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沒你,我睡不著
宴西聿麵上如常,但其實心頭稍微頓了一下。
他以為,這人剛剛的不高興是因為跟他哥哥聊得不愉快,或者最近太忙太累了,比較累,但是這會兒就清晰的意識到,她的情緒是因為他。
於是,宴西聿算是在腦力稍微搜捕了一番他最近都做什麽不盡人意的事?
結果,他並不覺得有這類的事。
再怎麽想,他最近也應該隻能以功臣自居?
但女人心海底針,宴西聿也沒敢輕舉妄動,何況還是在別人家裏,隻得安心陪著。
因為白琳琅是孕婦,當然要早休息,他們作為客人不能留太久。
官淺妤走之前,又安排了一遍,“我明天上午抽出時間來陪你們去,哥你開車跟十一在民政局匯合。”
官少君沉沉的吐了一口氣,點了一下頭,“行。”
白琳琅聽到他答應的時候還覺得不敢信,轉頭看了他好幾秒。
走的時候,白琳琅堅持要送,官淺妤攔不住,隻好慢慢的陪著她走出別墅,知道她是有話要說。
白琳琅跟她是朋友,但感情又跟繪錦不一樣,加上這麽長時間不見,多少有點生疏。
白琳琅還是拉了她的手,“謝謝你。”
官淺妤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有什麽好謝的?本來就是應該的,我哥要是辜負你,那才是不應該。”
白琳琅微微抿唇,淡笑。
既然都單獨聊了,官淺妤又看了她,想了想,還是問:“你跟你師兄……還好吧?”
這話問得白琳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還行,我回來後還沒找過他,估計得等孩子出生了。”
沒找過?
官淺妤有點詫異,“那之前我哥總是不答應的時候,你孩子的戶口是打算怎麽辦?我還以為你會找白鬱行幫忙,畢竟這座城市,也就是他一個算得上跟你親近些。”
她這話算是試探了,但又不能直接問,顯得繪錦跟她告狀。
可白琳琅納悶的皺起眉,又無奈的笑了一下,“這種事我怎麽可能找他幫忙呢?孩子又不是他的,就算你哥不鬆口,那也是孩子跟我姓,上我戶口。”
“再說了。”白琳琅挑眉,“我跟他可不算親近,我跟他有仇。”
呃,官淺妤有點蒙圈了。
繪錦不可能撒謊啊,那所以……撒謊的人,好像也隻能是白鬱行了?
她隻得笑了笑,“現在都好了,你就安心待產。”
白琳琅點頭,“你這麽忙,年齡又比我小,還前前後後替我操心,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官淺妤勾唇,“我年齡小,但該經曆的、不該經曆的可一樣沒少,你以後要是有事,記得第一個找我啊!”
白琳琅笑。
話說回來,官淺妤抿了抿唇,有些事,哥哥那兒問不到,她也隻能問白琳琅,不問清楚的話,她怕自己後麵辦糊塗事。
“我哥這個人,可能職業的關係,算是個純直男,估計不太會哄人,認準的事也認死理,你不用管他,你們倆算不得誰欠誰。”
雖然白琳琅聽了遲禦的把他舉報,可他不是先把人家給強了嘛,也扯平的。
聽到這個,白琳琅略低眉,腳步很明顯停了下來。
看了她,“說起來很可惜,遲禦在任何人眼裏似乎都隻是個惡魔,有時候連我都覺得,但是……你好像是唯一懂他的人,可惜你們遇到的太晚了,上天沒給他那麽多時間。”
末了,白琳琅笑了笑,“也不對,就算你們遇到再早,你眼裏也隻有宴西聿的,唉……遲禦終究就是那個命。”
“我跟你哥……你就別擔心了,其實他現在在意的不是我當初是不是背叛了他。”
之前她懷著孕躲起來的時候,確實是因為他耿耿於懷這件事,白琳琅又知道他的脾氣,生怕被他弄死,隻好躲起來了。
但現在他不肯娶她,並不是因為這個。
“不是這個?”官淺妤略詫異?
她一直以為是,哦對了,她想起來就直接問了,“你們之前是認識的麽?”
沒想到白琳琅點了一下頭,道:“在那件事發生之前,確實就已經見過了,而且,我承認看上他那股子氣質了,但那時候我確實也不知道他就是官少君……就是因為怎麽交流過,隻認識彼此那張臉,要不是’認識’,那晚他強的說不定是別人。”
這……官淺妤一時間不知道再問什麽了。
就覺得,很多事,跟了解的都不一樣,越問越複雜,隻好不問了。
大家各有各的故事和結局,她了解太清楚也沒那個必要。
最後道了別,終於上了車。
宴西聿自己開了車,可他偏偏要跟她一輛,讓青洋開個空車在前麵開道,十一載著他們倆在後麵走。
“太累了?”宴西聿看她往座位上靠,終於找著說話的機會。
順勢攤手過去,準備將她攬過來,靠他肩上絕對比靠著座椅要舒服得多。
但是官淺妤睜眼看過來,然後一個側身躲開了。
那會兒,她在想,很多事總是跟了解的不一樣,比如哥哥和白琳琅,尤其繪錦和白鬱行。
壓根沒有要白琳琅和孩子上白鬱行戶口的事情,白鬱行騙繪錦幹什麽?肯定有緣故的。
那是不是,宴西聿那晚跟喬愛獨處一室發生那種事,也有其他的版本?
當然,她雖然這麽想,可也覺得,唯獨這種事其他的可能性最小。
一共就一個房間、兩個人,門一關,還能有幾個可能呢?
“我回心理館?”她半闔著眼,詢問的口吻。
宴西聿一聽,眉峰跟著皺起來,“那我怎麽辦?”
他倒是直接,“沒你我就睡不著。”
十一聽完忍住了沒笑,沒見過宴大總裁這麽卑微的樣子。
“繪錦說想離開北城。”她突然道。
宴西聿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轉移話題,但也隨著她,“酒館不是做得好好的麽?”
她依舊靠著座椅,目光彌漫在窗外沒什麽焦點,“說因為白鬱行跟她糾纏太久卻沒有明確態度,何況,她知道白鬱行跟其他女人發生了關係,心裏過不了那個芥蒂的坎兒。”