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70章 沒誤會?收拾行李幹什麽

官淺妤也並不是倉皇離開,很禮貌也很周到,還看了看青洋,示意的搖了搖頭,讓他不用多說。

之後轉身離開。

葉嵐衣進去之後,青洋也沒有開口的機會,畢竟有外人在,所以一直忍著,直到飯局結束。

鄒悅大方的看向宴西聿,“我沒開車,師哥在我們母女一程?”

這事對宴西聿來說,自然沒什麽,順勢點頭,“嗯”了一聲。

他是沒看見青洋眉頭都快擰巴了,試著給他遞眼色,結果他還是答應了。

宴西聿看到青洋神色怪異是上車之後,見他總往車窗外看,也就跟著轉頭瞧了瞧。

隻看到一輛車離開的影子,有點眼熟,沒想起來什麽。

青洋一路將葉嵐衣、鄒悅母女倆送到了鄒府,然後又繞了一段往另一個方向開。

宴西聿抬首看了一眼,“怎麽改道了?”

青洋這才道:“我覺得,您可能會比較願意去維也納跟太太聊一聊。”

宴西聿眉峰微蹙,“沒告訴她我回來。”

“所以更得去。”青洋雖然沒談戀愛,但是跟主子跟久了,有些事當然也是悟出了門道。

宴西聿再次抬眸看了看他,“什麽意思?”

青洋的車子方向已經調順了,這才道:“剛剛太太到餐廳雅間門口了,跟葉嵐衣一塊兒過來的,沒進來,沒讓我說,不過……應該看到您跟鄒小姐那什麽了。”

宴西聿一聽這話,神色微緊,“你眼睛抽瘋了半天,就因為這事?”

青洋:“……嗯。”

“你嘴巴也放假了?”男人這才狠狠削了他一眼。

還有,什麽叫他跟鄒悅那什麽?

“哪什麽了?”男人不樂意的蹙著眉心,“你怎麽跟她說的?”

青洋趕忙發誓,“那沒有,我跟太太一句話都沒說上,她往裏瞧了一眼就走了。”

宴西聿沒再說話了。

車子一路往維也納開。

官淺妤他們自然是已經到家了,淩霄自己洗了澡準備睡前閱讀,也不用她操心。

她去確認一下該收拾的東西,然後也去洗個澡。

宴西聿的車在院外停住,他上前敲了門。

“宴先生?”陳媽看著門外的人。

陳媽當然是認識他的,雖說這個金龜婿之前就不喜歡大小姐,但好歹兩人結了婚,臉早就記住了。

宴西聿見她是生麵孔,又認識他,直接問:“你們女主人回來沒有?”

陳媽笑了笑,“您問大小姐啊?回來一會兒了,應該在洗澡準備睡下了。”

“你讓我進去,我有事找她。”宴西聿推了推門。

陳媽猶豫了一會兒,想了想,“我得進去說一聲,十一應該沒睡。”

宴西聿不樂意了,“我進去找她,還得經過一個保鏢同意?”

顯得十一是她最親近的人,他反而成外人了。

陳媽沒法,隻能把他晾了一會兒。

幾分鍾後,十一出來了,“宴先生。”

宴西聿眉目略冷,“不讓我進去?”

十一猶豫了一會兒,把門打開了,道:“小姐估計馬上睡下了。”

宴西聿沒聽他說話,徑直往裏走,步子邁得有點急,進了門,脫掉鞋子直接上樓,駕輕就熟去她的房間。

門沒鎖。

官淺妤衝了個澡,頭發用浴帽包裹著,洗完之後隨意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猛一眼看到正走到房間中央的男人,陡然頓住腳,眉頭一皺,“你怎麽進來的?”

似乎是不樂意,又似乎是介意,她瞪著他,“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私闖我的房間?”

宴西聿看得出她此刻是真的惱了,理虧的站在那兒,薄唇抿了抿。

然後溫溫沉沉的嗓音,遲疑的建議:“你……先穿衣服?”

官淺妤扯了扯浴巾,“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先出去,我要睡了。”

那自然是不行了。

誰知道明天能不能見著她。

所以,宴西聿幹脆走了過去,惹得她眉頭一度擰緊,“宴西聿,你幹什麽?”

他走到了她跟前,停住,低眉看著她的眼睛,“你晚上都看到了?”

她當然一聽就明白他在說什麽,於是笑了笑,“巧合而已,我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專門去看你跟別人吃飯。”

“鄒悅是……”

“我知道。”她打斷了他的話,道:“見過了,栗長安也替你介紹過了,我沒誤會,也沒什麽能誤會的。”

宴西聿倒是點了一下頭,“那就好。”

官淺妤稍微往後退了一步,準備去拿一件睡衣,因為他在房間裏,不得不去更衣間換上。

結果她剛進去沒一會兒,聽到了宴西聿過來敲門,她都沒有應答,他直接推開了門,盯著她。

這回官淺妤真的惱了,“你到底要幹什麽?”

宴西聿眸色略沉,嗓音壓得有些緊,但語調是盡可能控製的平緩,問:“外麵行李箱怎麽回事?”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急著找她都沒留意,剛剛才看到她房間兩個大行李箱。

而且都很沉,顯然放了不少東西在裏麵。

她沒說話。

“你收拾行李幹什麽?”男人克製著的語調顯然有些緊蹙了,長腿邁了一步直接橫跨到她麵前。

“還說你沒誤會?”他壓低視線緊緊的盯著她。

官淺妤聽著這話,有些無奈,“我不是因為看到你跟鄒悅吃飯,才回來收拾行李,而是……”

“什麽?”宴西聿盯著她,要聽她說完原因。

但是她說不出來,在他看來那就是了。

那一瞬間,胸口有些悶,有些沉,呼吸不受控製的加重,“不是說好了,以後無論去哪,尤其遠門必須要跟我打個招呼?更不準無緣無故消失!”

官淺妤不得不看了他,“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他又一次打斷她的話,眉宇間陰暗了,“你還是把我當做陌生人。”

她笑了一下,“都這麽熟悉了,當然不是陌生人,隻不過……即便是好朋友,我也不可能跟誰都事無巨細的通知我要去哪、去多久、幹什麽吧?”

“別人我不管,但是我必須知道。”沉著聲。

官淺妤沒法說,她不能說要給淩霄做手術去,更不能說回去陪遲禦,反正他都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