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忘不了舊愛是偽命題
官淺妤後來無數次責備自己,她那樣嫌棄母親,母親該多心痛?
以至於最後母親走的時候,她想握握她的手,卻沒機會了。
思緒回轉,官淺妤略微蹙眉,“表姨,您這病情,多久了?”
母親當年也是因病去世的,去世前醫治了很久,請了很多醫生,最後還是沒有辦法。
陳清夢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了。”
甚至準確的說,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麽大毛病,可她的身體就是一天比一天弱。
“不說病,咱們聊聊開心的!”陳清夢主動將話題帶了過去。
官淺妤也不好一直追問。
幾個女人坐在一起,雖然年齡差了不少,可是很聊得來。
不知不覺的,晚飯的點了。
轎車聲從別墅院外傳來,然後大概五六分鍾,宴西聿推門進來了。
官淺妤循聲看過去,有點納悶,他不是去出差了嗎?
宴夫人比她還驚訝呢,也不忘揶揄,“喲!稀客呀?前兩天問你不是說還在出差,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更稀奇的是,他出差回來,一般不是回公司,就是回他的宴公館,什麽時候回主動回這裏了?
宴夫人心底輕哼,跟明鏡兒似的,還不是因為淺淺在這裏?你小子還算開竅。
宴西聿進了門,換了鞋,公文包隨手放下,沒急著上樓洗澡,而是進了客廳。
道:“知道表姨來,就把出差行程提前結束了。”
陳清夢聽了這話,露出笑容,“這孩子什麽時候竟然還這麽有心了?”
宴西聿眉峰淡淡,他是個正常人,沒心怎麽活?
然後勾唇,“一直有。”
說著,還順勢就遞上了禮物,道:“正好多備了幾份。”
他還真的是一一給在場的女士送禮物,包括了官淺妤。
官淺妤看著他遞東西過來,猶豫著,他已經塞到手裏了,“原本給合夥人準備的伴手禮,再挑就是了。”
她看了一眼牌子。
很貴。
宴夫人倒是歡歡喜喜,畢竟,她要收到自己兒子的禮物,那簡直太難了。
陳清夢一生無子嗣,收禮物都是丈夫送,心境也是不一樣的,也是高興的手下。
“我先上去洗個澡,你們先聊。”宴西聿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
她們幾個繼續聊著。
宴西聿現在是正常了,完全沒給她以前那種窒息的感覺。
中途她來了電話,去了前院接聽。
栗長安的聲音,“你請假幹什麽去了?”
她一一挑眉,“你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鄒悅說的。”栗長安道:“問你個事。”
官淺妤點了點頭。
聽栗長安繼續道:“遲禦走的時候所有財產都放在你名下了的?”
她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問這個,還是如實回答,“是,而且是案子牽連之外的財產,也就是說,全都是幹淨的,其餘的,他生前都自己處理過了。”
栗長安沉默了會兒,才說:“知道了,下次權唐找你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
“為什麽?”她問。
“按理說不能跟你透露。”栗長安道:“不過,咱倆這交情,也能跟你提一嘴,權唐家族出了問題,現在想找北城的企業或者人脈洗白,總之就是意圖不幹淨。”
官淺妤皺著眉。
遲禦如今算是那個案子的功臣,他雖然不在北城的偉人冊裏,但功績是被承認了的。
之前淩霄可以直接進民大附小就是遲禦留下的這層便利。
難道權唐想利用的,是這個?
那她要是讓遲禦回歸權家,權唐成了功臣家屬?她這豈不成了北城間諜?
就算是官氏被薛玉梅帶著嫁給他,被他當做X錢渠道,那也是助紂為虐。
之前官淺妤還真是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這下,越是覺得自己之前好幾個決定都有失誤了。
一步步到了這個局麵。
聽到有人喊她,她轉過身,見宴西聿站在門口,“叫你進屋,外麵熱。”
她點了一下頭。
恍惚的想,如果宴西聿一直強勢的幹涉,她聽了他的建議,是不是不會到這一步?
反正想什麽都遲了,當務之急,必須阻止薛玉梅搞小動作。
之後坐在宴家,官淺妤顯然心不在焉了。
吃過晚飯,陳清夢繼續留她,可她隻能拒絕了,又道:“我周末休息還過來看您!”
宴夫人衝一旁的男人使眼色,“阿聿,去送送淺淺!”
宴西聿舟車勞頓的出差回來,洗了個澡倒也洗去了一層疲憊,沒什麽意見,拿了車鑰匙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出門。
車子從別墅離開,到開出別墅園區兩人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她先開口:“白鬱行不是最好的醫生麽?表姨這個身體,他不能幫忙看看?”
宴西聿開著車,語調低沉平穩,“看過,沒看出來。可能是不在他擅長的領域。”
這話讓官淺妤一下子想到了白琳琅。
消失了這麽久,哥哥出去找了這麽一段時間也還沒有消息,要是能給表姨看看多好?
宴西聿終於側首看了她一眼,啟唇,“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她抿了抿唇,“怎麽了?”
男人看她,“你不愛看八卦新聞的毛病,倒是可以改一改。”
她確實不愛看八卦,因為當初,她經常是那個八卦新聞的女主角,所以對那種新聞,她都嗤之以鼻。
當下,她就拿了手機出來,看到了薛玉梅一家的消息。
哦,今天官明珠生日。
慶生的賓客裏,最顯眼的就是權唐和權修父子倆了。
看完,她倒是麵無波瀾,隻是看了宴西聿,“權唐的家族企業實力那麽雄厚,他突然來北城,你這個北城企業龍頭不好奇原因麽?”
宴西聿薄唇微微扯了一下,“好奇什麽,他不是找你繼母來了?”
“那你知道他找薛玉梅幹什麽嗎?”她接著問。
男人似是笑了,“男人的通病,忘不了舊愛,所以找來舊情複燃,你不是這麽想的麽?”
官淺妤這才蹙了眉,“權唐哪裏看起來像是這麽專情的人了?明擺著目的不純!”
宴西聿這才轉過來,看著她,“你也知道男人忘不了舊愛這個命題得分情況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揶揄她。
當初她總是拿他跟喬愛的舊情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