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68章 不跟宴先生打招呼嗎?

鄒悅聽到栗長安這話,青色的細眉一皺,“你胡說八道什麽?”

栗長安一攤手,滿臉的坦然和無辜,“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麽就胡說了,要不然,鄒小姐剛回國,按你的性子,應該先處理事業才對,這麽著急解除婚約,不是為了徹底單身,好追求喜歡的人?”

鄒悅也懶得跟他爭辯,隻盯著他問:“那你就是不願意了?”

栗長安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因為他確實不樂意。

結不結婚這件事,他根本就無所謂,女人對他來說都差不多,所以他不急。

鄒悅如果急,那她就自己去解決,他肯定是沒意見的,前提是別麻煩他一個子兒。

爭執看起來緩和了,黃巧巧這才鬆了一口氣。

鄒悅這時候倒是看向黃巧巧,“把他今天的消費單子給我,還有發票。”

黃巧巧看了看栗長安。

栗長安不樂意了,“小爺來這兒放鬆,憑什麽把單子給你?”

鄒悅失笑,“怎麽,有見不得人的消費項目?”

黃巧巧連忙插話:“嗯,鄒小姐,咱們心理館是正規心理理療機構,您這話說得不太合適。”

鄒悅都沒看她,隻一句:“誰知道呢,我看黃經理挺會拉客人,三天兩頭跟栗長安聯係吧?”

栗長安無奈的按額頭。

黃巧巧也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官淺妤聽得有些混亂,但是可以肯定,黃巧巧私底下確實跟栗長安有聯係。

要不然這位鄒小姐也不會這麽冒犯跑過來抓證據。

“鄒小姐,黃經理是我們開店以來一直做到現在零紕漏的職員,我相信她的職業精神,這個房間裏一定不存在您所以為的消費項目,至於您和栗二少私人的事情,二位可以私下多溝通。”

鄒悅看了看她,“在官小姐的地方鬧這麽難看,確實很抱歉。”

之後,沒有再更多的糾纏,很爽快的走人了。

官淺妤在她走了之後,看了看栗長安,“她認識我?”

栗長安笑,“宴西聿的暗戀者,你覺得有誰不認識你的嗎?”

她微微抿唇,是嗎?

宴西聿的暗戀者應該挺多的,不過,當初她太高調,直接宣布她要追求宴西聿,也隻有她可以,甚至預定了他新娘的位置,導致很多暗戀者退出了。

這個鄒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你跟宴西聿結婚之前她臨時決定出國,出去之後沒再回來過,這是第一次。”栗長安解釋道。

他都一度以為,這個大小姐會紮根國外,到時候他也有理由直接取消婚約了。

誰曾想,她又突然回來了?

官淺妤隻是挑了挑眉,沒有多問,隻看了栗長安,“你在禍害黃巧巧?”

栗長安眉頭一擠,“都是老相識了,好歹並肩作戰過,說話能不能動聽一點,什麽叫禍害?”

她輕哼,“少打她主意,她是心理館的頂梁柱,沒空談情說愛,何況是栗二少這種玩玩就甩手的人。”

到時候他一甩手,黃巧巧估計人都廢了,還談什麽工作?

栗長安不跟她多解釋,隻略頷首,“忙你的去吧,我改天再來消費。”

官淺妤在他身後補了一句:“您還是多去禦宵宮,少來我這,小廟容不了大佛。”

繼而,她帶著黃巧巧回了自己的心理室。

黃巧巧有點拘謹的看著她,“館長,我跟栗二少真的沒那麽複雜……”

她擺擺手,“感情的事,你自己把握好,栗長安是什麽人用我提醒?我找你談工作的事。”

正好了,今天談了這事,黃巧巧更明白沒那閑心了。

“我想把你提為副店長,後麵很多事,你可以做主,實在沒主意,或者事關重大再找我。”她言簡意賅。

黃巧巧有些愣,滿是緊張的看著她,“怎、怎麽了?”

聽起來,怎麽好像她以後不來店裏了似的,出什麽事了嗎?

雖說他們這隻是一個店,管理經營都很垂直,簡潔又透明,這種事,確實她一句話的事,但是太突然了。

官淺妤淡笑,“這麽緊張幹什麽?我最近可能要出國,時間會有點久,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的,店裏不能沒有一把手還沒有二把手不是?”

聽她這麽說,黃巧巧盲猜:“您要回瑞士陪遲先生?”

遲先生的墓園在瑞士,店裏的人都知道的。

她頓了會兒,點了點頭,“算是。”

其他一些事宜她也都大致安排了一遍,兩個小時也就過去了。

十一和淩霄已經在大廳裏等著她。

她出去的時候,不少人在圍觀淩霄。

官淺妤倒是大方,跟黃巧巧介紹,“我孩子,也就是你們的小少爺了,回瑞士也帶著他。”

黃巧巧驚愕了一下,但是沒更多表現,也不多問,隻說:“看起來性格跟遲先生挺像的。”

她笑笑,可能她最開始注意到他,會心疼他,就是因為他確實跟遲禦很像。

離開心理館,他們直接回維也納。

車子到了山腳下的地鐵口,官淺妤讓十一在旁邊停下,“接個人。”

陳媽還是被薛玉梅辭退了,索性她聯係請到了這邊,維也納確實需要一個傭人管家,尤其他們回了瑞士,到時候這宅子可別發黴了。

陳媽拎了個蛇皮袋子,上車後樸素又拘束的笑了笑,“大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她回以一笑,介紹:“這是十一,這是淩霄。”

又看了陳媽,“這是陳媽,以前照顧我爸就照顧得很好,最近失業,剛好我們需要就請過來了,以後就住維也納。”

十一點了點頭算是認識了。

陳媽在家裏做得久,不過官淺妤之前就不是個很熱絡的人,所以彼此之間看起來不那麽親,其實相互脾氣秉性都很熟悉。

陳媽對爸爸忠心又周到,對她當然也沒得說,就是主仆身份捏得太輕,總是特別客氣,官淺妤也隨她了。

之後那兩天,他們把別墅打掃了一遍,順便收拾行李。

十一看她偶爾心不在焉,終於問:“不跟宴先生打個招呼嗎?”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笑了笑,“不用。”

官淺妤想到了那位鄒小姐。

他們現在確實隻是認識的關係,宴西聿會有更喜歡他的人,他會有不一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