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29章 半夜喝多了去接他

十一點頭,“當然。”

人幾乎都是他招的,所以所有的聯係方式,乃至他們的住址和家庭情況,十一都是了解的。

她點了點頭,“那你把大家拉個群,把我也放進去,發個紅包,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

官淺妤都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生活氣了,以後就多做做接地氣的事。

進了群,她看了一眼一共十一個人,老六老十什麽的都在,除掉她自己,那就剛好十個。

但是搗鼓了一會兒,她抬頭皺眉,“還限額?”

十一:“……您是打算發多少?”

平時他們節日私下發發紅包也就能搶個幾塊錢的,壓根也沒試過限額是多少。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想著一人發一萬的……”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就一陣動靜,全都驚愕的看著她。

官淺妤一臉莫名,“……怎麽了?”

最終是十一無奈的笑了,“您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太久了。”

哪有人發紅包抬手就發一萬的?比這裏好多人月薪都高。

“大小姐,要不你留著給我們發年終獎就行?”有人笑著打趣。

官淺妤一臉認真,“年終那是另一回事,今天也要發的,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紀念。”

一旁沒說話的宴西聿突然插了一句:“嗯,確實值得好好紀念,把我也拉進去?”

今天可是他們重新在一起的紀念日,以前宴西聿對這些時間都沒有概念,也記不住,無論是她生日,還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都是特地去想才會知道。

今天開始,他是該改一改。

眾人:“……啥紀念日啊?”

男人微微勾唇,“嗯……往後我就要自由進出這座別墅,和你們女主人的臥室……嗯!”

他一個冷不丁的悶哼,桌子底下的腳背被狠狠踩了一腳。

一桌子的人已經笑得曖昧不定,“懂啦懂啦。”

吃飯就算了,還順便喂一盆狗糧。

他們之前來這裏工作前,十一都特別嚴肅,還以為這又是哪個人間煉獄,或者被人偷偷養著的大小姐,以至他們日後說話做事都得偷摸的。

但是今天看來,這個大家庭很棒,有不一樣的溫馨。

官淺妤心意已定,“那我給你轉賬過去,你明天去把錢取了給大家發下去?”

她沒讓十一拒絕,就這麽定了。

宴西聿跟了一句:“我也轉一份。”

她瞪了他一眼,“我給我自己的人發紅包,你湊什麽熱鬧?”

男人淡淡一句:“他們是你的人,那你是誰的人?”

一桌子的人悶著笑低頭吃飯。

當晚宴西聿倒是沒有留宿,差不多的時間,他還是開車下了山。

官淺妤起得早,自然就睡得也早。

但是不知道幾點,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床邊放著的手機吵醒。

以往她睡覺會把手機關掉,或者飛行模式,怕影響本身就不是很好的睡眠質量。

但是最近跟國務廳做事,手機基本上就不關了。

她掙紮了一會兒才終於睜開眼睛,費勁的看了看來電顯示。

權修?

抬手揉了揉眼睛,她爬起來靠在床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這才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幾秒。

“權修?”她試著喊了他的名字。

“你好!”那邊這才傳來陌生的聲音。

官淺妤皺了皺眉,權修喜歡去酒吧,但看起來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跟遲禦有那麽一點像,就是看起來一股子抑鬱氣息,可自我控製力度是很強的。

“他喝多了?”官淺妤有些懷疑。

那邊的人剛要說話,好像是權修把電話拿了個過去,一邊說著話,“掛掉……”

“權修?”她又喊了一次。

權修過了一會兒,還是接過去了,但隻是跟她說:“我沒事,抱歉大半夜把你吵醒,你接著睡?”

官淺妤無奈的笑了一下,“你還知道是大半夜把我吵醒,那應該也知道我已經睡不著了。”

說是半夜,其實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她看了看時間,問:“你在哪個酒吧,我過去找你吧,你對北城人生地不熟,別一會兒出事了。”

權修還要拒絕,但是手機被人拿走,給她報了地址。

掛了電話,她看了一下,距離肖繪錦的小酒館不是特別遠。

她起來洗漱收拾,又把十一喊醒。

十一給她開了車門,不忘揶揄一句:“您這戲演得還真是挺傷神。”

官淺妤自嘲一笑,“總比自己費勁巴拉去爭奪公司要來的容易。”

“那倒是!”

……

酒吧裏。

權修周圍有坐著幾個狐朋狗友,當然,都隻是認識不久的酒肉朋友。

桌上丟著一副骰子。

剛剛結束的那一輪大冒險,就是給一個女人打電話,看看這個時間說權修喝醉了,會不會有人接他。

權修坐在那兒,自己又喝了一杯,眼神裏有看不透的內容。

號碼當然是他自己選的,但是實際上,他自己並沒有把握她會過來接人。

沒想到,她什麽都沒多問就同意了。

令他意外。

“權少真是魅力無限呀,一招中的!看來女人們對你們這種外來尺寸是真偏心!”有人笑哈哈的打趣。

權修扯了一下嘴角算是陪著說笑。

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是因為跟她說了自己喝醉,要裝得名副其實一點,還是怕喝太少了藏不住心思被她看出來?

這樣一個女人,權修即便是在答應權唐的時候,也並沒有想到她會真的上鉤,對他用心。

畢竟,他這個階段根本沒想過要真的談個女人。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權少結賬,等著他的純潔小妞來接人!”旁邊有人招呼著。

然後包廂裏陸續安靜下來。

權修一個人坐在那裏,又喝了第三杯,目光看了看桌麵上的骰子。

這東西,國外沒玩過,至少他沒接觸過,是有點意思。

官淺妤到的時候,他一臉研究的坐在那兒,但也是醉意微醺。

“你一個人?”她微微皺眉,看了看旁邊亂七八糟的杯子,有了答案。

權修仰起脖子,給了個笑,大著舌頭指了指對麵,“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