應了。

其實她真覺得自己身體沒什麽毛病的,哪兒都不疼,之前受的傷都好了的,隻在鎖骨那兒留了一點點疤。

非得說問題的話,就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很拚命的去睡了,還是不行。

所以睡眠不足,早上起來那一陣會有點頭疼,自然也會掉點頭發,她都覺得沒什麽。

想著,等哥哥完全康複,她住回自己熟悉的環境,一切會慢慢好起來的。

去做檢查的時候,是白鬱行帶她去的。

挨個帶著她做,別人見他都是恭恭敬敬的“白醫生”,連帶著她也接受了一番洗禮,挨個點頭回禮,感覺晃得腦袋都有點疼。

全部檢查做完都接近午飯的時間了,中途除了必須空腹的項目,白鬱行帶她吃了一頓早餐,所以也不餓。

“結果大概多久能出來?”她問。

白鬱行雙手放進白大褂裏,“正常的話個把月,至於你麽……幾天吧,最快的速度。”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用給我特例,我現在大把的時間,人也都在醫院的。”

白鬱行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反正他說了又不算。

送她回了官少君那兒,白鬱行給宴西聿打了電話知會了一聲:“檢查做完了,一周內出結果,到時候給你一份?”

宴西聿隻是“嗯”了一聲,看樣子在忙。

倒也不是忙,宴西聿站在窗戶邊,喬愛就在沙發上坐著。

這裏是他給喬愛買的城南別墅,窗外的景色還不錯,但他並不愛過來,說不上原因,單純的不喜歡吧。

掛掉電話,宴西聿雙手放回兜裏,看著沙發上的喬愛,“行程你都看過了?”

喬愛點了點頭,“都看過了,你到時候……不來接我嗎?”

他們在說訂婚宴的那天。

宴西聿說他有別的安排,忙完時間不夠,隻能直接去訂婚宴的酒店,她得要跟司機和化妝師一起過去。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

之後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喬愛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不能來接她而覺得抱歉,於是笑了笑,“我沒事的!你忙你的。”

宴西聿眉眼微抬,淡淡的看她。

片刻,聽起來是冷不丁的內容,道:“我其實給過你很多機會。”

喬愛愣了愣,“……你在說什麽?”

宴西聿也不直接問,隻是道:“你在走私幫,確定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角色?”

喬愛暗處的手微微握緊,然後笑著點頭:“當然了,我這麽傻,人家怎麽看得上?”

宴西聿便沒再說什麽,離開前遇到如常溫和,“訂婚宴見。”

喬愛看著他離開,捏著的手心終於鬆開了。

她也猜不透宴西聿是什麽意思,但是她隻要跟他訂婚,隻要嫁給他,隻要成為宴太太,其他的,相信都會迎刃而解!

……

三天的時間。

白鬱行就等著官淺妤的檢查報告了。

可報告還沒出來,她人卻先被送進了急救室。

“怎麽回事?”他匆匆趕到,隻見著臉色難看但又控製得很嚴謹的官少君。

不知道怎麽說,頓時有點鼻頭發酸。

這兄妹倆,一個好著的時候,另一個人昏迷不醒。

好容易那個好起來了,這個卻又病倒了。

從始至終兄妹輪流轉,沒有出現過其他家人,見慣了生死,怎麽也都是家屬紮堆陪著,他們這樣的難免讓人覺得淒涼。

官少君聲音鋒利而壓抑,“不清楚。”

官淺妤是暈到在衛生間的。

甚至,官少君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暈倒了多長時間,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愛美,進去化個妝,或者順便洗個澡。

白鬱行沒有再問,皺著眉,來回踱步,跟著一起等。

官少君終於看向白鬱行,似乎有話要說,想了想,還是忍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官淺妤終於從裏麵被推了出來。

官少君隻撐了一邊拐杖,走得慢,白鬱行先湊到了邊上,“官淺妤?醒了?”

官淺妤隻覺得頭頂的燈光晃眼睛,全身有些冷,跟她說話的聲音也有點飄飄忽忽的。

直到又過了會兒,進了電梯,她才終於稍微轉動腦袋,看到了白鬱行。

見到是他,她先是微微皺眉,然後嘴巴動了動。

“哪不舒服嗎?”白鬱行以為她還是難受,於是湊近了一點。

才聽到她說:“不要告訴宴西聿……”

白鬱行湊近彎腰的動作頓了頓,一下子有種錯覺。

她是早就知道自己有問題?所以一直都鬧著要離開,就是為了成全宴西聿跟別人?她覺得有病的自己會拖累和耽誤宴西聿。

“我能跟他說什麽?”白鬱行笑了笑,“你身體檢查還沒出來呢,肯定沒事!”

但是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她現在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幾天不見又瘦了,被子蓋上去,差點就看不出身體輪廓。

她算是放心的笑了一下,之後就直接整整睡了一天。

……

官淺妤睜眼時,首先看的是時間。

今天是宴西聿和喬愛訂婚的日子吧?

“醒了?”官少君坐在床邊,手裏正在看她的身體檢查報告。

她轉過頭,還笑了一下,“好久沒睡這麽舒服了。”

官少君橫了她一眼。

那是因為醫生給了藥,不然她也不可能睡得好。

這會兒,他盯著手裏的檢查報告,皺著眉。

邪了門了,明明眼睛都能看出來她的身體一定是出了問題,可是偏偏,檢查結果硬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就連白鬱行說她眼睛方麵的疾病,這麽看,說的是也不明顯。

“你確定隻檢查了這幾樣?”官少君很是懷疑。

官淺妤無奈的笑,“我才剛醒,還能自己動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