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他裹著她粉色的浴巾
官淺妤在門口收起傘,轉頭看向十一,“宴西聿找我?”
十一點了點頭,“可能沒什麽事,但是知道她單獨去了禦宵宮,之後又沒了人就開始急了,叫了不少人出去找您。”
她把傘放在門口收納的地方,“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會兒不見有什麽好著急的?”
但話雖這麽說著,她出去了一趟,有人這麽擔心她的安慰,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哥哥官少君的電話也打了過來,“淺淺,你出去幹什麽了?怎麽還關機?”
“去見了個人,也沒什麽事。”她沒什麽瞞著的,但薛玉梅的陳年往事也沒打算說,反正哥哥不接手公司,不用讓他跟著煩心,以後慢慢會知道的。
“以後別輕易關機。”官少君語調略微沉重,想來是不太高興,但是又不忍心責備她。
她倒是乖巧的點點頭,“知道了,這兩天忘記充電。”
掛了電話,她回了房間。
心理館已經結束一天的經營,所以館裏很安靜,她回去換個衣服洗個澡,想早早躺下休息。
有些累。
宴西聿到的時候,十一先給她打了個電話進來,“宴先生過來了,在您門口呢。”
她的手機還在充電,放下手機,走過去開門。
果然,宴西聿正好站在門口,不過他並沒有敲門。
官淺妤乍一眼看到他全身差不多濕透的時候,愣了一下,抬眸見他臉色也是一片沉冷,尤其浸了一層冰冷的雨水。
此刻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也是一樣的沉,有點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沒事就好。”結果,半晌,他竟然隻是低低的說了這麽一句。
她又一次怔愣,是心底裏發愣,因為知道他的脾性,就算他們現在沒關係,以他那霸道的脾性,她消失幾個小時讓他不爽,他肯定是會發發脾氣的。
這一次,卻沒有。
“你怎麽淋成這樣?”官淺妤終究是沒做到對他這一身狼狽的視而不見。
幾乎是濕透了,站在他旁邊都覺得一層層的寒意。
宴西聿低眉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回答她,而是問:“準備休息了?”
她原本準備點頭,看了看他,歎了口氣,“你進去處理一下吧,容易感冒。”
男人原本在長時間找人不見的煎熬下整個人異常煩躁,胸口一直憋著火的,但是因為她這麽三言兩語的關心,氣也消了大半。
側身跟她往裏走,順手關了門。
這裏自然是沒他的衣服,“幫我打個電話送套衣服過來?”宴西聿道。
官淺妤又有點後悔了,他這個樣子,必然要洗個澡,換身衣服才行。
也隻能幫他打電話讓青洋送衣服來。
她打電話的時候,宴西聿並沒有直接去洗澡,而是就站在那邊,不知道在等什麽。
等官淺妤掛了電話,才看到他手裏多了一支香煙,不過被他捏得變形了。
看起來,跟他的心情一樣糟糕。
那支煙,宴西聿都忘了什麽時候黏在手裏的,隻知道之前他在外麵,又冷又濕的空氣裏點了幾次都沒點著,打火機幹脆被他扔了。
進這扇門之前的煩躁,可想而知。
“你不去洗澡?”她出聲問。
男人似是認真的彎了一下嘴唇,“這不是在等你的允許?”
“……”他什麽時候這麽懂禮貌了,弄得好像她做人很差勁,讓他找一晚上淋成這樣還不讓洗澡?
宴西聿倒也開始解掉本就已經不太規整的領帶,翻轉手腕又利落的解了兩個紐扣。
嘴上看似不經意的問著,“做什麽去了?怎麽突然關機?”
官淺妤收了自己換下的衣服去洗。
“準備管公司,得見些人,聊一些事。”
她說得很籠統,所以宴西聿目光深深暗暗的望著她。
官淺妤這才看過去,“我現在隻是個很普通的人,已經不是宴太太了,不可能有什麽生命危險的,你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去找我。”
宴西聿輕輕挑眉,似是而非的情緒,“擔心你,找你還找錯了?”
隨即又自顧無奈的籲了一口氣,沉聲:“我去洗澡。”
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宴西聿已經轉身進浴室了。
官淺妤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換下來的兩件貼身衣物還沒洗,眉頭一緊,想過去先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關門了。
於是,她就幾分尷尬忐忑的在外麵等了二十來分鍾,宴西聿終於開門了。
但願他沒看到。
但是她進去的時候看到那一幕,臉瞬間開始發熱。
“你……你洗了?”
她的貼身衣物,被宴西聿手洗了放在衣架上,還衝她頷首,“晾到陽台吧,要通風。”
“……”她一時間都沒看他的眼睛,拿了東西匆匆去了陽台。
剛晾完衣服,發現宴西聿裹的是她的浴巾,那個尺寸……
不說太小,但總覺得有那麽點違和,而且還是粉嫩嫩的顏色,露著精窄的腰身,還有一大截長腿。
又讓她有點想笑。
總算知道他剛剛為什麽站著不去洗澡了,可能就是怕洗完沒東西遮羞?
“笑什麽?”男人正陰著臉睨著她。
官淺妤一臉板正,搖頭,“沒有啊。”
“你有。”
她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再然後,她看著宴西聿進了浴室再出來,這一次,他晾的是他自己的貼身褲子。
那一瞬間,官淺妤感覺整個臉都是燙的了,完全無法直視圍著浴巾的男人。
偏偏腦子裏會忍不住幻想浴巾下麵一絲不掛。
她連忙終止那點想法,轉身往外走,“我還有點表格要弄……”
“過來。”宴西聿卻冷冷的開口。
她繼續往外走,他便三兩步邁過去,直接把她揪了回來。
“幹什麽?”官淺妤一雙眉毛皺著,剛剛他還算是不那麽霸道,相處起來比以前舒服得多,這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可宴西聿隻是將她按到沙發上,低低的嗓音:“把頭發吹幹了再做別的,你也知道會感冒。”
是,她都忘了自己還沒吹頭發。
但宴西聿沒把吹風機給她,而是坐在沙發扶手上直接幫她吹。
溫暖的風拂過頭皮,偶爾有一絲絲吹到臉上,時間久了會讓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