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23章 還有人求著被輕薄?

“還想去旅遊?”他神色裏除了緊繃感,就是不讚同。

上一次就是她一聲不吭一個人跑去爬山才會出事的,宴西聿第一反應就是不準她再一個人出去旅遊,更別說離開北城。

官淺妤不明他所想,神色如常,“有什麽不妥麽?等我哥好了,整個案子過去,他應該也會想出去走走。”

“他不想。”宴西聿直接把話接了過去。

順手還將她的雜誌給拿到了手裏作勢沒收,一邊道:“你哥這些年每一天都在世界各地遊**,你覺得他想繼續這種日子?”

官淺妤聽完突然覺得有點道理,也就沒吭聲。

不過也伸手準備把雜誌拿過來,宴西聿卻反手背到了身後,低眉盯著她,“不準一個人,去哪都不行。”

她這才看了他,“我哥都沒有這麽管我,宴先生好像隻是我的客戶和病人,怎麽管得這麽順手?”

就是嫌他的手伸得太長了。

宴西聿不以為然,保持態度,“你把我忘了,我得追回來,前提是你必須好好的,否則我追什麽?”

聽起來又是很冠冕堂皇、沒有漏洞的理由。

雜誌也沒還給她,官淺妤選擇不跟他爭執,出去把他的T恤拿起來遞給了他,示意他穿上。

宴西聿站在她麵前,又往前挪了一步,目光低斂的看著她,“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形象,也還不錯?”

官淺妤下意識咽了一下,往後退了一點,隨口道:“是不錯,禦宵宮的女孩子們應該會很喜歡的類型。”

宴西聿乍一聽勾唇。

下一秒嘴角一沉,這不等於說他是鴨?

但是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拿了包包先出去等了。

去老宅前,她照例去了那個調香店,自己調了一瓶,又買了幾樣小點心這才往宴夫人那兒走。

吃飯的時候,她有兩次夾菜都沒夾好,宴西聿抬眸看來,順勢給她布菜。

麵對宴夫人不解又關心的眼神,男人語調平平,“她今天剛給我服務完,可能弄的時間太久,手指還酸痛。”

對麵的二老瞪著眼?

什麽叫為他服務?時間太持久?到手指酸痛夾不上菜?

單獨看好像沒什麽,整個組合起來,怎麽聽怎麽讓人老臉一紅。

官淺妤心裏有事,沒留意這些,宴西聿後來一直給她布菜,她沒法拒絕,也就安安心心吃著。

直到飯後,她私下和宴夫人獨處的時候,才拿了一張卡出來,遞過去,“這是我一直欠您的,實在不好意思拖了這麽久。”

宴夫人卻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給過了呀,你連這個也忘了?”

她皺起眉,“給過了?”

宴夫人篤定的點頭,“老早就給過了,你讓宴西聿轉達給我的!”

歎了口氣,宴夫人無奈又心疼的看著她,“怎麽你忘的全是些重要的東西?”

官淺妤握著卡,還不出去,心裏有點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沒有歸還過這筆錢。

“要不住一晚吧?”宴夫人舍不得她走,很是心疼的拉著她的手。

宴西聿剛要開口,宴夫人一個人眼刀子遞過去,“沒留你,你要走現在就可以走,我是說淺淺。”

從上次宴西聿把喬愛帶回來,給了淺淺難堪之後到現在,宴夫人對宴西聿都沒好臉色。

所以,說起來,宴西聿非要帶她過來,也算是想緩解一下母子關係,否則,他一個人是不太可能回來的,氣氛會很凝重。

今晚從回來,到吃飯,到現在,關於喬愛,宴夫人是一個人都沒有問過,她也大致知道宴西聿之前做那些事是有計劃有安排,但總歸是不讚同他這樣傷害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當然,她也不信自己的兒子會真的讓喬愛懷孕,所以多一個字也沒問。

“我還得回醫院照顧我哥。”官淺妤隻能用這個理由。

宴西聿在一旁晃著語調,“這麽想有個貼心的陪著,你們倆大可以再練個小號,生個小棉襖是最好了。”

一聽這話,宴夫人一巴掌就拍了過去,“讓你胡說八道!多大年紀還拿你老母親開玩笑!”

宴董事長在一旁笑嗬嗬的,“閑來無事,倒也可以考慮。”

宴夫人臉都有點紅,瞪了丈夫一眼。

從老宅離開,天色已經晚了。

官淺妤坐在車上,明眼看過去就是有心事的模樣,宴西聿怎麽會沒覺察?

等車子過了複雜路段,他才放慢車速,“有事?”

那會兒,她隻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宴西聿把她送到心理館,車子停在了路邊,在她準備下車的時候又伸手阻止了她。

視線壓低,“你有事。”

這次是篤定的語調,目光也定定的鎖著她。

她這才把銀行卡拿出來,“我原本是給宴夫人的,但是她沒收,你收了轉達吧?”

這個場景讓宴西聿似曾相識,腦袋有些疼,抬手按著太陽穴,盯著她。

“你怎麽知道沒還?”他薄唇微動。

她笑了一下,“我欠的債,還沒還還能不清楚?”

“是麽?”宴西聿身子微微靠回去,好整以暇的瞧著她,“你連我都忘了,怎麽就確定這筆錢沒還?”

她一臉的篤定,“上次給了你一張卡,那是還你的,這是還宴夫人的,不一樣。”

“記得這麽清楚?”宴西聿甚至輕輕眯了眼,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把他忘了。

她這才坦然的道:“我有自己的賬本,當然記得清楚。”

宴西聿依舊不動聲色的盯著她。

官淺妤被看得不自在了,又一次把卡遞過去,好快點下車回去休息。

宴西聿卻沒有要接的意思,眉峰輕輕挑了一下,這個場景實在讓他覺得詭異。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養我,一年給一張卡。”他慢悠悠的道。

卡他還是不接,“我什麽都沒給過你,宴夫人的這一筆,就當我幫你還了,精神補償。”

見她還想說話,宴西聿不疾不徐的拿捏著語調,“你非要給,也不是不能收,我宴西聿沒有要女人錢的先例,但是被輕薄可能會考慮,或者我輕薄你,然後再補償。”

讓她輕薄他?

求著被輕薄的,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