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就打算這麽吊著他?
“走吧。”官淺妤顯得還是那麽平靜。
十一這會兒才徹底緩過神來,“原來你那時候讓我去做那件事,是給老熊提點?”
她靠回椅子,“難怪人家能經營那麽大個走私幫,索馬裏方麵打都打不倒,腦子還是挺夠用的。”
十一卻從鏡子裏看了她,他佩服的,不是老熊,反而是她。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北城千金大小姐了。
膽識、處事、聰慧,她根本什麽都不缺。
他們今天是去看房的,官少都催了好幾趟了。
一邊開車,十一還是忍不住好奇,一邊問著,“那您怎麽確定喬愛手裏真的有一個碎片?”
萬一沒有,豈不是真的惹了老熊?
官淺妤目光淡淡的落在車窗外,“老熊親自跑這麽一趟過來,說是他們的習俗,自己的女人不能二嫁,可能真存在,但不至於讓他跳進宴西聿的坑裏。”
五十六個碎片,別的都齊了,就剩下唯一的一塊,能讓老熊這麽衝動,就隻有這一個可能,那就是喬愛私藏了。
這可是老熊在北城方麵將功折罪的唯一機會,他當然不計後果的衝過來。
而且,官淺妤前麵救了董新武,之後除了透漏一些事情外,並沒有更多動作,成功等來喬愛和董新武敢真的把孩子接回來,喬愛甚至謀劃著除掉董新武,對老熊也是有恃無恐,說明碎片肯定在她手裏。
至於在什麽地方,董新武和老熊應該是最了解她的男人。
“真是高。”
車子逐漸消失在柏油路盡頭,十一好奇的提問也漸行漸遠。
一周之外,宴西聿和栗天鶴共同負責的這個案子算是徹底結案。
老熊聽說在各種周旋之下,也終於被釋放,由栗天鶴方麵的人盯著他離開北城。
“我去處理喬愛的合同事宜。”宴西聿在她的房間待了好半晌,終於才說道。
喬愛落到這個地步,跟公司的合同必然是要解除的,公司方麵還要做很多公關處理,否則高價簽約的藝人出這種事,公司市值都得一落千丈。
他以為,她應該會不高興。
但官淺妤隻淡淡的一笑,點頭,“去吧,我沒事,一會兒我去看看淩霄。”
她對他,好像變得沒有任何的留戀,宴西聿低眉看了她一會兒,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才走了。
“篤篤!”官少君站在門口。
她起先隻是回頭看了一眼,過了會兒又驚喜的望過去。
他手邊並沒有拄著拐杖,看樣子是自己走過來的,“你可以自己走了?”
官少君眉頭淡淡的挑了一下,眉眼間的得意還是沒掩飾住。
“怎麽了?”官少君看著她原本一臉驚喜,但是過了會兒又紅了眼眶。
看不得女人哭的他頓時有點慌,“怎麽回事?”
官淺妤搖搖頭,哭著又笑著。
回想當初最艱難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未來到底會怎麽樣,從沒想過他們兄妹還能這樣好好的。
最終她揚起嘴角,“你以後老老實實待在北城吧,別再到處亂跑了。”
官少君卻蹙了蹙眉,“恐怕不太行。”
一聽這話,她頓時臉色一拉,皺起眉,“你都死過一回了還不老實?”
官少君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這哪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稍微舒了一口氣,才繼續道:“等我把清白找回來,不但要給我恢複軍籍,還得封官加爵,自然日後還少不了上陣殺敵,不然白吃白喝?不合適吧?”
她任性的一哼,“那就不恢複了!”
官少君一聽這話,哪能樂意,“我一輩子當個強奸犯,合適?”
“……”說出去確實是挺不好聽的。
官淺妤還是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本來也侵犯了人家白醫生。”
“你哥我看起來像是那麽糊塗的人麽?你以為我跟栗長安似的,隻活著下半身?”他略微的不屑。
她倒是挺讚同。
哥哥官少君,跟栗長安完全就不是同一種氣質類型,他一看就是一身正氣的鋼鐵直男。
“對了。”官少君看了看她,“宴西聿,你打算怎麽辦的?”
官淺妤聽著一臉莫名,“什麽怎麽辦?”
官少君步態還沒有完全恢複的走了過去,靠著窗戶,瞥了她一眼,“他現在對你掏心掏肺,你就打算沒個回應,就這麽吊著?”
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吊著他了?一開始我就說得很清楚,現在不想考慮感情,他一定要執著,我有什麽辦法?”
官少君歪著腦袋盯著她看。
若有所思,“很想當初的你跟他,隻不過現在是倒過來的,你若說自己全都忘了而不是故意在報仇,總歸我不信。”
她隻是笑了一下,“我要去看淩霄,你去不去?”
“我對小孩沒興趣。”官少君表情淡淡。
不過,提到那個男孩,官少君又皺了皺眉,“董新武死了,喬愛進監獄了,這個孩子,你又打算怎麽辦?”
董新武住院幾天之後,最終車禍傷勢太重,還是死了,都沒人收屍,醫院處理的。
“他畢竟為我失去了一個眼睛,我當然得負責。”她道。
“你手術的回饋,宴西聿承諾了給一輩子宴旌集團紅利,我倒是看你想把他收養了。”
官淺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目前,她肯定不能這麽做,喬愛還在風口浪尖,她不想蹭這種熱度,免得又被喬愛拿去誘導她想搶孩子的輿論。
“我聯係了最好的福利院。”她收拾了房間裏的零食和水果準備過去。
淩霄隻能先放到福利院名下,但她肯定會經常陪他。
也因此,她要盡快買個房子,淩霄渴望有個媽媽,當然也渴望有個真正的家,還有他的身體……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宴西聿買下了維也納,你知道?”她走出病房的時候,官少君問。
她的腳步一頓,滿是意外,“什麽時候?”
維也納不是一直都還處於貼封條的狀態?
官少君聳了聳肩,“具體的我不清楚,他買下的事也是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