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11章 失憶,我以前演戲的?

宴西聿嘴唇動了動,下意識的想說“他是她丈夫”,反應過來又抿了唇,一言不發,但也紋絲不動的立在那兒,沒有要走的意思。

官淺妤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沒看時間,但確實很晚了。

她看起來一點動靜都沒有,隻是安安靜靜的躺著。

見他們都很緊張,醫生才道:“手術還是比較成功的,病人醒過了,這會兒是又睡著了,可能一會兒還會醒,身邊留個人。”

於是,她被推回病房之後,依舊沒有一個人離開。

所以官淺妤醒來的時候,一下子好幾張臉擠進視線裏。

她眼睛有點自顧不暇的看著他們,沒聲響。

“淺淺?”官少君稍微又湊近了一點,“能看清我麽?”

官淺妤微微蹙眉,“我又不近視。”

她聲音聽起來沒什麽異樣,就是最近體虛導致語調沒什麽力氣,但又聽得出幾分調皮。

“你知道是是誰?”官少君湊在床邊。

這種情節若是出現在小說裏他都不帶看,誆三歲小孩都不夠用,偏偏他此刻卻是難得的緊張。

官淺妤這回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出去當幾年兵你腦袋當壞了?我能不認識你?”

這下官少君鬆了一口氣,那就行,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直起身,一轉頭發現宴西聿整個人生冷僵硬的站在那裏,鏖戰幾天沒睡眠的眼睛疲憊得都快凹進去了,此刻卻正炯炯的盯著她。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眼睛裏充滿期待,但又抹不去的緊張。

甚至,他都不敢開口問她認不認識自己,隻是緊緊盯著她。

肖繪錦這才輕輕碰了一下官淺妤的手心,低聲:“淺淺,你都記得的吧?”

畢竟醫生說很成功。

結果,官淺妤抬頭看去,視線落在宴西聿臉上就問了一句:“他是誰?你新交的男朋友?”

肖繪錦表情一僵,“你別胡說!”

她卻是笑了笑,“幹嘛害羞?挺帥的呀,就……這是跟人打架了,怎麽這個樣子?那得讓他去看醫生啊……”

說著話,宴西聿走近了她的床,很近。

就貼在她床邊,然後蹲下,就像她剛要進手術前一模一樣的姿態,目光深深的盯著她,“你,不認識我?”

他嗓音裏有幾分晦澀的卡頓。

眉峰微微蹙了一下,繼續道:“好好想想?你進手術前我還跟你說過話的,我說了什麽,你記得麽?”

官淺妤一臉的茫然,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說我一定會娶你,重新……”

他的話沒說完,病**的人就滿臉的惶恐,瞪著他,宴西聿的聲音也就頓了下來。

她那樣的眼神,帶著幾分膽怯,幾分驚悚,又有幾分害怕被牽連的模樣。

宴西聿想,如果她不記得了,是不是也算好事一樁?

至少,她也把過去他們之間很多很多不堪回首的糾纏都忘了,重新幹幹淨淨的開始,未嚐不是好事?

“沒事。”他轉而低低的道:“你能好起來,就是最好的。”

宴西聿好像還有話,但又一時間說不出來,最後抬手想摸摸她的臉,也頓住了,把手收了回去。

然後略微艱難的從地上起來,隨手拍了拍褲腿,禮節性的朝官少君點了一下頭示意,道:“既然她沒事了,我手頭有人得去處理,抽空再過來。”

官少君隻點了一下頭,沒說什麽。

看著宴西聿出門的時候腳下步子都不太穩了,等他一走,官少君才瞥了一眼**的人,“好了,別演了,挺刺激他的。”

官淺妤一臉莫名,“演什麽?”

然後指了指自己,一臉認真的問:“我以前是演戲的?影後?”

肖繪錦“噗嗤”一下笑出來,“演得還挺像,你幹脆轉行吧,以後跟喬愛當同事,搶走她所有通告、電影,氣死她!”

“喬愛又是誰?”她表情很認真。

這下,肖繪錦忽然笑不出來了。

“淺淺,你別嚇人哦。”

她還是那副莫名的表情。

官少君站在一旁,終於也輕輕皺了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手從兜裏拿出她進手術前看的東西。

“這東西還要不要?”他盯著她的眼睛,問。

官淺妤看了看,眼睛一亮,“你送我的?眼光不錯,你從小也沒送過我什麽像樣的東西,這回這麽舍得?”

官少君看著她把東西拿過去,左看看右看看,新鮮又喜歡的樣子,然後朝他看來,“好看!我現在能戴麽?”

他搖頭,“出院才行,醫生不讓。”

雖然不舍得,她倒也乖乖的把東西放了回去,依舊顯得蒼白的嘴唇彎了彎,“那你先幫我保管著!”

官少君直接幫她放回了櫃子,“出院你自己帶上別忘了。”

“我替她記著!”肖繪錦笑道。

兩人現在已經心照不宣,淺淺這是真的不記得某些東西、某些人了,再追問萬一又刺激到她,所以誰也沒多說。

官少君出了病房,去了一趟主任辦公室,十幾分鍾之後才出來。

肖繪錦在門口等著,問:“怎麽樣?”

官少君唇角動了動,“忘了也好,省得心裏遭罪。”

然後頷首,“你也去睡吧,很晚了,最近辛苦。”

“我跟淺淺這關係還客氣什麽?”肖繪錦一笑。

可能是這麽一折騰,兩人還真的都沒困意,回病房又怕吵到淺淺,幹脆就在外麵聊著。

“你那個案子……是真的?”肖繪錦算是小心翼翼的問,都隻看官少君一兩眼就挪開視線。

又道:“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別介意啊,不回答也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畢竟之前,因為這個事,淺淺跟宴西聿求情放過你,也受了些委屈……”

官少君倒是滿不在意,“睡個女人,能多大事?”

肖繪錦知道他這種人肯定不拘小節,心思也不細,說話更是直男,但是聽到這句,還是驚了一下。

“你這話,可別讓白鬱行聽到了,不然指不定往你藥裏加個什麽折磨你,畢竟你把人家初戀碰了。”

這一點,肖繪錦佩服白鬱行,還能幫他治病。

倒是官少君聽完這話,蹙了一下,不明意味的語調,“白琳琅是白鬱行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