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37章 不喜情史複雜的女人

宴西聿隻是定定的望著她,“無論你變成什麽樣,都一定是我要的。”

這樣的話,讓官淺妤心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但是不打算跟他繼續說得再多。

回醫院的路上,她一直都很沉默。

好像所有事情,都已經按照她的預期結束了,但又總覺得並沒什麽可興奮的。

從一旁拿了之前看的環球雜誌,官淺妤低頭看了一會兒,一邊翻著一邊問十一:“你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就沒有推薦的國家跟城市麽?”

十一側臉看了看她,“您真打算出去放鬆?”

“北城待久了,我得出去看看,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做。”

難得風平浪靜了,等她跟哥哥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北城現在的這些風波過去了,淩霄的一些手續也應該可以辦了,剛剛好。

十一想了一會兒,尷尬的撓撓頭,“我還真不知道。”

他以前跟著老板確實全世界到處都跑遍了,但並不是去旅遊的,哪有心思看風景?自然不知道什麽地方適合去放鬆。

“算了,到時候問問我哥。”她合上雜誌放了回去。

中途他們還稍微去逛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的醫院。

剛到病房外麵,官淺妤伸手推了一下竟然沒推開,柔眉輕輕皺了起來,拍了拍門板,“哥?”

裏頭並沒有人應答,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會兒。

起初沒動靜,剛要離開,聽到裏頭什麽東西“咚”一聲,像是身體撞到東西了。

“嘭嘭嘭!”她抬手接著拍門,“哥?你在裏麵?你怎麽了?”

官淺妤第一反應是他會不會身體根本就沒有好,扔掉拐杖是在騙她,這會兒什麽病犯了?

裏頭還是沒人說話回答她。

但是等她打算繼續再拍門的時候,門倒是突然從裏麵打開了。

她愣了一下,保持著抬手的姿勢,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白鬱行的臉,“白醫生?”

白鬱行臉色算不上陰冷,但反正不好看,跟她點了個頭就出去了。

官淺妤納悶的看著他的背影,回頭又看自己哥哥,沒眼花的話,好像嘴角被打裂了。

這才趕忙往裏走,她一下子兩條眉毛打了個結,倒是沒有一驚一乍,而是站在那裏,問:“你們幹什麽了?”

在她看來,好像沒什麽交集的兩個人,竟然在病房裏打了一架麽?

而且,白鬱行平時看起來風流不正經,但脾氣好像一直挺好的。

官少君嘴皮子破了,用舌尖碰了碰,卻眉頭也沒皺一下,整個人透射著一種很少見的冷峭。

官淺妤有點小心翼翼的問:“到底怎麽回事?他是醫生,你好歹還是病人沒出院呢,有這麽重的私人恩怨?”

隻能是私人恩怨讓白鬱行這麽動手了。

“小事。”官少君還是官場的語調,但是聽得出略微有那麽一些壓抑,然後才淡淡的繼續:“他說白琳琅懷孕,所以不得不躲起來玩消失。”

官淺妤一愣。

白琳琅真的懷孕了?

她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在醫院最後見麵的那一次,隱約看到她是轉過背幹嘔了兩下。

“你的?”她又看了看他。

官少君擦了一下嘴角,“嗯哼”了一聲,好像不想多說話的樣子,估計腦子裏正亂糟糟的。

他們倆應該就是被認為他強了人家的那一次,居然就中標了。

官淺妤瞧著他的樣子,還說小事?明顯是被白鬱行揍了卻沒還手,如果真的是小事,不還手可絕對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是什麽意思?”她也略微的八卦,“你也喜歡白醫生?”

不然,白琳琅懷孕,他一個過世人,應該不會這麽煩躁,而應該是愧疚才對。

一旁的男人隻是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少問。”

“……”小孩子。

官淺妤想笑,“我結過兩次婚了,論經驗,誰比誰小?”

官少君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嘴巴閉上,我靜一靜。”

她聳了聳肩,表示配合。

其實,官淺妤心裏反而有點高興,如果白琳琅真的懷孕,那去把她找到,回來把孩子生下來最好,她喜歡小孩,她帶啊。

好一會兒,她才看向那邊“靜一靜”的男人,“你煩躁什麽?不知道要不要去把人找回來?找回來怎麽相處?放在什麽身份位置上相處?”

官少君終於朝她看來,可能終於覺得他那個腦子隻適合作戰,想感情的事還是費勁,得有個人聊聊。

嘴唇動了動,“你覺得呢?”

官淺妤若有所思,“你之前說強了白醫生的事不是表麵那麽單純,那你們之間有故事的,你想不想讓她回來?”

對此,官少君神色平平,隻一句:“我不喜歡情史複雜的女人。”

複雜?

官淺妤表示不那麽的讚同,她跟遲禦也相處了那麽久,但是從來沒見白琳琅跟哪個異性有接觸,每天接觸的都是實驗室瓶瓶罐罐。

所以,她笑笑的,“一點都不喜歡你還這麽煩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官少君扯了扯嘴唇,“這不是還清了?”

打一頓就還清了?那也得白琳琅來打他才是。

話說回來,“白鬱行是因為白琳琅消失找不到了,怪你?”

怪他讓人家懷了孕,不然也不會突然消失,是這個意思麽?

那這麽說來,白鬱行也是喜歡白琳琅的意思?

官淺妤首先想到了肖繪錦,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確實複雜得她一下子不想再想了。

別人的感情,反正也不合適插手。

“你自己考慮吧,反正我都支持你。”她最後表態。

官少君擺擺手,反倒問了她一句:“宴西聿找過你了?”

“不提他。”她淡淡的一句就略了過去。

最後兄妹倆沒什麽可聊的,默契的選擇看書。

中途官少君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她不在房間。

官淺妤去了禦宵宮,找了經理。

“我之前,應該還有兩幅畫放在房間的?”她原本想直接過去拿,又覺得不太合適,隻好找了經理。

經理看到她就顯得意外,這會兒更是皺著眉,“畫?”

官淺予點點頭,“你該不是幫我處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